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思歪着頭想了好一會,難道哥哥真的喜歡上了白業平的姐姐?這倒是件有趣的事情。哥哥很少會與人說那麼多的話,如果不是看在白茹的面子上,想來白業平絕對沒有這麼走運,何況哥哥對白業平說的話,同樣也與自己說過。“我哥跟你說的話,以前也同我說過,不過我聽不太懂。”未思說道。“異寶的功用,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白業平問道,看來對異寶瞭解最多的,正是那個令自己討厭的金天,除了未思,白業平實在找不到人研究,金天顯然並不願意同自己討論異寶。未思搖了搖頭,哥哥說的話,她一直沒弄懂,她的興趣是製作出各種各樣的異寶,那些漂亮眩目而又實用的東西。“我哥以前還說過,讓我有機會,多出去看看。”未思想了想說道,金天對白業平說的話裏,只少了這句。“出去看看?看什麼?”白業平更煳塗了。“看天、看地、看海、看植物、看動物,就這些了。”未思眨着閃亮的大眼睛,同樣迷茫的看着白業平說道。白業平沉思良久,還是不得要領,抬頭望着未恩問道:“那你出去看了嗎?”未思搖了搖頭,看那些東西有什麼意思?在電視裏不是照樣可以看到嗎?而且她實在想不通,看那些東西,同製作異寶有什麼關係?連邊都扯不上,製作一件異寶不僅僅需要大量的金錢、知識,同樣需要大量的時間,她可沒有那麼多的空閒。白業平也馬上想到了這個問題,最好的解決辦法自然是去問金天,他一定知道的,可是連未恩這個妹妹都無法問出來,想來自己這個準小舅子更沒機會。“你快放假了吧?”未思看了一眼日曆問道,在別墅裏製作異寶,她從來不關心時間、日期這類問題。“是啊!三天後考試。”白業平點了點頭,如果不是考試是必須的,他同樣也不會記得時間。“也許你可以出去看看,說不定能有所發現。”未思猶豫了一下說道。事實上,她並不希望白業平離開。兩人在一起的時侯,連說話也很少,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有白業平在身邊,未思會感覺很滿意、很溫暖,也許這就是戀愛吧!想到這裏,未思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白業平緊皺着眉頭,看天、看地、看海,能看出什麼?這些他都見過,除了大海只見過一次之外,其他的經常可以看到,實在想不出這些與異寶有什麼關係。“好吧!考完試,我出去兩個月,就以兩個月爲限,如果想不出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白業平苦笑着說道,別說兩個月,就算是二十年,他也不認爲自己能想明白金天的話,他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未思點了點頭,雖然不願意白業平離開,但異寶的祕密,她同樣感興趣。哥哥無論如何也不說,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母親對這個侄子,比對自己還要好很多,有時侯想起這些來,會讓未恩有一絲妒嫉。“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你試過用機械的方式加工異寶嗎?”白業平問道。“試過,但不成功,異寶看起來雖然很精密,但比起飛機上的部件,還是差很多的,至少我們可以手工完成。可是不知道爲什麼,那些精密到微米的元件,組合出來的異寶,每個都不相同,雖然有些也能用,但效果同異能實驗室裏製作出來的差不多,同真正的異寶相差很遠。”未思回答道。“怎麼會這樣?”白業平呻吟道,雖然他不知道加工飛機部件到底需要精密到什麼程度但其精密程度,絕對要好於手工製作的。“我哥說,機械加工出來的東西,缺少一份靈性。”未思說道。“靈性?