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靖哥哥不僅人聰明,而且學東西也是最用心的,你該多向他多學習,多請教,你我不能求一步登天,但求每天都要進步一點點。”對於郭靖,鄒衛青算是很瞭解,對於他的這個觀點,它是絕對贊同的。
“哎呀,也只能這樣了,笨鳥先飛,哥哥我今晚最先開始,還是半個小時。”李碩說完,抄起槍支磚塊就開始據槍站立了。
鄒衛青見他那猴急樣,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活,跑到衣櫃裏掏出一個針線包來,他抽出一根拿在手裏,肖思遠見他拿了盒縫衣針出來,不解問道:“你拿根針出來是幹什麼?”
“練槍法用的啊!我告訴你,我槍打得好,就跟這根針有關!”鄒衛青神祕一笑道。
“切!你槍打得不錯,這我承認,但是這個方法,我還是不太相信。”肖思遠搖頭道。
“我在學校的時候把一根針插在天花板上,晚上睡覺前只要還有一點光,我我就盯着這針眼目不轉睛的看個半個鐘頭,這主要是練注意力的,注意力集中了,剩下那些密位啊!提前量啊!等等那些,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而已!”鄒衛青道。
有多少讀者能加以卒讀,是很難說的。人們已經越來越看不懂這種現代派小說了。
順便說一下,現代國外最引入注目和受讀者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有貫串線索的或有貫串情節的,得諾貝爾獎金的大多數作品都屆此類。板拍成電影,產生巨大影響的也是此類作用,如科爾曼的《克萊默夫婦》的同名影片在1980年美國電影藝術科學院第五十二屆奧斯卡金像獎的評選中獲得五個最佳獎。
在國內,由於長期存在的民族形式相傳統的影響,一般來說,讀者喜歡該的小說(即擁有最多讀者的)是有貫串線索和有比較精彩的情節的小說。我國的作家們必須考慮到讀者的這種欣賞和閱讀習慣。國內有貫串線索的扳塊結構作品,如西西的《四等艙》寫得就比較好。這篇小說在形式上有一定獨創性,它以“我”這個業餘文學作者爲貫串線索,把小說分成許多塊,各不相關:
a.四等艙的旅客們去飯廳裏買飯,都買的是八角一份的。
b.飯後喫什麼茶,是否喫紅茶菌最好,大家議論紛紛。
c.大家閒聊:小孩說“我爸爸是連長”;司機說老太太福氣好。於是,大家又談到孝與不孝。大學生大談代溝,批判“懷疑一切”的“難道”論。
d.大學生等談對文學作品及電視的看法。
此外,還談到在外國人面前的態度,老太大想給兩個青年男女做媒;小孩忽然肚疼,大家着急;寫萍水相逢又馬上分別的離別,表現了友好和高尚。
試看這些板塊之間有何矛盾衝突、有何情節、有何聯繫可言?但是通過“我”這個貫穿線索,把這些板塊聯結在一起,說明“四等艙確實比我原來想象酌要好很多”。他們互相關心、愛護,開城布公,爽朗直率;有時表現出較高的道德情操,有時又流露出低級庸俗的思想感情。
這種板塊型的結構,其實並不好寫,它要求有較高的文學筆法。取材看起來是零亂的,但又是精選過的,表面上是想寫什麼便寫什麼,似乎可以無休止地寫下去,但又使人覺得作者及時打住,恰到好處。
曉風飛翔:這個是轉貼吧?其實結構這東西,學問無窮。比起故事情節和人物塑造來說,更爲複雜。這文章,似乎只是單純的分類,實際的指導性不大,還不如大胖頭魚來說呢。他的《君與臣》,寫了兩百萬字都不散,是非常難得的。「結構是對人物、事件的組織安排,是謀篇佈局、構成藝術形象的重要藝術手段」[注1]。結構通常與情節並稱爲「情節結構」,但事實上,結構並不等同於情節,結構大於情節,涵括了小說中的情節與非情節因素,「結構的任務除了對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外,還要對非情節的因素進行組織安排」[注]。一般而言,中國古典小說十分重視情節的作用,「小說結構是以情節的發展構成的,強調故事情節的離奇曲折」[注],「其結構基本上就是情節的結構,結構的基本任務就是組織情節」[注4],遵循着以情節爲結構中心的創作模式。
聽羅勝說完,四人一起停手,等李碩掃道十米開外,他們纔跟上去。李碩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汗珠,立住掃把,指着他們四個,大聲道:“你們一個個!都是禽獸!每次都合起來欺負我!”
“我們四個都知道你有很多年不掃地了,特意把這個鍛鍊的好機會留給你,你可要好好珍惜,哈哈!”肖思遠在一旁打趣笑道。
“算了,我們還是去搭把手吧!早完成任務早回去休息休息。”郭靖說了一句,便抄起傢伙開始動起來,郭靖一入戰團,幾人也不閒着,都加入了清掃大軍的行列中去。
又開始了不到十幾分鍾,突然有個中士跑到他們前面來,他看了看幾人樣貌,對鄒衛青喊道:“你是鄒衛青吧!有人找你有事,你現在跟我來一趟。”
那人沒有講普通話,用的是湖北那一帶的方言,鄒衛青正埋頭認真打掃,猛地聽到有人用鄉音叫他,他忙把掃帚往旁邊一放,向旁邊交代了兩句,便跟着那個中士去了。兩人一路用家鄉話交流,言語間竟然十分投機,鄒衛青問了名字,知道他叫餘帥,兩人走了約麼五分鐘,來到一棵大樹下,樹下停着一輛勇士車前,餘帥招呼鄒衛青上了車後座,自己留在外面。車上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幾天過來探營的維成仁,鄒衛青連忙敬禮問好,維成仁開口回了禮,他竟然也操一口鄉音,這下着實讓鄒衛青大喫一驚,維成仁又噓寒問暖說了一些關懷的話。
“小老鄉啊!我是來找你幫個忙的,找你打聽一下你兩個夥伴的一些信息啊!比如說他們平時的一些興趣愛好,還有哪些特長之類的,越詳細越好,你們的檔案上寫的有些模糊,還有你們的訓練成績我都差不多知曉了,這個不用講。”維成仁話鋒一轉,笑着對鄒衛青道。
鄒衛青摸了摸頭,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維成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你不用急慢慢說,就從那個羅勝開始,我聽着呢!”
