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信雄環顧了一下衆人繼續說道!“三天之後我們爲之奮鬥了多年的夢想終將實現國內鑄造業統一市場就將完成!而我們就將完成對國內鑄造行業的壟斷!
到那個時候國內鑄造業中就再無什麼力量能夠與我們相抗!就算是政府想動我們也將變成不可能!只要我們的機器停止運轉一天整個中國經濟就會陷入停頓!
鑄造業將成爲全國最賺錢的行業!!讓我們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吧!!!”
大廳裏頓時掌聲雷動!
“今天我把大家找來就是爲了和大家一起完成這一偉大的構想!三天之後海洋鑄造集團的股東大會將會批準我們收購海洋集團35%的股權。只要這部分股權到手海洋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若是事情有變股東大會上出現了意外我們大家就齊心合力把當前的市場價格降低到原來的三分之一不出一個月海洋必然崩盤!
到那時海洋依然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田中信雄侃侃而談他卻沒有注意到就在這大廳的一個角落裏正有一雙眼睛緊緊的盯着他片刻不曾離開
一輪新日冉冉升起預示着全新一天的到來。
這顯然是一個好天氣!
可是所有來到順江市羅湖中心的人都不這麼認爲。
因爲每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這裏正醞釀着一聲暴風雨!
今天在這裏即將召開的是海洋鑄造集團的股東大會。可是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坊間傳聞今天就在這個股東大會上海洋鑄造集團35%的股權將被轉讓給一家名叫大通鑄造的公司!
一個年紀約莫四十多歲微微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正在對一個五十歲上下面容清瘦的人說道:“我說葉大哥你說這傳聞是不是真的?這大通鑄造公司不過十個億左右的年產值甚至不及海洋鑄造的一個零頭它能收購海洋35%的股份?”
那被稱作葉大哥的人說道:“老韓你是不知道啊!這大通的水深着哪!聽說它背後有大財團的支持啊!今天把咱們這些小股東們叫來開個會其實不過是走個形式事情是他們早就定下的!”
老韓嘆道:“你說田總這是怎麼啦?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公司做這麼大了這股權說賣一下子就賣了!真不知道田總是怎麼想的!”
葉大哥也嘆道:“你還不知道吧?現在的田總早就是以前的田總啦!以前的田總多好啊!辦事雷厲風行、果斷決絕可現在呀!唉海洋鑄造大小事務都由一個名叫張念青的人把持着!田總的眼裏恐怕只剩下光腚女人了吧”
“啊?不會吧?”
“怎麼不會?不信你到海洋鑄造集團內部打聽打聽?誰不知道這事兒啊!”
“唉難怪海洋會走到這一步!自作孽不可活呀!只可憐我們這些小股東誰來維護咱們的權利呀?”
“沒辦法呀誰叫咱說話沒份量呢?走吧快開始了”
兩人說着快步走進了羅湖中心。
能容納上千人同時開會的羅湖中心已經座無虛席。整個大廳顯得亂哄哄的。
這時一行人的出現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一行人約莫十幾個除了爲一人之外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裝而且全部都戴着墨鏡顯得整齊劃一甚至他們走路的步伐都是一致的。
這些人表情嚴肅不拘言笑一聲不響的跟在那爲的人的後面對這人形成拱衛之勢。如果不是爲那人面帶微笑令人如沐春風恐怕每個人都會忍不住懷疑這些人是不是黑社會來打羣架的?!
這些人的如此作派卻把爲這人的風度氣勢完全襯托了出來和他身後的這幫黑衣人不同這人卻是一身合體的白色西裝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價值不菲的名牌貨。這人頭後梳一塵不染整個人顯得相當精神脣上一道濃密的鬍鬚襯托出他的穩重絲毫不顯張揚。臉上微微的充滿着親和力的笑容竟把由他身後十幾個黑衣人所帶來的壓抑感一掃而空!
可是如果有人仔細注意他的眼睛的話就不難現他的眼睛裏分明散着一種輕蔑!那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自然而然的輕蔑即便是他的臉上帶着微笑也是那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施捨性的、禮節性的笑他很容易就能讓人生起一種需要仰視的感覺!
他的笑容可能會令你感覺他很親切但你絕不會感覺他很容易親近!
這一行人走到大廳的一排特定的位子上依次就座。
“這人是誰呀?好大的氣派?”老韓問道。
“他呀就是大通鑄造的老闆徐信雄!”葉大哥說道。
老韓又看了那人一眼“他就是徐信雄?難怪!就是他要收購海洋35%的股權?”
葉大哥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他!”
老韓嘆道:“此人確實氣宇不凡有一代梟雄的氣勢若是田憾真像你說的那樣看來此番海洋是在劫難逃了!”
葉大哥也嘆道:“唉真不知道田總爲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前幾天我的一個朋友曾經在一家**見過他一面說他簡直都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是對那事還是樂此不疲流連忘返今天能不能來還是個未知數呢!”
老韓重重的嘆了口氣神情憂鬱!
突然老韓一聲驚呼指着大廳的入口處說道“咦?!你看那人!那人是誰?!”
葉大哥看了一眼也喫了一驚有些不相信似的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的看了一眼“田憾?!田總!!那不是田總嗎?!真的是田總!!田總來了?!”
老韓奇道:“可是你看他的樣子根本不像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啊?”
葉大哥似也很奇怪“對啊看上去還神採奕奕的呢簡直比徐信雄還要精神些!”
老韓笑道:“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葉大哥也笑了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