在場羣雄看着徐長老沾滿鮮血的手掌,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看着慕容復的眼神也逐漸變了,只聽慕容複道:“禍從口出,我不願殺人,但並不是說我不會殺人,喬峯如何,我不想妄加判斷,但是我姑蘇慕容氏的威名容不得你侮辱,再敢多說一句,我會讓你用血來付出代價。”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慕容復這一手卻是震驚了在場所有嘉賓,此時薛慕華確實出來打起了圓場道:“江湖中人本就快意恩仇,慕容公子這番說道,卻也無錯,不過此番喬峯殺父、殺母、殺師卻是不得不除,還望慕容公子爲江湖武林出一份力。”
慕容復身旁的鄧百川淡笑道:“我家慕容兄弟自杏子林一役本就有傷在身,後被西夏一品堂偷襲,可謂傷上加傷,此番江湖如此之多的高手聚集在此,定是讓喬峯有來無回。”鄧百川一番話說的極有水平,在場大多都是江湖草莽,只道是誇讚自己一番。
這時,一名管家匆匆進來,走到遊驥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遊驥臉上變色,問了一句話。那管家手指門外,臉上充滿驚駭和詫異的神色。遊驥在薛神醫的耳邊說了一句話,薛神醫的臉色也立時變了。遊駒走到哥哥身邊,遊驥向他說了一句話,遊駒也登時變色。這般一個傳兩個,兩個傳四個,四個傳八個,越傳越快,頃刻之間,嘈雜喧譁的大廳中寂然無聲,因爲每個人都聽到了四個字:“喬峯拜莊!”
在場衆人都怦怦而跳,明知道自己這邊人多勢衆,衆人一擁而上,立時便可將喬峯亂刀分屍,可是自剛纔慕容復一番出手,便知慕容復武功高深到什麼境界了,而那喬峯和慕容復齊名,能差到哪去?在者喬峯孤身一人便敢前來聚賢莊,莫不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羣豪在遊氏雙雄的帶領下盡皆出去,看那喬峯耍的什麼把戲,爲由慕容復無動於衷,仍然坐在那裏自飲自斟,他不想和喬峯動手,因爲他一動手,身後的那些人難免會趁人之危,喬峯雙拳難敵四手,再說此刻慕容復已經突破,他想要的是公平一戰,而不是不公平的一戰,不過慕容複眼神中的疑惑卻是出賣了他此刻的平靜。
按理說,喬峯是不會來到聚賢莊的,畢竟若是原著的的話,他是在少林寺不小心將阿朱打傷了,爲了給阿朱治病纔來聚賢莊的,而之前阿朱在一品堂偷襲的時候就被喬峯救下,這樣他就沒有可能將阿朱打傷了,更加不會來聚賢莊,而慕容復來聚賢莊的目的則是和羣雄呆在一起,等他們去找喬峯的時候,保住阿朱不被羣雄所傷,可是怎麼一切又回到原點,這讓慕容復的眼神中帶着濃濃的疑惑。
朝身邊的鄧百川說道:“鄧大哥,你的武功最好,你去外面瞧瞧什麼情況,爲什麼喬峯會到聚賢莊來?若是看到阿朱,便將她帶進來吧。”說完,鄧百川點點頭朝外面走去。
鄧百川來到外面,卻見喬峯退了兩步,揭起騾車的帷幕,伸手將阿朱扶了出來,說道:“只因喬峯行事魯莽,累得她身受重傷。當今之世,除了薛神醫外,無人再能醫得,是以不揣冒昧,趕來請薛神醫救命。”
一見真的是阿朱妹子,鄧百川一聲驚叫道:“是阿朱?”一看如此,急忙回到裏面朝慕容復說道:“公子爺,阿朱妹子,喬峯帶着阿朱妹子來了,不過阿朱妹子好像是身受重傷了。”
慕容復一驚,難道還是發生了麼?帶着幾人朝外面走去,卻見阿朱渾身疲憊虛弱的被喬峯扶着,喬峯道:“她是我一位朋友的丫環。”薛神醫道:“閣下那位朋友是誰?想必與閣下情如骨肉,否則怎能如此推愛?”
