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未央宮,花雲溪懶懶的靠在椅子上,美目時而望一眼地上的花小米,時而望去門口,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無所事事的外表下,是一隻多麼心急如焚的心。
靠!昨天和蕭戰撕扯了一番,她不僅沒有討到便宜,還差點被那個男人給喫了!
該死的男人!勁真大!
看來上次的毒藥還沒讓這個男人長點記性,哼!再敢動她,她就哼哼!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經快中午了,花雲溪終於有些坐不住了,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有沒有把解藥給那個毒人,到底效果怎麼樣了?
也不知道來通知她一聲,靠!
心中各種不爽,花雲溪看了一眼地中的花小米,終於站了起來。
“小米,孃親出去一趟。”
和小狐玩的正歡,花小米頭也沒抬的‘嗯’了一聲,就繼續玩了。
臥龍殿。
花雲溪站在牆角處,看着前面的臥龍殿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實話是,她現在看到蕭戰就頭皮發麻,想上去掐死那個男人!
心裏原本已經熄滅了的火焰再次燃起了一個火星,霎時間練成一片,想着昨日那男人親了她好幾次,花雲溪就想磨牙,咬死他。
偏生男女的力量、體力、身高懸殊,她根本弄不過他,惱人!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如是的做了好幾次,花雲溪這才硬生生的壓下了心中的怒氣,哼!爲了小米,她忍!
就在這時,花雲溪看着臥龍殿內走出了一個身影,正是蕭戰的貼身暗衛呼風。
眼前一亮,花雲溪向前走了幾步,待到呼風看到她的時候,她就站住了,朝着他招了招手。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呼風回頭看了一眼,大殿內蕭戰正垂頭看着桌子上的奏摺。雖然看不到那張臉上的面容,可是他知道王上的心情很好,因爲心情好,所以連帶着殿內的氣溫都變得和煦了起來。
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啊!
想他在王上的身邊帶了八年,甭管是春夏秋冬,那都是涼風習習、陰風陣陣的,何時這樣過?
不用問,他也知道因爲誰!
抬腳,他朝着花雲溪走了過去。
“夫人有何吩咐?”
拉着呼風走到了牆邊,花雲溪看着他問道:“解藥給那人喫了嗎?效果如何?”
“喫了。”
“效果呢?”
“王上不讓說。”
“靠!”如水的眸子再次染上了火氣,花雲溪恨恨的等着臥龍殿的方向。
幼稚不?
無聊不?
這點小把戲還來和她玩?哼!真是太小瞧她了!
問不到,難道她就不會親自去麼?
抬腳,花雲溪直接朝着暗牢的方向走去。
呼風看着花雲溪的背影,立刻明白了她的目的,轉身,他快速的朝着臥龍殿的方向跑去。
“你敢去告訴他,我就把你的嘴巴毒啞!”
一句話輕飄飄的飄入耳中,呼風卻覺得六月飛霜,腳步一頓,停在了原地。
轉頭,卻見花雲溪依舊在走着,可是那聲音他卻不會聽錯,想着花雲溪毒藥的厲害,他忍不住抖了一下。雖然他承認自己忍耐力超強,但是他也不犯賤不是,誰願意平白無故的遭份罪啊!
聽着身後的腳步聲停了下來,花雲溪的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朝着花雲溪走了過來。
“夫人,宮外有人送了一份信給你。”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花雲溪伸手接了過來。黃色的信封上一個字都沒有,打開,心中只有寥寥幾字:
有事相商。鐵手
想着自己前些天讓鐵手去查的事情,花雲溪猶豫的朝着暗牢的方向看了一眼,算了,還是先出宮看一下吧!
臥龍殿外。
呼風遠遠的就看到了花雲溪那邊的情況,待到她離開之後,他立刻叫來了送信的那個侍衛。
“什麼事?”
小侍衛受寵若驚,連忙如實答道:“回統領大人,小的是看守宮門的侍衛,剛剛有一個男子拿來了一封信,讓轉交給夫人的,小的想着夫人的身份特殊,所以就斗膽送了進來。”
身體繃直,小侍衛靜等着呼風的吩咐。
現在宮內都傳來了,雖然所有人都稱呼那女子爲夫人,可是衆人的眼睛又不是瞎的,那女子身邊的孩子和他們的王上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說他們沒有關係,誰信啊!
