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舉起的手,將玉璽放入錦盒,月夕氣勢一收,只如平常一般輕笑道:“南宮敏,既然你們這麼看不起本帝,但是本帝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們,我現在能不用灰手之力就能將爾等誅殺,直接統令天下。”果然是這樣,衆人不禁更加深信。
“玩?哈哈,本皇子倒想看看,你想怎麼玩,說吧!”在他看來,不管她要做什麼,都是在做垂死掙扎,既然她想在臨死之前,給他來點樂趣,他何樂而不爲呢!
“太子……”南宮採蓮身後的將軍蹙了蹙眉,想出口阻止,他有一種感覺,一種他們已是砧上肉的無力感覺,而給他這種感覺的,正是這位看似無害的‘草包’,剛剛那樣的一幕真的只是因爲玉璽?以高階武者的敏銳感覺,他剛剛還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的凜冽之氣遠比她身邊所有人要高出許多許多,那絕非‘玉璽’之故,可是一瞬間,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他心中的不安之感漸深。
“不用說,本太子倒想看看,她能玩出什麼花樣。”南宮敏打斷了那將軍要出口的話,擺了擺手道,自大的他一點也沒察覺到死神已經在向他們招手了。
“呵呵,統國玉璽來本帝手裏,本帝就是天下的主人,而有不服氣的你們,就是叛賊,誅殺了叛賊是再應當不過的事了。什麼好花樣?呵,你們不是看不起本帝的這羣兄弟嗎?那麼好,本帝就讓他們與你們的精兵來場生死決鬥,不將對方斬盡殺絕,不許停。”月夕一眼掃過已是按捺不住的‘兄弟’,想了一下又道:“哪一方輸的,他們的主子就把雙手雙腳留下,如何?”
“好,本太子跟你玩,哈哈……但本太子不要你的雙手和腳,本太子要你,但既然你自個兒送上門來,那本太子就不客氣了,哈哈……”南宮敏拍掌大笑,直盯着冷月夕的身上打轉,憑她那些個‘軟腳蝦’就想打得過他的精兵,真是笑話。
‘啪’摺扇一收,月夕殺意一閃而過,然後邪謔一笑道:“既然他們不知死活,那咱們就教教他們,什麼叫做‘死’。”
話音剛落,四周狂風驟起,吹得場中衆人東倒西歪,難以站穩,南國將軍手中的大刀插入地上,才能勉強站得住,她竟能呼風喚雨?剛纔聽說她很厲害是一回事,親身所見又是一回事,心中的恐懼已是不斷地上升。
“傾月帝,請……請不要誤會……我們……我們絕不敢不服氣,是誤會……”看着已經死了不能再死的南宮敏和南宮彩蓮等人,南國這次來東國祝壽的人已經不多了,南國將軍高聲地衝着月夕喊道。
“誤會?呵呵……你們是說本帝誤會你們不服氣朕,還是說你們暗中打小報告,將這麼多人馬帶進城意圖擊殺朕是誤會,沒有不服氣?”墨髮飛揚而起,月夕似笑非笑地看着卑顏曲膝的人,心中陣陣冷笑:這就是號稱南國最爲勇猛的將軍,哼,只是個膽小鬼,南國皇朝等到今時今日才亡國,還真是奇蹟!
“都……都誤會……”一些副將也顫抖着同聲道,心裏暗暗悔恨不已,他們不該聽信太子的話,在知道冷月夕擁有統國玉璽時,更不該野心太大,妄想除掉冷月夕後,爲王。
“嘻嘻……不管是不是誤會,從你們站出來反對的那一刻起,閻王就已經在向你們招手了。”淚習慣性地撫着撫腰間的雙刃,笑嘻嘻道。
聞言,所有人一懼,都帶着哭腔,不停地求饒道:“皇上……求你別殺我們……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一定……一定將南國的兵符雙手奉上……從今往後……誓死追隨……求您別殺我們……”
“哼,沒用的東西。”藍不屑地冷哼一聲。
“嘖嘖……真是愚不可及,殺了你們,再拿兵符不是更好嗎?而且,從你們反對的那刻,南國就已經滅亡了,所有商店都封閉,可以說南國的重要命脈已經絕了,南國王因爲抗拒和恐懼,已經嚇死了,皇族已經滅亡,南國便是我們皇的囊中之物,還用得着你們親手奉上嗎?愚蠢的東西,到現在還真的以爲你們還有通天的本領?可笑,我們皇想做的,天上地下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你們來是爲了給南宮氏那羣廢物送終,哼,那也是送你們上路的催命符。”淚搖了搖頭,嘖嘖地冷笑了聲,對付這羣愚蠢的東西,實在用不着尊主親自出馬,他一個人就夠了。
“你……”淚都說得這麼明白了,澤月用激動的眼神看着那人,滿滿的驕傲,似乎在說,這就是我以後要追隨的人,多好。。。在場所有人如果還想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的話,那他們就真的是蠢到可以自己去撞牆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着帝位上的冷月夕。
“冷月夕,你……你別想得太好……如果我們死在東羽國……天下人都會知道是你乾的……到時候………”那將軍依舊在做着垂死掙扎,以爲憑此便可說動月夕能放了他們,可惜他只不過又說句愚蠢的廢話。
“跟這麼愚蠢的人說話簡直就是污辱本帝的智商。”月夕邪笑着打斷那將軍的話,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是她乾的又怎樣,如今各國都已是心知肚明,在沒有必勝把握之下,誰也不會蠢到這時候來惹她,再說,他們暗中帶着這麼多兵馬進城,完全就給送來了個光明正大除去他們的機會,她又豈會怕天下人知道。
月夕狂傲的玉骨扇一轉,又道:“你們下去送這羣蠢貨回老家。”
話音未落,下面已經開始血肉橫飛,陣陣慘叫聲驚起,這羣南國士兵根本就是一羣廢物中的廢物,經不起淚他們三兩下便已橫躺滿地了。
“羽軒,你怎麼不跟着下去?”月夕歪頭,奇怪地看着依舊直立於她身後的羽軒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