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離開後,龍五就跟童明辛一起,根據資料上寫的內容,開始去找這個叫關內老傢伙了。
資料上顯示,這個關內經常出入幾家高檔會所,平時住在銀座那邊,不怎麼往新宿這邊跑,所以他們必須得先確定這個關內的具體位置,纔好展開行動。
龍五臨走之前,丟下一臺手機給了陳志堅,手機是新買的,電話卡也是新買的。
方便陳志堅與他們聯繫。
過了十幾分鍾,周文麗便跟麗麗一起回了王子大酒店,只見她們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東西。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看見陳志堅在屋內,麗麗立馬笑道:“堅哥!”
周文麗還有點靦腆,低聲道:“堅哥。”
“你們回來了。”
看到兩個麗麗煥然一新的回來了,陳志堅上下打量一番,笑盈盈道:“怎麼樣,今天購物一天,感覺如何?”
“從沒這麼爽過!”
麗麗丟下手上的袋子,大步走到陳志堅的身邊。
直接用她那大磨盤坐在陳志堅懷裏面,笑嘻嘻道:“堅哥,我來日本快兩年了,今天是我花錢最多,最開心的一天,看中什麼就買什麼,簡直不要太開心了!”
相比較還故作矜持的周文麗,麗麗就放的很開了,她之前洗完澡後,半推半就的投懷送抱,就是想攀上堅哥這條大粗腿。
顯然麗麗賭對了,早上她醒來以後,就發現桌上有一疊錢,簡單數一數,足足有上百萬日元。
(1萬一張,也就跟我們一萬塊紙幣差不多厚)
這種又帥又有錢,牀上更是威猛先生,麗麗怎麼可能會錯過。
“哈哈,花錢肯定是開心啦。”
陳志堅感受着麗麗的大磨盤,心情很是不錯,轉頭看向周文麗,見她拎着袋子站在那,招了招手道:“文麗,過來啊,站那麼遠幹嘛。
周文麗遲疑的走了過去,“堅...堅哥。”
“讓你看的男裝店看了嗎?”
“看過了堅哥,我跟麗麗姐給你挑了好幾件。”
說着,周文麗就連忙放下袋子,從中取出一件男士的黑色呢子大衣外套,又取出了兩件加厚的純羊毛的襯衫。
“這就買了?知道我的碼子嗎?”
“麗麗姐說她比劃過,應該差不多,實在不行,明天還是可以拿去換的。”
“行,那就試試。”
陳志堅掃了一眼,感覺這幾件衣服還不錯,便拍了拍麗麗的大磨盤,對方立馬心領神會的起身。
陳志堅起身,剛準備脫下西服外套,就見到麗麗湊上來,一邊解釦子一邊笑道:“堅哥,這種話,還是讓我們來。”
“行,你來吧。”
他就喜歡這種主動的!
此時麗麗一邊解開西服釦子,一邊回頭道:“文麗,還愣着幹嘛,還不快來替堅哥更衣!”
“啊?哦哦,來了。”
周文麗反應過來,連忙走過去。
陳志堅張開雙手,看着兩個替自己更衣,感覺還是蠻爽的。
片刻後,換上羊毛衫,披上呢子大衣的陳志堅,站在落地鏡前照了照,感覺還不錯,造型有點偏文藝冷酷範。
陳志堅道:“可以啊,這套是誰買的?”
“是文麗看中,我買的。”
麗麗說完,周文麗微微點頭。
“不錯,明天再跟我上街逛逛,再挑幾套衣服。”
陳志堅看了眼腕錶,已經快五點多了,便道:“走,我們下樓喫飯去。
“堅哥,我先把東西放回去。”周文麗指了指地上的大袋小袋。
“嗯,去吧。”
周文麗提著袋子走了。
看周文麗走了,麗麗連忙湊上前,鑽進陳志堅的懷裏,說道:“堅哥,我聽文麗說,你們就待幾天就走?”
瞧着這張漂亮的臉蛋,陳志堅笑盈盈道:“怎麼,不捨得堅哥?”
“不捨得,堅哥,我...我能跟你去香江嗎?”
對比天真單純的周文麗,麗麗很輕鬆就從對方口中套出了不少有關陳志堅的信息,也知道了二人的關係並非是情侶。
這也是讓麗麗萌生了想法,縱然陳志堅是黑幫大哥,未來可能會有風險,但喫過狼王的女人,是看不上狗的。
這近一天的遭遇,讓麗麗明白,自己從身心都已經回不去了。
過去那個一門心思安安穩穩賺錢的麗麗死了,一個想要發大財抱大腿的麗麗誕生了。
“跟我去香江就不必了。”
此話一出,麗麗臉色一變,但下一秒,陳志堅的話,就讓她喜笑顏開,他道:“我有意在日本投資點生意,你在東京待了兩年,對這邊情況熟悉,到時候我想讓你幫我管理管理。”
高興歸高興,麗麗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遲疑道:“可是堅哥,我什麼都不會,只是高中學歷。”
“算賬會嗎?”
“這個會!”
“會算賬就行,回頭你的工作就是算賬。”
“沒問題堅哥,那堅哥你準備投資什麼生意?”