那又是什麼見鬼的東西?爲什麼同樣機械加工出來的異寶,會有不同的差異?”白業平苦惱的問道。“我怎麼知道。”未思衝着他翻了翻白眼,如果她知道,就不用白業平出去看那些天天都能看到的東西了。離開上海已經十天了,白業平登過泰山,看過大海,見識了內蒙草原,也看到了無盡的沙漠,可這些同異寶根本沒有關係,至少他看不出有任何關聯的地方。北海是個美麗的海濱城市,白業平決定在這裏多住幾天。雖然來去都是坐飛機,可這樣走馬看花似的看,似乎沒有任何意義。當然,他同樣不認爲,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會對自己有幫助,只不過想休息幾天。白業平是個好靜的人,他更願意坐在工作間裏,面對各種複雜的材料,將它們慢慢雕琢成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或者加工成某種異寶的元件。即使不作這些,也可以找一本書,慢慢的讀,細細的品。這裏的海水異常的清澈,同上海出海口處的海水比較起來,絕對是天壤之別。幾米深的海水,可以清楚的看到海底的細沙。坐在海邊,藍天、白雲、碧海、細沙,這裏的景色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絕美,可惜對於白業平來說,這些與他關係不大,也沒那份心情欣賞。如果說這些自然景物會同異寶有關係,打死白業平也不相信。可從未思嘴裏傳出的金天那段話,白業平還是不得不仔細想想。隨手拿起異寶,就可以將它的功用說得分毫不差,就算是自認爲異寶專家的自己和未思,也絕對無法達到這種程度。金天對異寶的瞭解,絕對在兩人之上,也許他纔是真正的異寶專家。不遠處幾個玩童,在海灘踩下一排排小腳印,用腳印組成一個個不同的圖案,在白業平眼中很無聊的一件事,他們卻樂此不疲,似平其中蘊涵着無窮樂趣。遠處幾艘漁船回港,可惜沒有白帆作爲點綴,少了一份海邊詩情畫意,多了一份濃濃的銅臭味。事實上,白業平並不反對賺錢,無論作什麼,沒有錢絕對是不行的,這一點他從初中開始,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可是在這片藍天碧海之下,就顯得格格不入,讓他看起來心裏會升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之感。活動了一下有些麻木的雙腿,天色已經漸晚,白業平準備回去好好的喫一頓豐富的海鮮,再美美的睡上一覺。這次出行,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尋覓什麼,一切只好順其自然了海風中夾雜着悠揚的琴聲,白業平停住了腳步,四處尋覓,走出大約一裏,在一片海礁上,一位身着純白衣裙的女孩,端坐在礁石之上,面前放着一張長方形的古琴,琴聲正是從此處傳來。對於音樂,白業平沒有任何的知識,甚至連流行音樂也沒興趣,此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裙角飛揚,長髮輕舞,琴如流水,音域揚波。即使是白業平這個俗人,一時間也被眼前美妙的身影和優美的音樂所陶醉。音樂,居然還可以用來洗滌人的心靈,這是白業平最爲喫驚之處。琴聲再變,如暮鼓敲擊在心,又如槳嚕拍打海面,白業平眼前似乎出現了一艘艘的漁船,在海面上乘風。白業平心神大震,音樂居然可以令人眼前變幻出景色來?難道那女孩手中的琴也是一件異寶?眼角之處,幾點閃光傳來,白業平心中一驚,那是水幕年華在起作用,雖然並未自動開啓,卻似在警告着持有者。自從那一晚,見識了舍瓦這位強大的異能戰士之後,白業平對於異寶的另一項功用多少有了一些瞭解。當身邊有異能者出現的時侯,高級異寶都會出現一些異樣,流雲手套沒有這樣的功能,但水幕年華和噬光都會示警,顯然周圍有異能者存在。