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她巧手的撥弄下,第三、四、五個音都響了,既然音會響,何不來首曲子? 如果可以,她就贏了。
想到這裏,內心大喜、略有些驕傲的李瑩兒立即下手,當玉手碰到琴絃時,卻不響了,再無聲音發出。
“啊!怎麼回事?怎麼不行了?”李瑩兒有些盛怒的捏緊拳頭,很想一掌給那琴拍去,讓它給點反應,可是她越急,越撥不出聲音,更不敢拍這琴。
她要是敢拍,就提腦袋去見西國太子了吧。
又努力了幾下,仍舊沒有任何聲音,等太監來拖時,她才失望的癟了癟嘴,自個兒起身站到邊上。
哼!她再怎麼差,也有五個音,是現在這裏最厲害的。冷月夕算什麼?她現在已經贏了,不是嗎?她要讓她好好的看看,慕容墨是怎麼寵自己的,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這個側妃是有能力坐上正妃之位的,而她冷月夕根本不配。
“李如花淘汰,西雪情淘汰,北婕夢淘汰,李瑩兒暫時勝出。”司儀喊完,沒好氣的看了邊上的冷月夕一眼,“冷小姐,該你了。”
“多謝公公。”月夕有禮貌的朝司儀頷首,原本有些瞧不起她的司儀,面部肌肉突然有些僵硬,在月夕如此大度的襯托下,他竟然顯得有些過分。想到這裏,他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月夕纔不理會司儀,一個狗腿奴才而已,以爲她當真給他面子?只要不惹她,一切都好辦,要是惹着她,就不是那麼好辦的了。
目前李瑩兒算是這裏最出彩的,已經算驚豔全場,就只剩下冷月夕了。
月夕淡然掃了眼上面的弦星琴,慢慢走了上去,在別人眼中,她走這麼慢,是在害怕,在膽小。
“嗯,還不錯。”月夕看着那琴,隨意淡然的說道。
“還沒彈呢,又說還不錯。”李瑩兒白了月夕一眼,這冷月夕對自己也太自信了吧?真不要臉。
“李側妃,我只是說這琴不錯,你會錯意了。”月夕朝李瑩兒露出個冰冷的笑容,隨即入座。那是那種自戀的人麼,這麼說只是不想讓人探清虛實。
纔剛坐下,正準備彈琴,臺下有些不耐煩的人就大嚷起來,“冷小姐,不會彈就下來,別浪費大家時間!”
就在臺下又要轟動時,月夕突然站了起來,朝說話的人伸出右手,淡然道:“既然你覺得我浪費時間,不如你來彈吧。”
說完,她假設很主動的退到邊上,想把位置讓給那人。老太後疑惑的看着月夕,這孩子不是好了嗎?怎麼越發的傻了,自己的機會不好好把握,竟讓給別人。
其他外國的來人淡淡瞟了月夕一眼,他們怎麼剛纔沒有注意到這位僥倖晉級的小姐呢,現在看她如此謙讓,態度文雅,與其他人都不一樣。
“慢着。”突然,一陣溫潤如玉的聲音至臺上響起。
“李側妃,你就這麼篤定你能贏?”不理會衆人的目光,男子繼而一字一頓的問道。
一向不理睬人的上官雨塵竟與她對話。李瑩兒先是一驚,臉上微怔,瞬即轉爲自然,“難道王爺不信瑩兒有這個本事?”
她也算是東國的才女,她也自認琴和武功都不差,她對琴是勢在必得,當然要想辦法奪到手。
“皇叔你說呢?咱們打個賭如何?”上官雨塵別有心意的看了眼冷月夕,意思是說你自己見機行事,然後再不緊不慢,懶懶出聲,右手的玉簫輕輕打在白皙的左手上。
“哦!?賭什麼?”皇帝看了眼上官雨塵和冷月夕,那如鷹的雙眼在沉思着。
上官雨塵思索一下,“賭約就讓王妃自己來賭了。”冷月夕坐回坐位上,對老皇帝和上官雨塵都點了點頭,心裏卻爲上官雨塵的聰明即掌,他把她的成功之路開了第一步。
“如果月夕贏了,我要自由身。”冷月夕看了眼慕容墨再看着老皇帝,不帶感情的說道。
隨着她話音剛落,慕容墨的心裏就空空如也了。突然心空的感覺讓他放在桌下的手緊緊地握成拳,極力去控制住那近乎於絕望的感覺!
而其他愛着冷月夕的男人們的眼睛都掩飾不住眼眸的那道喜悅的光芒!現在他們都有點感謝西澤月和這把琴的出現了,不然他還難有這個好機會名正言順的讓她出王府!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不過……慕容墨,既然她對你也不再有情了,你何不乾脆放手?愛冷月夕的男人們都看着慕容墨。
“皇上,您說呢?”冷月夕可以不去注視那慕容墨的反應,因爲心裏怕看到和玉墨太像的臉,讓她會有那麼一點不忍。
“墨兒,你覺得呢?”聽不出起伏的聲音問向一直沉默的慕容墨!
而老皇帝的話也讓冷月夕和所有人都把視線投向他!
緊緊地盯着絕美如畫的冷月夕,慕容墨看着那雙只是靜靜地只是他的眼眸,突然沒有了力氣!她的眼眸有的只是淡淡的注視,沒有緊張、沒有不捨,什麼都沒有!這讓他想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都發不出音來。
她對他真的沒有絲毫的愛了!她說到做到了!只是爲何在她不再愛他的時候,而上天卻讓他愛上了她呢?他發現的太遲了,太遲了。。。
在他弄懂了自己的心動了的時候,爲何她卻要離開自己呢?她就算對他沒有愛了,那麼對他一點留戀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