宮中現在可謂是衆說紛紜,但是對於花雲溪人人都多了一份忌憚,不敢惹怒了這位說不定就是他們日後的王後的主。
呼風當然也清楚這些人的心思,睨了小侍衛一眼,冷聲問,“知道那信中的內容嗎?”
“小的不知。”
揮了揮手,呼風讓他下去了。
轉而,他看了一眼身後的臥龍殿,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告訴王上,只是這毒啞?
呼風的小心肝啊!顫啊顫的!
忽然,他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什麼,剛剛夫人是不讓他告訴王上她去暗牢,但是她現在沒去暗牢啊!這麼說,他即使說了也沒事的吧?沒事吧?沒事吧?
走到臥龍殿門前,呼風往裏面看了一眼,蕭戰依然在垂頭看着桌子上的奏摺,咬牙,呼風走進了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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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花雲溪出了皇宮之後就直奔鐵手落腳的客棧,一進門,果然看到鐵手坐在地中,像是特意在等着她的樣子。
“什麼事情?我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
花雲溪邊說着邊坐了下來。
看着花雲溪像是急匆匆來的樣子,鐵手的眼神一暗,他現在想要見她也只能因爲正事了吧!距離上次見面兩人又是十一日未見了,看她的樣子好像瘦了一點。
隨手倒了一杯茶放到花雲溪的面前,鐵手這纔開口。
“查到了一些,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只是具體要做什麼還是要你去看,我只是觀察了一下看着酒樓的生意都不錯,你之前在南蜀的京城不是就開了一間嗎,我覺得你現在完全可以再試試。”
“恩。”
嘴角勾起,花雲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無論到什麼時候,喫飯事大,酒樓的生意確實值得一試,不過,她倒是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想了想,花雲溪就把自己想開布店的想法說了出來,讓鐵手繼續在外面留心一下。
之後,花雲溪又問了一些追命、冷血的事情,璇璣門一切正常,追命那邊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消息傳來。
看着天色已然到了中午了,花雲溪索性留下來跟鐵手喫了午飯這纔出門。
大街上,依舊熱鬧非凡。花雲溪的心裏惦記着宮中那毒人的事情,也沒有閒逛的心思,出了客棧她直接朝着宮門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着走着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身後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一直跟在她的不遠不近處,雖然那氣息極其隱祕,明顯是收斂的。可正是因爲這樣,花雲溪就更加的懷疑了,她這個人的敏銳度一向是很高的,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烈,花雲溪一直覺得她的第六感帶給了她很多正確的決定。
看着前面還沒有宮門的影子,花雲溪索性放慢了腳步,在街上閒逛了起來,直到感覺身後真的是隻有一個人的時候,她腳步一動,快速的朝着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裏走去。
這畢竟是在大街上,若是真的發生點見血的事情,嚇壞了這裏的百姓就不好了!嚇到了小孩子就更不好了!
看吧,她多善良。
在巷子裏拐了兩個彎之後,花雲溪看着前面的拐角,腳步加快,轉身,身子一躍,就落在了牆頭之上。
少頃,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巷子內,花雲溪看到那個身影的時候一愣,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什麼。
喝!這不就是上次她追的那個騎馬的男子嗎?
此時近距離的看着那個黑色的身影,花雲溪心中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了,感覺那個人影就在腦中閃,可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按理說她在這古代認識的,見過的男人幾乎屈指可數啊!
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了呢?
想不起來索性就不去想了,花雲溪從來就不做讓自己糾結的事情,不再收斂氣息,她直接從牆頭站了起來,身子一躍而下
地上的男人警覺性也不差,就在花雲溪剛剛起身的功夫,他已經快速的退到了安全的位置。
落地,四目相對,花雲溪冷冷的看着這個跟着他走了大半條街的男子,心中熟悉的感覺更盛。
眼前的男子,看樣子還要比她現在的年紀小上幾歲,十五六歲的摸樣,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黑色的布條綁着,冰冷的面容上,劍眉入鬢,黑眸深邃,高高的鼻樑下是一張緊抿的薄脣,也是一個帥小夥!就是那一臉面癱相有些不招人喜歡,一身黑色的布衣,把他那一身冰冷的氣質更加凸顯了出來,整個人就是四個字遠離此人~珍惜生命~
咳咳,花雲溪實在是覺得她記不起眼前的人,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拿錢辦事,對上男子那毫無波瀾的眼神,這樣的眼神讓她想起了殺手
眼前閃過一張稚嫩的小臉,花雲溪的身體猛地一顫,靠之!她想起來了,眼前的人可不就是那個偷了她家當的、狼心狗肺、恩將仇報的小男孩麼。
雖然說已經過去了四年,可是那一身黑衣,還有眼睛裏的東西是一點沒變啊!倒是這小摸樣長開了不少,害得她差點就沒認出來。
不過,看樣子眼前這人還沒有認出她來啊!很好!嘴角一勾,花雲溪的身體猛地就向着那人衝了過去。
哼!四年了!討點利息總是要的,她還記得當年說過要踹他十腳呢,此時不踹更待何時?