喬峯剛想回答,確定慕容復淡然說道:“阿朱是我的丫環,薛神醫,有勞你幫我救治一番,慕容復感激不盡。”
喬峯看到慕容復也在立馬面上一喜,大笑道:“慕容公子你也在這?”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語氣低沉道:“你也是來殺我的吧,你也認爲我是一個殺父、殺母、殺師的喪心病狂之徒?”
卻聽慕容復淡笑道:“喬幫主,我在杏子林中就說過,千夫所指,我亦信你,你告訴我,喬三槐夫妻,玄苦大師,你殺是沒殺?”
喬峯說道:“自是沒有,我喬峯堂堂大好男人,怎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慕容復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些都不是喬峯做的,而是喬峯那個已經心裏扭曲的老爹做的,說道:“如此便夠了,我慕容覆信你。”
薛慕華本不想救治阿朱,畢竟是喬峯帶來的人,而這場圍剿喬峯卻是他發起的,他如何願意救治?不過慕容復已經說明,阿朱是她的侍女,慕容復的面子他倒是不會不給,給阿朱把脈之後,便答應爲其治病。
喬峯一看薛慕華答應救治阿朱了,此番的目的已經達到,不由的放下了心中大石,森然道:“衆位今日羣集聚賢莊,爲的是商議對付喬某,姓喬的豈有不知?”縱目四顧,一瞥間便見到不少武學高手,這些人倒有一大半相識,俱是身懷絕藝之輩。他一見之下,登是激發了雄心豪氣,大笑道:“喬峯便是血濺聚賢莊,給人亂刀分屍,那又算得什麼?大丈夫生而何歡,死而何懼”轉頭看着羣雄道:“兩位遊兄,在下今日在此遇見不少故人,此後是敵非友,心下不勝傷感,想跟你討幾碗酒喝。”
喬峯端起一碗酒來,說道:“這裏衆位英雄,多有喬峯往日舊交,今日既有見疑之意,咱們乾杯絕交。哪一位朋友要殺喬某的,先來對飲一碗,從此而後,往日交情一筆勾銷。我殺你不是忘恩,你殺我不算負義。天下英雄,俱爲證見。”
喬峯哈哈一笑道:“慕容公子,你且來喝第一杯。”
慕容復搖搖頭道:“喝酒就算了,我們並無多大的交情,嚴格說來,我們並不算朋友,我只是欣賞喬兄敢作敢爲的豪情,我說過,千夫所指,我慕容覆信你,你既然說你沒殺,那就沒殺,他們如何想法是他們的事,我慕容復並不是你喬峯的朋友,也不會對你出手,不過,慕容復還欠你喬峯一戰,希望能有機會還過。”說完,看着王語嫣、阿碧帶着阿朱走進了屋內,慕容復也跟着走了進去,留下四大家臣在外面。
風波惡一臉笑嘻嘻的看着喬峯道:“風波惡倒是很想很喬大爺你戰一場,雖然我風波惡技不如人,但也決計不會趁人之危,我們四兄弟卻是不會出手。”
慕容復不再去管外面如何,看着阿朱問道:“阿朱,你的傷勢是如何而來的?”
阿朱不好意思道:“之杏子林被喬大爺所救,我便跟在喬大爺身邊去探索他的身世,那天,喬大爺去少林寺找他的師父玄苦大師,我也想跟這去,但是他說少林寺太過危險,就是不願意我去,他不讓我去我就偏偏要去,趁着他走後,我就易容成少林弟子的摸樣,隨後,就被少林方丈玄慈大師打傷了。”阿朱話語中說的含含糊糊,慕容復倒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看着阿朱的含含糊糊,知道他省略了偷書一事,不過慕容復也索性裝糊塗不去指明!
倒是阿碧王語嫣兩人一直在一旁問東問西,一向鬼靈精怪的阿朱卻是被兩女問的羞愧難當!
ps:家裏居然停電了,昨晚根本沒法碼字,今早六點鐘就起了碼字,腦子昏昏沉沉的,總算是趕好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