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他，卻還是躺在他的牀上。

　　他因爲發燒，呼吸很燙，低下頭來，熱熱的吻貼着她的耳垂，不止如此，他的身體也很燙，整個被窩裏老師滾燙的。

　　程輕言很想將她推開，可是她沒有……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邊，臉上……

　　這一切的一切，對她來說，不是一般的熟悉。

　　真可笑，她以前，竟然會天真地以爲，在她身邊，跟她上牀的人是莫司辰。

　　司楊的人一直在她身上，解着她衣服的釦子，一顆又一顆，直到完全解開……

　　他翻了個身，伏在她的身上，他望着她，“輕言，你真好看。”

　　他也是第一次，敢這樣看她。

　　曾幾何時，他陪她做着最親密的事情，卻不敢泄露自己的身份。

　　他也是個男人啊！

　　其實，真的很不願意，被她當成其它人。

　　可是，那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怎麼做。

　　前半輩子的司楊，只爲莫司辰而活。

　　現在，莫司辰不在了，他才能爲他自己活，爲他心愛的女人活着。

　　程輕言咬着脣，他的稱讚，讓她無地自容。

　　她很想逃走，身體卻不聽使喚。

　　司楊望着她，目光溫柔，“輕言，看着我。”

　　他希望她也能夠看看他的樣子。

　　程輕言睜開眼，望着他……

　　感覺有一滴眼淚落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以前的回憶，帶着滿滿的委屈。

　　他低下頭，吻掉她的眼淚……“別哭！”

　　他並不想看她哭。

　　-

　　清晨，夏雲笙正在幫兩個小寶貝收拾書包，有些不確定地問道：“真的要送他們去上學？”

　　雖然只是幼兒園，但夏雲笙覺得兩個小傢伙實在是太小了。

　　程延之在一旁，很是嚴肅地點了點頭，“嗯。”

　　“可是……”

　　“你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了，照顧肚子裏的小傢伙都不容易，哪裏有時間管那兩個大的？”程延之也是爲她着想。

　　夏雲笙卻覺得，司令大人分明就是嫌棄兩個小傢伙太礙事，纔想趕他們走，“我沒事的，而且，家裏也有其它人幫忙啊！”

　　有管家，有傭人，那麼多人，還照顧不了兩個孩子。

　　程延之望了一眼夏雲笙，走了過來，握住她的手，道：“你就是太心軟，他們兩個已經大了，別人家的孩子像他們這麼大，也要去上幼兒園的，我程延之的兒子怎麼能夠落後。”

　　夏雲笙看着他：“……”

　　真是說不過他！

　　程延之道：“而且，你在家裏的時候，你覺得他們倆會願意讓其它人管嗎？還不是一整天都粘着你，也是到了該讓他們出去獨立的時候。”

　　雖然，他們還不到三歲……

　　夏雲笙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司令大人這麼會講，她除了認命，又能做什麼？

　　她看着程延之，道：“司令大人說的對。”

　　跟他辯論，她就不可能有贏的時候。

　　宋副官帶着兩個小傢伙過來，對程延之道：“司令，太太……兩位小少爺已經準備好了。”

　　聽說要去上學堂，兩個小傢伙可興奮了。

　　夏雲笙望了一眼兩個兒子興奮的樣子，才發現自己是瞎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