鳳鶩還在心驚這女子的洞察力,他跟蹤的人能被發現的還寥寥無幾。剛剛在街上跟蹤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這女子覺察到了什麼,可他向來是拿錢辦事,就算被發現了又如何,只要完成任務就好。
此時看到那女子一句話不說就衝了上來,而且功夫看來還不在他之下。
鳳鶩頓時不敢小覷了花雲溪,快速的伸手擋住了花雲溪凌厲的招式,二人眨眼間就已經交手了數十招。
花雲溪本來也只是用了不到五成的功力,可是交手了幾十招之後她才發現眼前的人竟然也沒有使出全部的功夫來。
就在二人的雙手再次對上的時候,花雲溪忽然身子向前,開口說了一句“小p孩四年不見,你難道就忘了我嗎?”
身子一顫,鳳鶩手上的動作頓時僵了一下。
眼前一亮,花雲溪快速的抓住了這個時間,一隻手快速的抓住了鳳鶩的手,一拉,一轉,抬腿,對着他的p股就狠狠的踢了下去。
鳳鶩哪想到花雲溪會突然來這麼一手,回神之際他已經向前踉蹌了兩步,還好他及時穩住了身子,纔沒有摔個狗啃泥。
不過,鳳鶩此時是真的怒了!
他怎麼說也是鬼門的二當家!江湖中數一數二的殺手,此時竟然被一個女人踢了p股,眼中一抹殺意閃過,鳳鶩快速的轉身,對着花雲溪就抓了過去,這一手可是十成十的功力。
剛剛因爲看出這女子沒用全力,也是他輕敵,卻沒想到這女人這麼難對付,而且接了這筆生意的時候,那人也沒說這女人是會武的啊!
二人瞬間又交手到了一起!
鳳鶩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貌似除了他鬼門的大當家他還是第二次和女人交手,而且這個女人的功力還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這女人的功夫看起來確實比他高。
精神高度集中,鳳鶩小心的應對着。
在他的心中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更沒有看到對手比自己強就氣餒的時候,他的心中就一個字殺!殺!殺!
眉梢微挑,花雲溪看着這男人和自己動真格的了,自然也不敢馬虎大意,雖然心裏知道她武功比他厲害,但是到底是實戰經驗比人家少不是。
二人你來我往,你上前,我後退的轉眼間就過了幾百招,花雲溪仗着內力渾厚倒也應付自如,倒是鳳鶩的招式越來越狠了!
殺手出招必定是快!狠!準!的,雖然他在花雲溪的身上討不到便宜,但是那越挫越勇的勁頭還是另花雲溪刮目相看的。
其實,照實了說,他們二人之間還真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花雲溪就是氣不過之前這個小p孩偷了自己的包袱而已,至於這次的跟蹤,她的心裏已然有了答案。
人家是拿錢辦事,花雲溪自然也不會怪到他的頭上,要怪也是怪那背後的人。
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花雲溪不屑的勾起了嘴角。看來這姓苗的還真是把她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啊!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就算是她脾氣好也難免發火的好吧?
雖然,花雲溪的心裏有些覺得冤。
見眼前的男人還沒有停手的意思,花雲溪卻不願意再打下去了,這麼大的運動量也挺累人的。
看着他突然揮過來的一掌,花雲溪的身子突然急速的向後退去,看着鳳鶩朝着她追過來,花雲溪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猛地藉助身後的泥牆身子在空中來個一個三百六十度的空翻,在落地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鳳鶩的身後,伸腿,毫不留情的再次踢向了鳳鶩的臀部
身體猛地向前衝了兩步,鳳鶩及時扶住了牆。
看着鳳鶩再次逃開了狗啃泥的命運,花雲溪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哼!還有八腳,今天她非得一次性的討回來不可!
不僅也討回這八腳,而且還要把之前這小子偷的東西加倍的拿回來!
