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散發出的那種讓人仰望的氣勢。
他感覺自己慢慢的深深的被他吸引住了,心着魔了,雖然接觸不多,特也不是很瞭解他,但他想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被他吸引的,就算他是男人也一樣,但是這樣的人卻不可能屬於任何一個人,
至少不可能是屬於他的,所以他也應該收起來那種不符合實際的癡心妄想了,只是心裏苦笑了一下,早上他走了後,他發覺心裏空空,呵呵。。。其實何止是他一個人,他們六個誰又正常呢?
“坐吧!”月夕有些漫不經心的說到,侍者立刻加上一個杯子。
“想不到在這裏遇見你呢。”柏俊看着月夕, 優雅的坐在旁邊,揮手讓侍者離開,舉起酒杯。
“你是特意來找我的?”月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卻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柏俊細細的抿了一口酒,挑了跳俊眉:“不是,偶遇而已!”
“咦?俊你們怎麼也在?”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不遠處,依舊是幾人走在前面,而他們後面則跟着一幫富家子弟。
“原來你們也在!”玉墨聲音有些怪異的說到。
上官塵一身休閒裝,臉上依舊是那一絲不苟的樣子,看見月夕眼睛閃過一絲漠然的情緒。旁邊一個美豔的女生挽着他的手臂;玉墨一張桃花臉笑得像朵花,也是攬着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一隻毛毛手還在不老實的喫豆腐,看到月夕時,手不自然的硬了硬,高挑的身材,同樣一件休閒的襯衫,胸前的幾個釦子大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讓所有現場的女人流了一片口水;花迷月旁邊也有一個女生,小鳥依人般的靠在他身上,看到月夕時,眼低有了一絲變化,依舊是一身黑色衣服,個性的衣服敞開到了胸膛,給他添了幾分妖豔狂傲不羈;就連一直沉靜的雨影雪,此刻身邊也跟着一個美女,不過卻沒有身體上的接觸,看到月夕淡定的臉笑了笑,但有那麼一絲苦澀。雪白的襯衫穿在他的身上格外協調,像個天使。最後的諾辰詭異的一個人,走的最後面,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面的其他人可是一個都沒有落下,個個都是美人在懷;對於這些風流成性的富家子弟,月夕不敢苟同。
“有事嗎?”月夕抬頭看向他們。
“沒事,只是沒想到在這裏居然看見你們,有些驚訝而已!”依舊是上官塵有些怪異的答話。他看到他們幾個都要死不活的樣子,就叫了他們一起來喝一杯,想不到又再這裏見到他。而且,柏俊也在,看了一眼抱着女人的玉墨,心裏無奈的笑了笑,剛剛他說什麼也不帶女人,現在看到月夕,又這樣…諾辰更誇張,叫他帶個女人來夜店才正常,他那小子像是想把他給喫了一樣。
月夕當作沒有聽到他說的話,端起酒杯在衆人的注視下一飲而盡,他扔下藍和淚,自己跑了出來。看着他喝得那麼豪爽,所有人都挑了挑眉,也太能喝了吧?看到桌子上的杯子,皆是一臉詫異的看着他,很難想象怎麼纖細的他,能喝那麼烈性的酒,就算他們大男人也不敢那樣喝啊!
柏俊看着他眉眼之間的煩躁,有些擔心的看着他:“這酒很烈的,不要喝那麼多,對身體不好!”
月夕聽到他的話,拿起桌子上的另一杯酒:“不關你的事吧?”
柏俊皺眉不語,眼睛闇然。
一旁的上官塵他們見兩人直接把他們無視,心中怒火燃燒,他和俊很熟嗎?和他說話也不理他們了,打死他也不會承認自己小心眼,賭氣的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空位上。
於是,幾人摟着女伴坐下,而周邊的位置也被其他人站滿,把他們圍在中間,自始至終兩人都沒有說話,月夕依舊把酒當做白開水,一杯一杯的喝,但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哼。。。他可以說世界上沒有東西可以影響他的,除了自己在乎的,苦笑,想起剛剛淚和藍,自己既然爲了他們絲絲的情緒就這麼煩躁了。
眼見所有杯子都見底,月夕揮揮手,酒保侍者會意,立刻送上十多杯酒來,替他斟滿放好。而一旁的幾人被無視了個徹底,神情各異。
玉墨身邊的美女直接坐上他的大腿,塗滿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雪白的胸上不斷的畫着圈,玉墨看了一眼月夕,見他連看自己的意思都沒有,不由的心裏刺痛,把手毫不避諱的伸進她的內衣裏,引的她嬌踹連連。
玉墨賭氣的一笑,該死的,他既然一點也沒有反應,心不由的抽痛起來,不屑的看了眼懷裏看着月夕流口水的女人:“笑話,不過本少爺就是想要喝你請的,不行嗎?連點酒也不打算請我們喝嗎?”
“墨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呢?”玉墨懷裏的女子嬌嗔的說道。
玉墨在女子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小柔寶貝你哪能這麼說呢?人家可是有錢得很呢?身邊男寵可多了。”他就看不順他身邊跟着的那兩個人。忍不住把這麼難聽的話說了出口,卻他從不想後果,這樣他離他會越來越遠,那時候就算他後悔、悔恨也不能挽救的。
幾人聽此,眉俊皆皺。。。
“哦,原來他搞基的,對不起啊!人家剛剛沒看出來嘛!”女子一臉歉意的看着月夕,雖然他長得好看,但怎麼夠玉少爺有錢呢,這些她還是識做的。隨即轉頭疑惑的看着玉墨:“墨哥哥,人家可不記得你的朋友裏面有同性戀的,你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這樣的朋友啊?”
玉墨刮刮她的鼻子:“剛認識不久的,不是那麼熟!”
“哦,原來是這樣啊!”女子依舊裝得一臉天真的說,那樣子似乎沒有絲毫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