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縣令派的那兩名手下,一聽這話,知道難以糊弄我,便帶着我來到那個搶食孩子的住處。
我一看,那裏哪是人住的地方,連狗窩都不如。只見好幾個更小的小孩圍着那個搶食的孩子,男孩女孩都有。搶食的孩子正把搶來的乾糧掰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分給那些小孩。
我對王縣令派的那兩名手下說:“你們可以走了。”然後狩笑着說:“敢從大人手上槍東西喫,不把這小子剁成肉醬,決不幹休。”
王縣令派的那兩名手下一聽這話,嚇得趕緊先溜了。
我這話一出口,沒想到幾個小男孩和小女孩不約而同的站在那個搶食的男孩身前哀求道:“大人不要殺哥哥。”
“你們老實回答的話,就饒了他。”我恐嚇說。
一瞭解,這才知道,他們幾個都是孤兒,因爲他們的爹媽都餓死了,全靠這個大哥哥搶食,他們才得以生存。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那個搶食的男孩。
“沒名字,在家他們都叫狗子。”那男孩說。
“我說狗子,你這麼每天搶喫的也不是個辦法,現在沒飯喫的小弟弟、小妹妹們大多了,以後你們就跟着,先幫你們找地方住下,再來的小弟弟小妹妹就由你來管理怎麼樣?”
“什麼是管理?”狗子小心翼翼的問。
“就是由你來照顧他們,給你們喫,給你們住,但是,要聽的話,不準隨便自己行動。行不行?”我說。
我看中了這些孤兒,他記得二戰後期,德國曾經出現過一支震驚世界的陸軍少年師,別名稱“嬰兒師”。孩子兵參與戰爭其作戰勇猛、傷亡之慘重、結局之淒涼,在戰爭的歷史上絕無僅有。
少年,特別是孤兒,培養幾年後,再從思想上加以引導,他們的忠誠度和戰鬥力,只會比成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黨衛軍在訓練少年師的時候,總結了德國軍人缺乏“世界眼光”而導致作戰目的不明確的問題,因此每週提出一個政治題目讓小兵們學習討論,“英雄夢”加上日益增長的納粹狂熱使這隻部隊的求戰情緒極爲高漲。
在佔有極大優勢的盟軍前,雖然擁兵2萬的少年師打的只剩下了最後的500人,但仍然拼死抵抗佔有絕對優勢的敵人。連英國陸軍元帥蒙哥馬利面對這樣的軍隊也不由感嘆道:“一羣野蠻的雜種,但是真正的士兵。和他們相比,們成了純粹的業餘軍人了。”孩子兵還沒有學會生活,卻已經理解了死亡。
收容這些饑荒中倖存的少年,他們已學會了面對死亡,更能喫苦,而且,少年更容易接受先進理論和思想。至於買來的少女,都是爲自己私軍中的骨幹準備的未來家眷,只要他們情投意合,便讓他們成家立業。
爲解決年輕士兵荷爾蒙膨脹的問題,不也曾有過領導幹部親自牽頭,組織“八千湘女上天山”、“五千魯女上天山”等等的壯舉嗎?
開始狗子還有些猶豫,一想只要天天有喫的,便一口答應下來,跟着我走了。
王縣令有些失望,我沒住進他安排的地方,而是包下城中最大的一所青樓“蘭花坊”住了進去,“蘭花坊”的姑娘全送到別的青樓暫住,而且,這所青樓周圍的民宅也被我徵用。
就在我進城的當晚,一名富商家中發生了一起令人髮指的姦殺案。
這個富商的女兒是城中衆所周知,才貌雙全的美女,今年剛滿十五歲,已與博興中一家名門子弟結爲秦晉之好,如不是遭遇這場大災,兩家早已完婚。
夜半時分,富商家的兩個護院聽到有人悄悄說話的聲音,有人輕聲道:“楊大人,小姐的閨房就在這摟上。”
這兩個護院循聲而視,結果,還未見人一個被殺死,一個受了重傷昏倒在地。
第二天,這富商久不見女兒和侍女下摟,便差婢女去叫,沒想到那俾女一進屋便嚇暈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