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美玉,沒有真憑實據,信口雌黃誣陷折辱當今雨王和王妃,你該當何罪?”看也不看理屈詞窮的博美玉一眼,冷月夕冷眼看着幸災樂禍的某些人,意味深長的說:“還有你,林雅兒!你說你是實話實說,那剛纔是誰信誓旦旦的說博美玉與林文,還有你,是兩情相悅,早已談及婚嫁,情不自禁才做下這苟且之事?林雅兒,要知道做假證誣陷他人也是死罪!你,知罪嗎?而且還有,你一個哈自己哥哥做出苟且之事的人,你的話能信嗎?”
“王妃恕罪!民女只是一時糊塗,民女。。。。。。”聞言,林雅兒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是她糊塗了,她只個沒有地位的女人,又怎麼能和冷月夕鬥呢?原來一直都是她自己在強求了,強求了一些本就不屬於她的東西,纔會弄到現在這樣的結局,她錯了,是她自己害了自己啊。
“冷月夕,你這個賤人,少在這裏危言聳聽!本小姐要告訴皇後姑姑,將你碎屍萬斷。。。。。”嬌縱蠻橫的博美玉還不知深淺的叫囂着,她不服。
“碎屍萬斷?滿門抄斬?隨便啊!只要你有那個能耐,喜歡怎麼都可以。”無視衆人驚異的目光,冷月夕意有所指的說:“對了,博美玉,林文說明日會去太師府向你求婚,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你可要做好十足的準備啊,本王妃勸你要是殺人最好在成親之前,否則滿門抄斬,豈不是連你自己也要殺?不過要是成親之前殺的話,以你現在這個樣子,恐怕你也沒有那個能力吧,還有啊,人家林文可是愛自己的親妹妹的,那樣,你博美玉就算做個正室,也只能算是獨守空房了,哎,真是可憐啊。。。。。。”
“冷月夕,你這個賤人,我咒你不得好死!你等着,你給我等着,我現在就回去告訴我爺爺和姑姑,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該死,你。。。。。。”聽了冷月夕含沙射影的嘲諷,博美玉氣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啊,頓時就嚇得淚流滿面。
“是嗎?本王妃拭目以待!今日的宴請真是別有風味,將軍,你說是不是?你們安排的戲,本王妃很是喜歡,在這裏就謝謝你們精心的安排了,希望還有下次。”傲然離去的冷月夕在經過林雅兒和梅豔身邊時壓低聲音冷冽的說:“你們,既然要自尋死路,本王妃就成全你們的!記得買個上好的棺材給自己啊。”
看着冷月夕絕然離去的背影,他們嚇得魂飛魄散;趙豔和林雅兒心如死灰;冷狂滿心悔恨;博美玉緊咬銀牙,面目扭曲;慕容墨是有所悟;上官塵雨溫柔含笑,看着冷月夕的眼神,滿是寵溺,那愛意可以讓任何人都迷失,相信冷月夕此時要天下,他也會滿足她吧。
坐在馬車裏,看着對面溫文爾雅的上官塵雨,很難把剛纔那個火暴的他想成一個人,冷月夕輕聲說:“你早就知道了。”憑他的聰明,她想他早就知道了。
“不,我是看到屋內情形時,我才知道的,月兒,委屈你了。”看着絕美清靈的冷月夕,上官塵雨的眼裏除了心疼和憐惜,更多的是柔情。
“那爲何會說跟我在一起?”對於這一點,冷月夕始終有些疑惑,曾一度懷疑他跟蹤自己,要不然他怎麼會這樣幫自己?
“月兒,從此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我都全力支持!因爲。。。我愛你。”看着安然自若的冷月夕,上官塵雨深情的說着,看着她的臉上,不由的緊張。。。
“你。。。。”他愛她?她沒聽錯吧?
上官塵雨看着她的目光,不由得臉一紅,像一個小媳婦一樣,“是,我愛你。第一眼就被你吸引,然後,就再也不受控製得關注你,最後。。。總之,我愛你。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爲什麼?”冷月夕面對他的表白,臉上有那麼一點尷尬,她平時雖然臉皮很厚,沒錯。但是面對這樣的表白,她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習慣!不得不說,她很欣賞他這樣的勇氣。
“沒有爲什麼,因爲是你,所以,我愛。或許,你喜歡回覆不了我,但我會向你證明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愛你。”上官塵雨溫柔的可以滴水般看着冷月夕,他相信自己可以感動她,他可以不求回報,只要能配在她身邊,看着她。
“隨便你。”不由的按了按額頭,她還能說什麼?他都這樣說了,而且,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呢,在說,一個王爺的身分留在她身邊,現在,對她來說,沒壞處。
上官塵雨聽了她的話,臉上風華一笑,那樣子太陽都失去了光澤了,溫暖得讓人一陣清風,但,隨後,他臉上又擔憂的說:“月兒,太師是兩朝元老,爲人奸猾,行事謹慎,加之朝中很多大臣都是他的門生,可謂樹大根深,還有皇後,都是不好惹的傢伙啊,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一定要小心!不過萬事可以找我,我會幫你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無視上官塵雨熱切的目光,冷月夕微眯着雙眸假寐,胸有成竹。
而這邊,在太師博遠之的書房裏,博遠之和博翼兩人對面而坐,神情凝重,氣氛詭異。
父子倆正爲今日早朝時,皇帝突然下旨破格提升丞相雪影爲吏部總管,御賜免死金牌一枚,並得到很多年輕大臣的擁護,對他們博家危害極大啊,而他此時氣急敗壞,密謀對策。
偏偏這時又聽到博美玉無端被侮辱的事,兩人更是氣得火冒三丈,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