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玲的衣服已經被我脫掉了,我的手移到她那平坦而有彈性的小腹,順着她的臍眼,下移......
柳燕玲被我的撫摸之下,癱軟在我的懷抱,任由我擺放在牀榻之上,準備迎接地動山搖,你死我活的大戰。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嬌喝:“淫賊,納命!”隨着聲音,一個嬌美的身影從一個櫃子穿了出來。
“是你?”我一看來人,大喫一驚,來人居然是號稱“唐朝一枝花”的美女大俠鄂蕊蕊。
“不錯,是我。”鄂蕊蕊一看幾近赤裸的我,將臉別到一旁,扔給他一件衣袍:“趕快穿起來,拿起你的劍,我要公平的殺死你。但是你不許叫喊,不然,我馬上殺了你。”
我趕緊穿上衣袍,執劍在手。
“她是誰?”柳燕玲問道。
“美女大俠鄂蕊蕊,以前我們好像有點誤會,打完以後,我再跟你細講。”我對柳燕玲說道,王婆一抖劍,準備進攻。就在他剛要出劍時,突然臉色蒼白,手上的劍掉在地上。
“淫賊就這麼點本事,我真不知道,師妹怎麼會死在你的手上。”鄂蕊蕊譏諷道:“把劍撿起來你還有機會,可是,你不撿我也會殺你。”
“怎麼了?”柳燕玲已看出我情況有異,擔心地問道。
“這屋裏有人事先點燃毒香,我們都着了道,這就是什麼狗屁俠義人士的公平決鬥。”我說着,慢慢往牀頭的一個箱子悄悄靠過去。
“站住,不許動,把劍撿起來。”鄂蕊蕊用劍指着我說。
柳燕玲站到我的身前,對鄂蕊蕊說:“你要殺就殺我,我可代他一死,我夫君前來賑災,你殺他一人,就如殺死了成千上萬的饑民。如果你是俠義人士,就不該爲自己個人恩怨而危及廣大民衆的性命。”
柳燕玲知道鄂蕊蕊受王雄的唆使,知道今日之事難以善罷甘休,因此,只想以自己的性命救我。
鄂蕊蕊一笑:“這位姐姐別和我說笑,我早聽說,所有救災的事,都是遵從皇上的旨意做的,這淫賊只是照做罷了。沒了他,我拿皇上的詔令同樣可做,也讓這淫賊死的安心。”
“既是如此,詔令就在牀頭的箱子裏,你何不看看皇上的詔令再說能不能做,我夫人說的對,今天我不能死,因爲還有成千上萬的饑民等着我救命。”我平靜的說。
他們這樣一說,鄂蕊蕊真有些猶豫了,她畢競不是那種不顧一切的復仇狂。她打開箱子,想看看皇上的詔令再說。但是,就在她開箱的瞬間,她突然愣住了。
鄂蕊蕊總感覺眼前這傢伙好像在哪裏見過,但一下子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
巫師身着一身的黑袍進入山洞的密室,她將灌有蜈蚣粉的蠟燭,按乾、坤、震、巽、坎、離、艮、兌伏義八卦的方位擺好,然後坐到八卦中間,面向博興的方向,將我的人形點燃,口中唸唸有詞。
我的人形慢慢飄到半空中,巫師大叫聲:“疾!”,燃燒的人形便穿出山洞向外飛去。巫師在冥想中,將毒煙打入我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