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從鼻樑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林文清醒過來。“誰!誰他媽踢我!想死嗎?”
林文爆粗口,讓所有人徹底無語了。您就算喫了什麼藥,變得癲狂,也麻煩您保持一下理智吧!現在除了梅豔,誰都想他快點死吧。
疾步走上前,渾身狠戾的慕容墨驟然提起林文,狠狠扔到冰冷的地上,快速的用錦被包裹着身無長物的博美玉,陰森的說:“冷將軍,你作何解釋?”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表妹,他又怎麼能置之不理呢?
“雅兒啊,我的雅兒啊。。。。。。”梅豔也慘烈的叫着。
冷狂聞言,頓時臉色發白,重重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王爺,微臣,微臣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淡然走到桌邊坐下,冷月夕和上官塵雨安然自若的品嚐着紅遞來的茶水哈點心,,好不悠閒的,冷眼旁觀,帶着看好戲的眼光。
抬頭看着牀上的兩人時,上官塵雨溫和的雙眸精光閃過,優雅的坐在月夕身旁,平靜的看着眼前詭異的一切,神色自然。
梅豔抱着還沒清醒的林雅兒,看到月夕出現在屋外的那一霎那就惶惶不安,如今再看到屋內的情形,重重跪在地上驚若寒蟬;梅豔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顫抖,雙眼陰狠,自己明明將那個男子送進了房間,怎麼會變成文兒和雅兒還有那個博美玉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今日將軍不給本王一個交代,有什麼後果將軍應該一清二楚!”慕容墨渾身冰冷看着他,意思就擺命了。
“墨王恕罪!微臣,微臣。。。。。。”冷汗直冒,膽戰心驚的冷狂看也不敢看陰沉狠冽的慕容墨一眼,低着頭蠕動着嘴脣卻不知該如何自圓其說,他該怎麼說好?事情發生在這裏,在他冷家,他還能怎麼說。
果然,聽了這話,冷狂直接從手下那腰間抽了一條軟鞭出來,猛地抽打在林文身上。
“啪!”冷狂本身也是習武之人,手勁極大,而且這會兒被林文他們氣得不行,所以下手格外的重。
“哇!啊!疼啊!”林文大叫着。只是他被捆得極其結實,根本就掙脫不開,外加渾身紅果,這會兒在地上滾來滾去躲冷狂的鞭子,從下人們的角度看,就像一隻大白蟲子,在地上扭扭,相當噁心。
“真醜——”冷月夕話音剛落,上官塵雨的手蒙在了她的眼上,“月兒,乖,別看,看了臭東西,會長針眼!”
“撲哧——”上官塵雨這話,讓冷月夕和她身後的紅笑出聲來。長針眼?這個滑稽的藉口。上官塵雨竟然說的這麼一本正經。不過,既然上官塵雨蒙着她的眼,免得她看到了某個醜陋的東西,她乾脆閉着眼,只是聽着林牙傳來的哀嚎聲。
“啊!將軍,你爲什麼打文兒了!”痛得他連姑夫也忘叫了。
身上的劇痛,終於讓林文清醒了過來。再看,眼前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梅豔跪在地上,滿臉淚痕,而他自己……“是誰脫了我的衣服?是誰,是誰幹的?!”
見林文這會兒裝瘋賣傻起來,冷狂更是覺得這個混賬把他的老臉丟光了。今天丟了臉,索性丟到家好了,他是想要也要不了了!冷狂也不回答林文的話,只是一鞭又一鞭地抽打這林文,在他身上留下一條條血痕。
“姑夫,我冤枉啊,冤枉啊!到低怎麼了?好痛啊。姑姑,救我。。。”林文終於感覺到了羞恥,直接面朝地,背朝天,把自己關鍵的部位擋住,嘴裏卻聲聲喊冤,只是冷狂進過了剛纔的刺激,哪兒還聽得進去林文的話!
這邊兒,林文在冷狂的皮鞭下徹底醒了,那邊,梅豔脫下外衣,將林雅兒裹了起來。
“雅兒?雅兒!”
梅豔連叫了兩聲,林雅兒都沒清醒過來,還是沉浸在自己的快樂中,她一臉癡迷地看着梅豔的臉,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好哥哥,怎麼一會兒不見,你就變了模樣了?我們再來,好不好?”
“雅兒!我是姑姑,你姑姑啊!”梅豔皺眉,抓住林雅兒的手,已經帶淚的說。
“姑姑?呵呵,好哥哥,你別騙我了!姑姑怎麼在這呢!騙我!我不理你了。”
見林雅兒還是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梅豔把一旁的的水倒在她的臉上。初春,湖水還是冰涼,在這冰涼的刺激下,林雅兒打了個寒顫,嗆了兩口水,徹底醒了。
“姑姑,你怎麼在這裏?怎麼了嗎?是不是成功了?冷月夕那賤人怎樣了?”林雅兒臉上的水“滴答滴答”滴在身上,她喫驚地看着梅豔,一臉不可思議,但是她最在意的還是冷月夕到底有沒有被她害到,那樣雨王就是她的了。
“雅兒,閉嘴,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怎麼在這裏?”一巴打過去,希望把她打清醒,看着所有人看着他們,而且雅兒還說這話,難到還不害死嗎?還是死得不夠慘?
梅豔知道,雅兒和這些人這樣是中了迷幻型的藥物,而且看文兒,也是這樣的症狀。只是,到底是誰做的?爲什麼要這樣做?一定是她,一定是。。。
梅豔這麼說,林雅兒覺得納悶,等她感到有些涼,想拉緊身上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羅裙變成了別人的外衣,而裏面,空無一物。
“啊——”林雅兒尖叫了起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說話的時候,林雅兒漸漸地回想起了剛纔的片段,林文的臉,清清楚楚地浮現在了林雅兒眼前。“是他,一定是他乾的!”那怎麼會是他?雖然他是自己的哥哥,但是他的事,她這個妹妹還是知道的,平常他去妓院,她不理他,現在,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