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淡然卻像是掌握所有的冷月夕,朱柏俊暗暗的驚訝萬分:“月兒,你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哈哈,你所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你所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遙望着谷底遠處那星光點點的浩瀚夜空,冷月夕身上突然散發出巨大的霸氣,聲音傲然狂妄的說:“天下捨我其誰,從此以後這個天下只能爲我獨尊!”
看着傲視天下蒼生,渾身散發着那無以倫比霸氣的冷月夕,朱柏俊已無法形容內心的震撼,此刻的她就象翱翔天空的鳳凰,又像天上的傲月,似乎又想那狂風雨中的雷電,那麼霸、那麼猛,又是那麼的遙不可及,而自己真的還有資格待在她身邊嗎?他到低怎樣才能跟在她的身邊呢?
“月兒,那慕容。。。。,”像起似乎對冷月夕動了不一樣情緒的慕容墨,朱柏俊立刻眉頭微皺,雙眸幽暗。
“那是我的事,我自有主張!還有,”輕盈起身,冷月夕頭也不回的離去:“以後叫我月夕吧!”叫她月兒總是怪怪的,他們沒那麼熟吧?雖然她知道他對自己有了不一樣的情緒。
看到冷月夕絕然離去,朱柏俊緊握雙手,心,酸澀苦痛:月兒,你知道嗎?當看到你孤單單薄瘦弱的背影,明明可以像個小女人一樣被人疼愛卻硬要勇敢時,你那絕美臉上那冷冷全是防備時,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我想我就是在那一刻,我自己已經情不自禁的愛上了你了,所以現在,我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你,從此今生不悔!我別無他求,真的,只求能待在你身邊就好,那怕你永遠都不接受我,只要可以近一點看着你,看着你自由高飛,我不離不棄的跟着你!可是你明白我的心,懂我的情嗎?
這裏一夜寂靜,而外面的人卻因爲冷月夕的一夜未歸,京城早已鬧得人仰馬翻。
功力不及冷月夕十分之一的梅和葉兒兩人追出將軍府就不見了主子身影,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到處橫衝直撞,想找人幫忙卻也不知道要找誰,兩人急忙中卻突然被一個神祕的男子強行帶走了。
而聽到手下回報冷月夕被打下山崖時,花夢離猛然打碎了手中的茶盞,連白玉的手流血了也忘記了,立即不管不顧什麼萬丈山崖也就要親自去尋找時,卻被父母和手下極力勸阻;只好派出花家山莊的所有侍衛和自己的手下祕密去尋找,自己在府中焦急不安的等待消息,整個人也像鍋上的螞蟻了,這樣的花夢離,那裏還有冷酷的樣子啊,完全是個被愛急暈頭的男人。
而這一邊墨王府裏,正陪着李瑩兒用晚膳的慕容墨聽到侍衛密報說冷月夕和她的丫鬟在將軍府裏不見了,突然感覺心突然惶惶不安,整個人像是被針扎一樣,面對着嬌柔美豔的李瑩兒和滿桌的山珍海味、美味佳餚卻心不在焉,食不知味,最後還是忍無可忍的扔下滿腹怨恨的李瑩兒,帶着王府裏的所有侍衛們出外找尋。
聽到此事時,丞相雪影和華諾辰、上官塵雨等人正在酒樓喝酒,不顧幾人意味深長的目光,也不顧身份的,三人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麼,總之就是像鬼上了身自己有也控制不主自己一樣,急忙吩咐自己的屬下儘快找到冷月夕。
而沒人知道的就是,還有幾股神祕而強大的勢力也在暗中尋找着冷月夕,只是不知道是敵是友?
翌日,天剛微微的亮,一夜未眠的朱柏俊驀然聽到山洞裏有動靜,擔心不已冷月夕的他睜着酸澀的雙眼急切的衝進洞中,卻看到冷月夕細心的四處尋找摸索着找出路,看着她急忙的樣子,朱柏俊的心中又不免苦澀了:月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裏,離開我嗎?難得兩人獨處,說真的,這一次被打落山崖,他心裏很開心、很開心,因爲,有她陪着。或許愛一個人就是這麼的傻吧?是不是就應了那句,‘只要我愛你,有你陪在身邊,無論天涯還是海角,我都無所謂,因爲只要有你在,就是晴天。’
英俊的臉上又不由的出現苦笑,他想不到他朱柏俊有一天也這麼的愛上一個女子,而且還是愛的那麼的深,那麼的深。
“朱柏俊,你看,快過來,就是這裏了!”就在朱柏俊暗自神傷的時候,突然冷月夕冷不丁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到她漆黑雙眼那晶亮的光芒看着自己,朱柏俊強壓下心裏的苦澀,輕聲說:“月。。。。。。月夕,怎麼了?有什麼不對?”本來想叫月兒,但想到她昨天的忠告,他立刻該了口。現在,心裏的想發或許有點傻,他不想這麼快離開這裏,只有他和她的這裏。
“出路一定就在這裏,你快來看!”白玉的手摸索着凹凸不平的黑色石壁,冷月夕冷俊的臉落出了微笑,頭也不回的對朱柏俊說着。
轉過頭,驀然看到左手邊上那個奇怪的石洞,冷月夕心中有了一絲的警惕,腦海裏冥思苦想,不經意轉頭看到已僵硬的深綠色的大蛇屍體,突然,她的腦子裏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閃現;疾步走到深綠色的大蛇面前,用腳一抬,把它的頭不假思索的放進那個石洞裏面。
很快,冷月夕兩人見毫無縫隙的石壁緩緩開啓了一道石門,放眼望去,裏面有一條蜿蜒曲折,只能容下一個人的暗道,依稀可感覺到絲絲微風撲面而來。
快速的掏出懷中的火摺子,冷月夕拒絕了朱柏俊的好意,看着他雖然傷好了,但還是有點蒼白的俊臉,冷月夕毅然走在了前面;身後是緊緊跟隨,小心戒備的朱柏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