就在花雲溪尋思着要討回之前的東西的時候,鳳鶩的臉卻是真真的黑了!因爲背對着花雲溪所以她並沒有看到。
如果說之前他還沒想到眼前的女子是誰,那麼花雲溪的一句話已經提醒他了。
猶記得四年前,那時他剛剛加入鬼門,每日拿錢殺人的生活很快就讓他麻木了!當然,這當中定然是結了很多仇家的。
而,眼前的女子救他的那一次就是他被仇家追殺的時候,那些人追了他三天三夜,若不是她說不定他就已經
可是,他不能死!
清醒之後爲了逃難他纔拿了那女人的包袱,卻沒想到二人竟然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而且這次她竟然是他要殺的對象!
可是轉身,鳳鶩依然是之前的鳳鶩,他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眼前的女子是他這次的目標,絕對不允許失誤!
對上他眼中那毫不遮掩的殺意,花雲溪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麼就不要怪她了
兩具身體同時繃緊,蓄勢待發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突然在巷子內炸響“鳳鶩,住手!”
這聲音有些熟悉!?又會是誰?
花雲溪收了架勢,歪頭看去,只見一個火紅的身影快速的飛奔而至,隨着那張臉慢慢的放大,花雲溪也認出了眼前的人雲笑。
其實這個,真的是花雲溪孤陋寡聞了,她一直以爲雲xiao是笑容的笑,卻不知是‘魈’,江湖中誰人不知鬼門的大當家雲魈殺人不眨眼,性格怪異,且愛喫如命啊!偏偏花雲溪是個異類。
雲魈落地之後,快速的在兩人的身上掃了兩眼,看到兩人都安然無事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今日,她原本是剛剛辦事回來,卻沒想一回來就看到了鳳鶩的房間內,桌子上放着一張畫,那畫上的女子可不就是花雲溪麼。
她一眼就認了出來,所以追了出來,還好她來的及時。
瞪了鳳鶩一眼,雲魈快速的走到了花雲溪的身邊,滿臉堆笑的說:“誤會!誤會!這實在是一場誤會,鳳鶩不知道你是誰,所以才貿然接下了這個單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雲魈可不像花雲溪一樣,她經常在江湖中走動,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從一眼見花雲溪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如表現上那麼簡單,所以特意派人查了花雲溪的底細,卻沒什麼所得,中間更是有四年空白的資料。可就是因爲這樣,她心裏就更加肯定了花雲溪的不簡單。
往私人了說,她還是很喜歡花雲溪的,二人雖然只見過三四面,但是脾氣還挺合的。
看着雲魈笑容滿面的臉,花雲溪微微挑了挑眉,想着上次追蹤眼前的男子的時候,雲魈突然出現的場景,花雲溪立即就想通了,原來這二人是一夥的。
但是,她今日還真是不想就這麼放過眼前的小子,暫不說之前他偷了她的包袱的事情,就是剛剛這男人明明認出了她竟然還對她起了殺心,這一點就讓她窩着一股火。
是人都要有自己的原則吧?竟然敢對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對手,她不教訓一下他,如何能消了她心中的這口氣。
冷哼一聲,花雲溪壓根不買賬。
而鳳鶩呢,也是一個認死理的主,既然收了銀子就要辦事,這一項都是他的原則。
氣氛,頓時再次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恰在這時,巷子口突然響起了一聲異動,三人幾乎是同時都察覺到了異樣。接着就是兩個、三個、四個
眨眼間,巷子內就出現了三十來個黑衣人。
花雲溪微微擰眉,她直覺的看向鳳鶩,可是鳳鶩卻看向了她。
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花雲溪這才感覺有很多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這才發現原來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
靠!她究竟又招惹了什麼人?因爲已經猜到鳳鶩是苗茹招來的了,花雲溪也就沒再往她的身上想。
三人雖然說不算是朋友,但是此時見到花雲溪有難,鳳鶩和雲魈還是慢慢的向她靠了過來。
雲魈在周圍看了看,臉上絲毫不見一絲的緊張,睨着花雲溪問:“喂,看來你的仇家不少啊!你知道是誰嗎?”
花雲溪搖頭。
“我們的目標是她,勸你們兩個不要多管閒事,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其中一個黑衣人伸手指了指花雲溪的方向,但是話卻是對着雲魈和鳳鶩說的。
“如果我說不呢?”
嘴角勾起,雲魈的臉上依然絲毫不見驚慌。轉頭,她朝着花雲溪眨了眨眼,那眼中的意思很明白。
花雲溪的心中一暖,張嘴卻是毫不留情的道:“幫我一次,你欠我的兩次飯前就一筆勾銷了!”