白業平放眼望去,在礁石下面不遠處,十名身着西裝的大漢,一字排開,隱隱將礁石上的女孩護在中間,看他們的樣子,白業平就可以斷定,那些人是專業的保鏢。除了這十個人外,另有兩人身着便服,看起來似乎要輕鬆得多,而白業平轉向這兩人時,眼角閃個不停,顯然這兩人正是異能者。在這羣人之外,三三兩兩分聚成羣的人也不少,此時都如木雕泥塑一般,傻傻的望着礁石上的女孩,顯然已經被音樂所迷。更遠一點的地方,八輛黑色的房車停在海灘之外,車邊有六名大漢守護,看來這支車隊是隨那女孩而來的,由此可見,女孩的身份應該相當高貴。曲終音靜,只有陣陣的海潮之聲,不知不覺,天已經全黑了。白業平最先清醒過來,無論是四周的人羣,還是少女四周的保鏢,似乎全爲這琴聲所沉醉,只有那兩位異能者,依然保持着清醒。“唉”白業平輕聲嘆道,這些保鏢根本就是擺設嘛!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對這少女不利,只要彈上一曲,那些殺手只怕連北都找不到了,哪裏還記得殺人?四周的人羣開始慢慢散去,聽他們輕聲的談論,顯然少女經常到這裏來彈琴,這些人根本就是來這裏等着聽琴的。白業平深以爲然,像自己這樣的音樂白癡,也會被琴聲所惑,希望能再次傾聽美妙的音樂之聲,這些人想來同自己的感受相同。看了看那些保鏢,白業平心中居然升起一絲妒嫉,這些人可真是走運,他們對那少女的忠心也絕對不必懷疑,即使不給他們一分錢,能時常聽到如同仙樂一般的琴聲,也絕對值得了。正自思量之時,一片嘈雜的喊殺聲由遠處傳來。白業平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兩羣人正手持刀棒,邊跑邊戰,跑在前面的一羣人人數明顯要少許多,敵不住後面的大羣人馬,只能且戰且走,正向這裏殺來。令白業平驚訝的是,這樣大規模的械鬥,常人見之,定要閃避。可無論是少女那一行人,還是四周尚未散去的聽衆,似平並不擔心。跑在前面的大約有十幾個人,除了斷後的六七人,其他人都或拖或抱着受傷的同伴,看來這些人倒是滿義氣的,雖然不敵,卻不肯丟下同伴。遠遠的看到少女的車隊,那些人跑得更急。一會的功夫,那些人已經跑過白業平身邊,在少女保鏢身邊十米外停了下來,身上血跡斑斑,一屁股坐在地上,居然不理會後面追來的那羣煞星,而少女的保鏢更沒有參戰的意恩,讓白業平一時之間摸不着頭腦。對於這種幫派之爭,白業平倒是見過幾次,只是沒有這麼多人罷了。他們居然就那樣坐在沙灘上,全然不理會身後追來的敵人,這實在令人難以理解。更令白業平喫驚的是後面的那羣人,看到白裙少女之後,居然停住了腳步。他們的對手明明近在咫尺,而且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他們卻視而不見。“對不起,不知道蝴蝶小姐在這裏,實在不好意思。”追來的人羣中,走出一人,手裏倒提着一柄兩尺長的殺豬刀,對着少女恭恭敬敬行了個禮說道。“算了,你們回去吧!幫他們包一下傷口。”站在少女身邊的一位異能者看了看雙方,點頭說道。那羣人真的爲躺在地上的敵人包起傷口來,作得一絲不苟,彷彿是爲同伴療傷一般。作完之後,集體向少女行了個禮,方轉身離去,不一會的功夫,已經看不到蹤影。地上的衆人這才站起身來,同樣向少女行了一禮,轉身往另一個方向離去,既不道謝,也沒有說話,就這樣離開了。白業平大奇,這個少女是什麼人?不需一言一行,就可以讓兩夥生死之爭的敵人,相互救治。追殺的反倒要道歉,而被救的居然一言不發,實在是古怪透頂。再看四周的人羣,以及那十幾名保鏢,卻似乎理所當然一般,顯然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少女帶着她的保鏢上了車,衆人也慢慢散去,望着遠去的車隊,白業平癡了。從始至終,白業平居然沒看到那少女的臉,但是那一身白裙、動人心絃的琴聲,足以打動任何男人的心。