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說過,這裏不需要人,墨王應該記得!”紅直接無視不甘不願,忿然離去的慕容墨和擔憂不已的上官塵雨,看着杵立不動的林雅兒和梅豔,紅不屑的冷冷說:“你們出去!”要不是礙於王的計劃,她真的想直接瞭解了他們,既然敢在王頭上動刀子,真是火膩了。
“主子,他們都走了!你沒事吧。”聞言,冷月夕直接一句‘他媽的’,她既然想不到林雅兒那春藥既然那麼的烈,而且她百毒不侵的身體雖然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她還是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的燥熱,冷靜的臉上此刻皺了皺,低聲在紅的耳邊交代幾句,飛身悄然離開將軍府,濛濛隆隆的來到魅護法名下的‘春杏樓’走進了一個房間,此時的她只想找個男人,把她解決那火把。
本來拿着銀針的男子,突然聽到聲響,男子立即停下手裏的動作猛然轉身,驚鶩的看着突然闖入的女子,是她,他不會忘記的她,她怎麼會在這裏?此時的她嫵媚的雙眼卻帶着淡淡的冰冷,膚如凝脂,美得他移不開眼睛,雪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緋紅,想是。。。那嬌豔如花的朱脣不點而紅,腰肢纖細,像是一折就斷,仙子都沒有她美,氣質如此的脫俗,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掩不住絕色容顏,他發絕他的心此刻又不聽話的跳得很是厲害。
見到眼前一個藍色衣服的絕色男子,冷月夕現在根本就沒有細想,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是誰,她用內力已壓抑不住媚藥的藥性,此刻的她感覺自己快暴了,已是慾火焚身,如烈火焚燒般的那麼的難受,又如千萬只螞蟻啃噬般酥麻,她現在不管他是誰,遇上她,算是她倒黴了,看着眼前蒙朧的一切,她嘴忍不住無聲咒罵:該死!早知她們會用這招,只是沒想到林雅兒居然會用烈性媚藥,這個仇她記住了,媽的!
就在男子愣神瞬間冷月夕揮手點住他的穴道,用盡身上的力氣將他撲倒在牀,迅速瘋狂的脫去他的衣衫,俯身向他撲去。
事後,冷月夕身體已徑痠痛到不行,尤其的下身,經過狂野衝撞,此刻更是疼的有如撕裂般。此時真的已經達到了極限。看着那因爲瘋狂而變得面目全非的牀鋪,她有一種說不出淡淡的失落,隨手扔下幾張一萬兩的銀票,轉身就走,甚至從頭到尾看也沒有看那男子一眼。
“冷姑娘,你這是何意?是想喫了不賴帳是不是?”見冷月夕將自己喫幹抹淨就想走,男子雲淡風輕的表象下隱藏着波濤洶湧,好歹他也是第一次啊,他保守了二十多年的貞節啊,這女人怎麼就這樣把他強了,二話不說就想走?天下那有白喫的午餐。
看着她美麗的臉,因爲剛承雨露而變得更加嬌豔,他不由的想起那他撫摸她的那每一寸如雪的肌膚,眼睛裏又是一片激情。怎麼辦?纔剛要過她,現在卻又是起了反應。真的是該死的。
想起她輕聲的叫喚,想起他吻上她的那紅脣,雖然她是中藥才這樣的,沒有清醒時的那般靈動,媚惑,但卻是有着另一種別樣的清麗風情,緊緊的,忘情的吸引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吸引他不斷的要她。
想起他輕輕的摩挲過她那嫩滑的臉,那長長的睫毛,如此濃密而捲翹,那秀氣完美的鼻子,不點而朱的嬌脣.這所有的一切.都彷彿如毒藥般的召喚着他,讓他不自覺的上癮,沉溺。華諾辰看着冷月夕的脣,他吻過的脣,縱使那兩片嬌脣昨夜已被他親吻過很多次,並且此時正微微的有些紅腫,他發現現在的他好像還是着魔了一樣,還想撲上去吻她,怎出樣也要不夠她。明明是她強了他啊,怎麼現在他好像是個飢渴漢一樣啊?難道他也中了她的毒?
“你。。。。這是酬勞!”聽到這有點熟悉的聲音,冷月夕轉身看着面前這個一身藍色,俊美的臉,因爲激情而顯得淡雅出塵的絕色男子,冷月夕平靜無波的心不由的跳快了幾拍:白皙的娃娃臉龐,淡雅如霧的雙眸此刻閃着清澄的光芒,充滿男人氣概的劍眉,漂亮得如櫻花的脣,肌膚細緻得既然如頂級的陶瓷,如白玉般修長健碩的身軀,直似神童,這人不是有過兩面之緣的華諾辰嗎?怎麼。。。他會在這裏,還糊里糊塗的給自己強了?媽呀,這世界真的瘋了,她還以爲她強的是一隻‘鴨’,給了錢就走,但她想不到既然是個熟人啊,現在別說給了錢不能大事化無啊,怕是更難了。看着他看自己的眼神,她不又的想起剛纔的瘋狂,臉不由的一片緋紅。
“你的意思是一夜的酬勞?我要你對我負責。”謫仙般的華諾辰聽她的話,相信她昨天是不知道和她一起的人是自己了,那。。。怒氣一上,玉手一揮,銀票頓時化爲粉末,劍眉輕挑,冷聲自嘲:“在姑娘心裏,在下的清白就值這點嗎?”不知爲什麼,他只覺得濃濃的怒火不斷的上揚,他覺得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氣得那麼火大啊,他現在只想把這個女人給喫了。能把一個這麼細膩的男人哦內得這麼瘋狂,怕也只有冷月夕了。不管怎樣,他要她對他負責!嘗過了她的甜蜜,他怎麼能輕易放棄呢?看着他好友們一個一個對她的情感,她都沒有回應,而且他也對她也是。。。。。現在上天眷戀他,他又怎麼能放手呢?再加上他們已經那樣了,雖然她不是第一次,但是他是啊,他保守了這麼多年的清白被她奪了,他怎麼也不會放過她了。
冷月夕看着他把錢化爲粉末,她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怕是她也要好好的想想啊,不再多說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