“……那好吧!羅勝嘛!他的家庭背景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他爲人性格挺豪爽,做事很大氣,敢作敢當,敢愛敢恨……哦!還有,他的夢想是當個飛行員,以前空軍在學校招飛的時候,他報過一次名,沒有過。”鄒衛青斷斷續續說了五六分鐘,把羅勝的情況簡單講了下。
維成仁坐在一邊,聽得意猶未盡,他見鄒衛青講完一段又道:“再講講郭靖和你。”
“我嘛!沒什麼好說的,我也不知道有什麼特長,至於郭靖嘛!這哥們也特別講義氣,他玩的一手好遊戲,尤其是CS打的最好,後來我們一個宿舍都被他帶出來了,愛屋及烏,他平時特別喜歡鑽研各種輕武器,尤其喜歡AK—47……”
“怎麼不說說你自己?這麼好的機會,你好歹來個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嘛!”維成仁道?
“那不是我的風格,再說了我喜歡的玩意,我們這裏沒有!”鄒衛青爽快回應。
維成仁不禁好奇問道:“什麼玩意這兒沒有?”
“航空母艦——核潛艇——中華神盾!”鄒衛青嘴裏蹦出三個名詞。
“哈哈!你喜歡的這些還真沒有,讓你小子難倒了!”維成仁爽快笑道。
兩人又交流了一陣,維成仁把幾人的興趣愛好都摸了個大概,他索性和鄒衛青都下了車,最後,維成仁道:“老鄉交給你一個任務,把你羅勝和郭靖那兩個兄弟叫過來,趁週末跟我去我們營參觀一下,行不行?”
鄒衛青道:“這不好吧!我們是五個人誒!我們說好了同進退的。”
“你是說李碩和肖思遠吧!你那倆個哥們,還得再努力苦練個一年,那時候我可以再考慮考慮,不然以咱們偵察營的訓練強度,他們喫不消。”維成仁道。
鄒衛青點了點頭道:“你說的這情況倒是真的!我去試試能不能請動那兩尊大神吧!”
說完鄒衛青一路小跑,幾人已經打掃完了一部分,正坐在一旁在休息,見鄒衛青過來,忙起身打招呼,問是怎麼回事。鄒衛青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郭靖和羅勝同意去看看,李碩把放在旁邊的掃把往地上狠狠一丟,道:“我靠!這不明顯是歧視我和小思遠麼!”
肖思遠見他這麼大動作,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他道:“你就省省吧!不講你的身體素質,就你那恆心,就算進去了,過不久也要把你淘汰出來!”
“哎,我又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他們仨走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在這裏掃地了,多喫虧啊!”李碩忙轉移話題。
“我們三個的工具放這裏了,你們等等辛苦一下幫忙扛回去,你們慢慢來啊!我們先去參觀去咯!”郭靖笑道。
羅勝打了個響指,道了聲:“我們走!”
三人一行來到維成仁停車的地方,維成仁正靠在車尾看着天,幾人跑到他面前,行了軍禮,維成仁笑着招呼三人上了車,餘帥開車,維成仁坐副駕駛,他一路和幾人侃天侃地,還不時開幾句玩笑,搞得車上笑聲不斷。餘帥的開車技術很好,一臺勇士放他手裏就像玩玩具似的,他一路上剎車都很少踩,開了大概兩小時左右,終於到達他們的營地。幾人下了車,立即有一個士官跑過來了,看來他早就在這裏等着了,他肩上掛着的兩個大拐和肩花,還有那壯碩的身材,就知道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了,他跑到維成仁面前,喊道:“齊學武向您報到,請立即指派任務。”
維成仁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他湊到耳邊低語道:“你把郭靖帶到我們軍械倉庫去轉一圈,那傢伙是個好料,也是個槍迷,你讓他去開開眼,如果他有興趣,你就讓他挑一把槍,帶他到我們靶場上轉一圈。”
維成仁說完,吩咐郭靖跟着齊學武去了,餘帥去把車停好後也回來了,維成仁吩咐了他幾句,叫他帶鄒衛青去轉轉,轉眼間,三個人就只剩羅勝一人了,羅勝看了看維成仁,問道:“首長,他們都走了,我去幹什麼?”
“等等我帶你去轉一圈,也去隨便看看。”維成仁笑道。
維成仁這邊動作迅速,尚武軍也在那沒有閒着,他此時正坐在電腦前,一會兒冥思苦想,一會兒又敲打着鍵盤,屏幕上辦公軟件開着,有一頁上面打着四個碩大的字:團隊之星。咋一看,不明就裏的人還以爲他在寫一篇足球評論呢!其實不然,他正把自己構思已久的一個方案寫出來,準備向上面呈報,其大概內容是:把羅勝、郭靖、李碩、鄒衛青和肖思遠這五人分在一組,和以顏君爲首的另外一組人作對比,以這兩組人爲骨幹,把他們編排成兩個步兵班,長期跟蹤他們的訓練成績,並以年爲限進行對比。
尚武軍忙活半上午,終於將方案敲定,他長吁了一口氣,喃喃道:“有了這個計劃,看你還怎麼跟我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