天色越來越暗,當白業平再次清醒過來的時侯,天空中已滿是星鬥,海風吹過,帶着一絲涼意,可白業平卻一點也沒有胭意,賓館再好也不同於家,那裏沒有一絲生氣。白業平一頭撲進海水之中,翻起一陣浪花,幾次起伏,人已經潛入大海。水幕年華自動張開,由於早已經吸足了海水,因此在白業平的四周,並沒有泛起漩渦。四周幽暗而平靜,清涼的海水讓白業平的頭腦清醒了許多。忽然看到不遠處,一個人影向自己快速游來,白業平喫了一驚,他記得自己入海的時侯,四周再無旁人,而且天已經全黑,十米之外已經難辨人影,怎麼會有人來追自己?異能實驗室的人?不太可能,自從崔鈴的認人行動之後,異能實驗室的人再也沒有出現過。舍瓦三人只是個意外,他們同黑星沒有直接的關係。除了他們,又有誰會注意自己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學生?那人水性極佳,白業平發呆的片刻,那人已經遊到白業平十米之外。藉着水幕年華的微光,白業平看出那人居然是個女孩,年紀同自己相仿,一身白裙,如同一條美人魚一般,在水中靈活無比,如果沒有水幕年華,白業平是萬萬比不過她的。白裙?難道是她嗎?白業平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衝向大腦,眼前一黑,幾乎昏眩,清涼的海水再次幫了他的忙,令他保持着一絲靈志。腰間一緊,那女孩的手臂圈了過來,將白業平夾在肋下,快速的向海岸邊遊去。白業平一陣苦笑,他已經明白了,這女孩是一番好意,居然以爲自己溺水了。靠着酥胸,雖然感覺很好,但這樣的便宜,白業平還不想佔,更何況在那些保鏢和認識她的人眼裏,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女神,自己冒犯了他們心中的女神,這麻煩可就大了。想到這裏,輕輕一翻,從女孩的懷中掙脫出來,有水幕年華在身,白業平的遊泳技術絕對不會比魚差,圍着女孩轉了一圈,向她搖了搖手,表示自己沒問題。女孩看着白業平掙脫出去,先是一急,卻看到白業平遊得居然比她還好,又驚又氣,顯然這次辦錯了事,將遊泳的人當成溺水之人了,可卻令她更加好奇了。不一會的功夫,兩人遊上海灘,坐在礁石之上。白業平有水幕年華護身,全身的衣服沒有半點海水,他知道,這回麻煩大了,一個從海水裏出來的人,居然衣服上沒水,這可難以解釋。“你叫什麼名字?我一定聽說過的。”女孩一邊擰着裙角的海水,一邊問道。“白業平。”“咦?是假名吧!世界上所有的潛水高手,我都認識。啊!你的衣服?”女孩抬頭看去勐然間發現白業平居然一身乾爽,這實在令她無法理解。“幹了。”白業平聳聳肩說道,他發現在這個女孩面前,自己說謊居然連眼睛也不會眨一下,隨口說出一個連孩子都不相信的謊言,卻又說得再自然不過了。“騙鬼吧!你上來還沒有一分鐘。”女孩自然不信,兩眼瞪得老大,上上下下打量着白業平。“我會氣功。”白業平依然自信的說道,彷彿自己真的會氣功一般,說得連自己都相信了。“氣功可以讓人潛水六分半鐘嗎?”女孩似乎有些相信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白業平問道。她對自己計算時間的能力,是絕對自信的。“當然,半小時都沒問題。”白業平笑道,他發現原來說謊居然很好玩,特別是看到對方開始相信自己所說的話時,三分相信,七分疑惑的樣子,更是有趣。“不可能的,半小時得不到氧氣,人腦早就死亡了。氣功真的存在?有這麼神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女孩搖頭晃腦的說道。“可不可能,可以實驗啊!我現在就下水,你算時間好了。”白業平笑道,眼前的女孩並不是很漂亮,以白業平的眼光看來,最多能算上普通。無論是白茹還是未思,甚至連崔鈴也要遠比她漂亮許多,但她卻讓白業平感覺很親切。“你真的能在水裏潛半小時?”女孩退疑了一下問道。