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並不因徐露的錯怪而解釋,平靜的看向徐露:“公主?那隻是表面上的光環。幸福的家,對你來講是不是隻有富有纔算是幸福的家?”
徐露像默認了似的不語盯着巖。
“真正幸福的家是不需要多麼富有的,它只需要有疼愛你的爸爸、媽媽就已經足夠了。(他)她會爲了你每天辛苦的出去工作,會爲了你一起歡笑,會爲了你一起難過。你失去真正幸福的家了嗎?回頭看一下,因爲你,年過半百的父母此時在傷心,在流淚。”巖看向徐露的母父。
徐露緩慢的轉回頭父母早已淚流滿面,經過歲月的洗禮父母的臉上已有了條條的皺紋,迎着風兒吹亂了父母的頭髮,絲絲白髮見證着他(她)們老了。
巖轉回頭似聊天的看向天空:“好好的想想,你跳下去一了百了,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父母該怎麼辦?(他)她們老了,病了,誰來照顧?你以爲你的生命只屬於你自己嗎?從你出生的那一刻起,你的生命就不是一個獨立體,你是你父母生命的延續”。
徐露有些動容了,從小到大父母寵愛的畫面不停的湧進腦海。
巖的美顏上一抹憂傷掠過,看向徐露感傷的說:“我,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所以很羨慕有父母的孩子。你應該珍惜現在所擁有的”眼睛真誠的,將一支手伸向徐露。
徐露震驚着‘她是孤兒’看向巖:“可是,不僅是如此。烈,不愛我”。
“放手會很痛,但只有放手纔會讓痛的心慢慢恢復,你聽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個男生再喊着‘徐露’的名字”巖說完後,手依舊停在半空中。
‘你是你父母生命的延續,我,是個孤兒,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放手會讓痛的心慢慢恢復’徐露思緒良久後緩緩的伸出自己的手握上巖停在半空已久的手。(回憶結束)
雨突然‘停’了,徐露微微的抬起頭,看見一把深藍色的雨傘遮在自己的頭上,一張此時微皺着俊眉的俊臉呈現在徐露的眼前。
金成俊看着混身溼透了的陌生女孩,竟莫明的微有恕意:“你都不知道避雨嗎?”。
雨水在徐露的臉頰上滑落,雨幹了,但眼睛裏的淚水卻像泉水一樣不斷的流淌,看向的陌生男生。如果在以前徐露看到這樣的帥哥與自己說話,或許會小小的欣喜,現在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在哭?’金成俊有些失措的拿出自己的手絲巾,遞給徐露。
徐露看眼手絲巾沒有接的意思走出遮着自己的雨傘。
金成俊異常的反映,快步上前抓住徐露的手腕將她拉回到雨傘內:“你瘋了嗎?想讓雨水淋病爲止嗎?”。
徐露大哭着向多管閒事的陌生男生髮泄:“對!我就是瘋了,我瘋了!我走在雨中怎麼了?礙着你什麼事了?嗚嗚我爲我失敗的愛情哀掉一下都不行嗎?嗚嗚從小就期待着當他的新娘,做他的新娘是我的夢想。當知道我們訂婚時,我幸福的就像在夢中般。嗚嗚可是今天我,我親口退了這場婚約,我想當他的新娘!嗚嗚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哇嗚嗚嗚嗚”。
金成俊突然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前這個陌生的女孩,將她緊緊的攬入懷中,徐露在金成俊的懷裏放聲的大哭。
很多年以後,在韓國的徐露看着疼愛自己的丈夫金成俊(職業:國際律師)。仍會想起如給了她新生命,不計前嫌把她從死亡的路上拉回來,告訴她真正幸福的家是如何的女孩‘ 巖’ 說的話: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個男生再喊着‘徐露’的名字。
徐露會在心裏輕聲的說:“巖,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