愣了愣,雲魈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好嘛,鬼門的大當家出手竟然只值兩頓飯錢,什麼時候她的價錢變得這麼低了?
鳳鶩站在一邊並不發表意見,不過他的立場也已經很明顯了,雲魈留下他自然是不能離開的。
原本關係複雜的三人,頓時就連成了一氣。
這樣黑衣人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原本想着只要對付一個就夠了,卻沒想到這兩人竟然留了下來,看樣子武功還都不低。
目光沉了沉,黑衣人猛地向後一揮手,黑衣人立刻蜂擁而上,小部分的一些朝着鳳鶩和雲魈而去,大部分都圍在了花雲溪的身邊。
她看起來像那麼好欺負的嗎?
花雲溪無奈的搖了搖頭,習慣性的摸了摸腰間,卻發現她今日出來的急根本就沒有帶着毒藥,看來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解決了。
既然如此,花雲溪雙手爲掌,直接就與黑衣人交上了手。
黑衣人的數量雖然多,但是畢竟功夫不如三人,很快就呈現出了弱勢,花雲溪手下不停的同時,朝着雲魈和鳳鶩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二人也是應付自如,這才放下了心。
畢竟人家是幫着她的,總歸要關心一下的。
收回目光,花雲溪正打算速戰速決,突然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即下體傳來一陣熟悉的感覺,小臉皺成了包子,花雲溪立即蹲了下來。
慘了!忘記了這幾天葵水要來,她中午和鐵手喫飯的時候多喝了兩杯冰水,這不是要命了麼!怎麼偏偏趕上了這個時候。
可是眼前還有這麼多虎視眈眈的人呢,花雲溪自然是不敢輕敵,使勁了全身的力氣喊了一聲“雲魈!”
正在打鬥的雲魈立即轉頭看向花雲溪的方向,看到她雙手捂着肚子立刻就明白了,身子一躍而起,她快速的朝着花雲溪的方向飛了過去,同時還不忘喊了一聲鳳鶩。
鳳鶩聽聞也立刻來到了花雲溪的身邊。
額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層細汗,花雲溪的小臉慘白慘白的,想要起身竟然都站不起來。
雲魈邊解決着花雲溪身邊的黑衣人,還不忘回頭看向她的情況,見她這般的痛苦,趕緊朝着鳳鶩喊道:“鳳鶩,你快抱着她離開,這些人留下我來對付!”
手上的動作一停,鳳鶩看着周圍還有十餘個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不過終於就抱起花雲溪的身子,快速的朝着巷口跑去。
黑衣人要去追,卻被雲魈攔了下來,巷子裏的打鬥依舊在繼續着。
而此時,天色已經黑了。
臥龍殿。
蕭戰揉了揉眉心,從桌案上抬起頭來,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微微擰眉,“她還沒回來嗎?”
候在一旁的呼風聽到蕭戰的聲音,搖了搖頭。
“還沒有。”
黑眸一閃,蕭戰的臉色難看了。
這個女人,這麼晚了還不回來,莫不是不打算回來了?想着花雲溪出去是見鐵手去了,蕭戰的心中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想着二人有可能獨處,蕭戰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
不行!這要是不回宮還了得?孤男寡女,萬一就那啥那啥了他可怎麼辦?
‘嚯’的一下站了起來,蕭戰朝着門外走去。
“王,你去哪啊?”
呼風一愣,立即跟了上來。
“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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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鳳鶩抱着花雲溪快速的跑出了巷子,卻在巷口的時候又遇到了幾個黑衣人,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疼的不行的女人,鳳鶩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鬱,快速的把花雲溪背在了身後,直接就朝着黑衣人衝了過去。
花雲溪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身子被顛的都要散架了,可是肚子痛的她根本就說不出來話,最後她只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纏上了鳳鶩的脖子,這樣才覺得震盪小了一點。
好不容易,他感覺鳳鶩的動作已經慢了下來,卻突然又覺得耳邊靜的有些奇怪。眼睛微微掀開了一條縫隙,花雲溪疑惑的向着周圍看去,四週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麼。
花雲溪此時只知道自己痛得要死了,哪裏還能細看了,勒着鳳鶩的手臂緊了緊,花雲溪艱難的開口道:“皇宮。”
那聲音絕對是氣若游絲,鳳鶩聽到了,可是他卻沒有動。
因爲,不僅是他聽到了,就連他身前不遠處的一個男人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