“當然,我說過,可以試驗的。”白業平肯定的說道,水幕年華如果僅僅用在潛水,就算永遠不出水面也沒問題。當然,水幕年華解決的,不僅僅是水下唿吸的問題。“雖然你說的話,我還是無法相信,不過看起來你不像個會說謊的人。”女孩笑了笑說道。白業平兩眼一翻,自己的確不是會說謊的人,可爲什麼在她的面前,說起謊來如行雲流水,再自然不過了。而偏偏自己說了謊,她反倒認爲自己誠實,女人真是讓人無法理解。剛纔自己說的話中,沒一句是真話,她看起來居然深信不疑,連潛水半小時這種聽起來根本就是胡扯的話,她也全盤接受了。“你是本地人?”白業平問道。“是的,我叫衛凌,職業是潛水員。”女孩說道。白業平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她的水性如此好,普通人在海底也不可能停留太長的時間,既然她是本地人,說不定認識剛纔那個女孩。想到這裏,白業平將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對於剛纔那個彈琴的女孩,白業平實在太好奇了。“你說的人我知道,她叫莊小蝶,這裏的人都稱她蝴蝶小姐,她彈的琴確實非常好聽。”衛凌點頭說道,看來莊小蝶在北海非常的有名。“她看起來很有錢?”白業平問道。“她沒什麼錢,不過如果蝴蝶小姐在意錢的話,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然而她的家裏很有錢,據說在二十年前,她爺爺創立的公司,在全國是非常有名氣的,雖然現在家道沒落了,但也算是極有錢的人家了。”衛凌向白業平翻了翻白眼,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如此勢利,一看就知道又一個讓蝴蝶小姐迷住的人,這樣的人在北海多得是。如果不是有求於白業平,她纔不會在他身上花這麼多時間,還向他詳細解釋,衛凌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人了。“哦。”白業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於音樂,白業平瞭解的不多,但他認爲,莊小蝶彈出的音樂,遠比那個稱爲音樂世界第一人的龍雪舞還要高明百倍。雖然他從未聽過龍雪舞的現場音樂會,但她錄製的音樂碟倒是聽過幾次,雖然也算是不錯了,但相差太遠。“你是來旅遊,還是出差?”衛凌問道。“算是旅遊吧!”白業平想了想說道。“那太好了,可不可以幫我個忙,放心,我會付你錢的,保證會讓你滿意。”衛凌高興的說道。“幫什麼忙?錢就不必了。”白業平笑道,自己需要的錢是按億算的,幾個小錢他還真看不上。有未恩這個小富婆在,錢不是問題。“打撈沉船,一艘中世紀的沉船。”衛凌說道。“不會在這裏吧!”白業平笑了笑,指着眼前的海水說道。“當然不在這裏,在麻六甲海峽,從這裏坐飛機去新加坡,我在那裏有船。”“需要多久?我沒有多少的時間。”白業平心中已經先答應下來了,不用說別的,單是出國一項,已經相當吸引他了,他還從沒有出過國呢!“應該不會太長的,如果你真的能潛水半小時的話。”衛凌笑了起來。“潛水艇、潛水服這些東西,你不會沒有吧!爲何要找我?”白業平奇道,自己有船的人,不可能配不起這些潛水用具,買不起潛水艇還說得過去,潛水服同船比起來,可要便宜得多,沒道理不使用這些先進的工具,而要找他這個半吊子潛水員。“海底的地形太過複雜了,我已經試過了。”衛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何必找潛水員呢!而且還必須是能夠不使用任何潛水器具的潛水員。“好吧!我試試看。”白業平點頭應道,反正這次出來,根本沒有一個固定的目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