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明太繼續說道:“可惜啊老師雖然厲害卻也不是萬能的已經失去的東西卻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說到這裏田中明太惡狠狠地說道:“都是那個小子害的要是哪天那小子落到我的手裏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莊洋介附和道:“的確那小子實在太可惡了!”
田中明太道:“不瞞本莊君我這次來的目的也是和那個小子有關的。”
他這麼一說蕭雲不由豎起了耳朵。
本莊洋介也是很有些好奇“哦?明太兄說來聽聽。”
田中明太道:“中國有家大型的鋼鐵鑄造企業名叫海洋鑄造這個本莊君可有所耳聞呢?”
本莊洋介道:“我聽說過海洋鑄造好像是中國鑄造行業中的龍頭企業在日本的名聲也很響它們在東京好像還有代辦處的。
田中明太道:“不錯而且海洋鑄造的代辦處就在玄武會的勢力範圍之內!”
本莊洋介道:“哦?這個嘛我知道的就不太詳細了畢竟玄武會勢力範圍內的外國企業實在太多了我也記不清楚而且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家父和幾個長輩在管。”
田中明太道:“這個事情是錯不了的現在海洋鑄造公司東京代辦處的負責人名叫何家輝是海洋鑄造老總田憾的嫡系。而害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那個小子也和他們是一丘之貉。當初我們在中國之所以會遭遇失敗也和這小子有直接關係。”
本莊洋介點了點頭“明太兄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田中明太道:“我這次來並不是要本莊君和玄武會做什麼就是希望本莊君能夠說服本莊會長讓玄武會能夠在接下來將要生的事情當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作壁上觀。”
本莊洋介問道:“莫非你們要對海洋公司在東京的代辦點採取行動?”
田中明太點頭道:“不錯!但是畢竟這個代辦點是處在玄武會的勢力範圍之內的而且我聽說他們交保護費還交的特別爽快所以不來和本莊君打個招呼總是不太好的。”
本莊洋介聞言笑道:“呵呵明太兄實在是太客氣了。且不說要我們作壁上觀就算是要我們親自出面對付他們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嘛。”
田中明太說道:“交保護費買平安這其中的規矩我田中家還是知道的。海洋公司的代辦處畢竟是在玄武會的地盤上而且交了保護費我們要求玄武會作壁上觀本身就是對玄武會信譽的一種損害這已經讓我們感到很不安了。又怎麼好勞動玄武會親自出面呢?所以這件事情還是由我們自己解決吧。”
本莊洋介笑道:“好說好說。”
蕭雲不由瞭然原來田中明太今天來竟然是打的這個主意卻不想讓自己歪打正着的給聽到了。
然後兩人就一邊喝酒一邊各自調戲着身邊的美人。
過了一會兒卻聽田中明太說道:“東京要說還有美人的話也就是一些名門閨秀了。說起來本莊君現在不是也追着一個麼?池上家的憂佳可是一大美人啊怎麼本莊君還沒有到手麼?”
一說到這個本莊洋介似是想起來什麼“哼本來事情進行的很順利這些年來其他所有敢對憂佳有想法的人都被我用各種手段趕跑了。只要我在她的身邊再慢慢培養感情她落入我手是遲早的事。可是偏偏就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小子竟然想和我搶憂佳!”
蕭雲知道本莊洋介口中所說的那個“小子”多半就是指自己了。反正也已經偷聽了那麼長時間了蕭雲這會兒卻也不急着出去了且聽聽他外部都說些什麼。
田中明太奇道:“哦?還有這樣的事?”
本莊洋介道:“可不是麼就在昨天憂佳約我去打棒球。你也知道的憂佳從小就酷愛打棒球我也正是因爲這個纔開始打棒球的爲了讓她高興我在高中時代還連續兩次殺入了甲子園。”
田中明太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本莊洋介繼續說道:“可是就在昨天就在棒球場上卻生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哦?什麼事情?”
“憂佳的脾氣你可能不瞭解。她很不喜歡打擾別人所以她找了一個棒球場之後除了幾個必要的保膘之外要我不要安排人進行清場。
你想這麼好的機會我哪能讓別人來打擾啊?所以我當時在我們所在的那個棒球場周圍至少安排了幾十個人杜絕一切閒雜人員進出。“
田中明太道:“嗯做的對這都是些必要的手段。”
本莊洋介道:“不錯。而且我安排的這些人全部都是一些好手按理說不可能有人能不聲不響的就溜進去。可是有個小子偏偏就進去了。而我事先竟然沒有得到任何有異常情況生的報告。事後我問了一下他們竟然都說沒看見。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田中明太點頭道:“嗯這件事情是夠奇怪的。那個人究竟是個什麼來頭?”
本莊洋介道:“我從來也沒有見過那個人。我也搞不清他究竟是個什麼來頭。而且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東京的各大世家裏並沒有這個人。他好像就是從地底下突然蹦出來的一樣。”
田中明太問道:“那你是怎麼做的?”
本莊洋介道:“那小子走後我立即安排了人手對小子進行了刺殺!”
田中明太道:“那他死了嗎?”
本莊洋介道:“要死了也就沒事了!問題就是他沒死而且現在還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田中明太不由奇怪了“那你派去的那些殺手呢?他們是幹什麼喫的?”
本莊洋介嘆道:“你也知道再過幾天就是憂佳十八歲的生日了按照池上家族的規矩只要女孩子過了十八歲其他家族就可以向她提親了。家父已經準備好在那個日子爲我向池上家提親了。所以在這個日子之前是一段十分敏感的時期。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家族搞出什麼血腥的事情來無疑對我是極爲不利的。”
田中明太點了點頭“也是。”
本莊洋介道:“所以我派去的那個殺手是山口組的酒井泉三。”
“酒井泉三?!”田中明太顯然有些喫驚“那個有名的廢物?你怎麼會用那個人?可是那個人的成功率卻是低的可憐哪!”
本莊洋介道:“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這個時候我們組織是不宜出現血腥事件的所以玄武會的人自然是不能用的。而現在和我們走的最近的組織也就山口組了山口組日前在東京而且可以使用的也只有他了。我不用他用誰?”
聽到這裏田中明太也是無奈的搖搖頭“那後來呢?”
本莊洋介道:“其實我也料到了酒井泉三極有可能會失敗。不過我本來的打算是就算酒井泉三失敗了至少能嚇這小子一嚇讓他這幾天不敢出門只要這段關鍵的時期一過生米煮成熟飯了那就什麼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