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柱子的堅硬度怎能敵得過大錘,受到巨力的猛砸,石柱子的尾端頓時爆裂開來,無數碎石屑激射。
再看宋梁王,身軀穩穩當當,一步都沒有後退,但是半截小腿卻深深的陷入了黃沙,一隻拎着大錘的手臂被震得直髮麻。
“嘿,你他孃的,有兩下,再來!”
雷鳴面不紅氣不喘的看着宋梁王,眼珠子瞪得溜圓,看那神色,分明就是在說你他孃的怎麼還沒被拍扁!
只見雷鳴面上鋼髯豎起,踏前一步,舉起手中斷了半截的石柱子,對着宋梁王毫不留情的又是一下。
這一次雷鳴用上了真力,那下砸的石柱子“呼呼”直響,將周圍的空氣都抽的有些稀薄。
宋梁王還沒有從先前的麻痹中恢復過來,雷鳴的第二擊就又到了。
宋梁王勇冠三軍,在整個宋府王朝武力當屬第一,他手中的一隻大錘就重達三百八十斤,常人拿起來都不容易,而宋梁王則是使得一對,可想而知他的力氣有多大。
如今宋梁王這等驍勇之輩都被打的陷入黃沙,周圍的那些宋府騎兵早就被鎮的說不出話來了,挺着刀槍,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雙腿陷入黃沙,又無人敢上前解救,眼看石柱子如泰山壓頂一般的來了,宋梁王只好緊咬牙關與雷鳴死磕。
大錘上撩,石柱子下砸,只聽“咚隆”一聲巨響,大錘第二次撞上了石柱,這一次宋梁王比之先前更慘,膝蓋以下全部陷入了黃沙,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長在了沙漠裏。
石柱子還是不敵大錘堅硬,又被震斷了一截,石屑瀰漫,碎塊激射,塵石彌亂中,一抹腥紅掠過。
宋梁王原本因爲斷了一隻手掌而面色慘白,此時卻臉色潮紅,胸腹鼓盪,張口哇的一聲噴出一股鮮血。
明眼人一看就知,宋梁王這是被震傷了腑臟,受了極重的內傷,恐怕再來一下的話他的老命就交代了。
“嘿,你他孃的,打仗就打仗,怎的損壞了老子的兵器!”
兩次與宋梁王硬撼,可雷鳴卻像沒事人一樣,只是抱着那半截石柱子跳腳怒罵,顯得甚爲心痛。
原本那石柱子長足有一丈開外,可如今接連兩次損壞,再立於地上的話,那高度也就剛到雷鳴腰間了。
宋梁王顧不上喘氣,急忙單手握着大錘,用力的拄在了地上,隨即身軀猛地拔起,帶出一大片黃沙。
雷鳴的兩招來的甚快,使得周圍那些宋府大將都沒反應過來,至於普通士兵則都被鎮住了,不敢上前。
“你孃的,跑個求,賠老子兵器!”
雷鳴見宋梁王方一脫身,便急着向後倒退,他頓時就急眼了,扔掉手中的半截石柱,踏步上前就要追趕。
今日的宋梁王可謂是灰頭土臉,原本想着一口喫掉楊大人這些人,卻沒想到賠了自己的一隻手不說,剛剛纔將養好的內傷又被這個野蠻人給打出來了。
正所謂好漢不喫眼前虧,又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所以宋梁王拎着一隻大錘撒腿就跑。
一時間,黑壓壓殺氣騰騰的宋府大軍中上演了一出滑稽之戲,宋梁王前頭跑,一個黑大漢“哇哇”叫着後面追,周圍的宋府兵則是瞪眼乾瞧。
“老二回來,救人要緊!”
後方的顧高月就沒雷鳴那運氣了,也許是他長得不夠駭人,也可能是他肋下夾着楊大人,總之宋府將士並不怕他,死了一波又一波的往上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