“我會開一家日料店,你來當老闆娘!”
開日料店,當老闆娘!
麗麗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她的夢想就是開一家日料店,自己當老闆。
昨天晚上纏綿之後,溫存的過程中,麗麗就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堅哥這是在實現自己的夢想!
一想到這,麗麗含情脈脈的看着陳志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激盪的心情,直接蹲下身子。
呼!!
陳志堅長舒一口氣,可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周文麗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尷尬道:“對,對不起堅哥,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
陳志堅微笑着朝周文麗招手:“你來的正是時候!”
遲疑的她,當看見陳志堅笑容逐漸凝固,眼神開始凌厲起來,周文麗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當即咬着脣瓣走了過去。
【有種單挑啊!】
【我火氣很大!】
兩個小時後。
衛生間內,陳志堅看着鏡子中疲憊的臉色,默默地打開了個人面板,在耐上+了一點。
【耐+1】
【耐:76+8】
【屬性點:2.25】
不是陳志堅扛不住兩個麗麗,主要是昨天玩了一天,今天白天又忙了一天,方纔又大戰兩個小時,終歸是肉體凡胎,沒有屬性點的加持,根本罩不住。
更不要提麗麗(冰冰)了,一般人根本降服不住。
當天晚上,八點左右。
一間有點破舊的倉庫內,此時密密麻麻的站了差不多有上百人,這些全都是住在雜種街的雜種與華人黑工。
他們面前站着的是怒羅權(東北幫)的人,爲首的是張建,身邊的是李達跟王建國。
鐵頭、阿傑一夥人,都認出了王建國的臉,昨天晚上那個洪興陳志堅出場的時候,身後站着的就是此人。
香江仔回頭朝着老鬼一幫人挑了挑眉毛,那意思彷彿是在說:看我講的沒錯吧,洪興的人來了!
“各位!”
張建看着面前的人,激動道:“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都很疑惑,我張建叫你們來做什麼!”
“我叫大家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一起發財!”
“我們從國內來日本,爲的就是一個目的,發財!”
“但情況如何,我相信你們比我更清楚,每天早起貪黑,的確是賺了一點點錢,但你們應該知道,日本人賺的更多,而且我們還要遭受日本黑幫,還有其他華人幫派的欺壓。”
“大家都住在雜種街上,應該都知道張建成立了怒羅權,這個組織代表的就是憤怒、團結與權力!”
張建在前面滔滔不絕,阿傑、鐵頭等被拉來了的人,大都是不耐煩的樣子,他們可不想加入什麼黑幫。
只有像香江仔這種有野心的人,琢磨要不要加入其中。
眼看說了一大堆,還是沒人響應,張建眉頭緊鎖,剛想繼續加大力度,試圖說服這些人,李達上前一步,突然打斷了張建的話。
看着上前一步的李達,張建瞥了眼邊上的王建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爽。
他纔是怒羅權的老大!
此時,李達站在了人前,表情嚴肅道:“我知道你們背後都叫我們雜種!我們自己也同樣憎惡自己身體內流的鬼子血,不怕你們笑話,從我記事開始,我一直以爲我是中?人,跟大家一樣,都是炎黃子孫,但是一直到十幾年前,
一封信從縣裏面送來我們村,我才知道我是日寇侵華時遺留下的戰爭遺孤.....”
李達從自己過去的經歷,包括他來日本的目的,不是爲了想要成爲日本人,而是爲了賺錢給老家的弟弟妹妹們結婚,賺錢給養父養母治病養老。
他說起了自己這七年來在日本的被黑幫欺負,被日本人看不起,侮辱、謾罵乃至毆打......等等遭遇。
一樁樁一件件,讓現場打黑工的華人,包括那些雜種們,各個眼眶紅紅的。
他們每個人,幾乎都遭到過侮辱、謾罵與毆打,謾罵他們聽不懂,但行爲上的侮辱與毆打,卻是實實在在的。
眼看情緒到位了,不少人眼神中都帶着來日本打工遭遇的委屈與不甘後,李達轉頭道:“建國,麻煩你把箱子拿來。”
王建國走到旁邊,拿起一個大行李箱。
李達因爲一隻手還在養傷,便讓王建國打開箱子。
嘩啦啦??
1000元的日幣,如同下雨一般被傾斜而出。
看到這麼多的錢,現場衆人都驚呆了。
“昨天晚上我們怒羅權跟三和會開戰,相信你們不少人都聽見或者看見了,但你們不用擔心加入我們會得罪三和會,因爲我們已經跟香江最大的幫派洪興取得了聯繫,堅哥會支持我們在日華人取得我們應該的權力。
“而且堅哥也已經委託日本最大的黑幫山田組,與三和會的人談判,不出意外的話,未來新宿會有一塊屬於我們這些華人黑工的地盤!”
“相信你們來日本不少時間,應該都聽說過山田組,他們答應會給你們這些黑工辦理好勞工手續,從此走在大街上就不用擔心警方抓你們。”
“現在加入我們,成爲我們怒羅權的一員,就能現場拿走十萬日元的安家費,每個月還會給你們發最少10萬日元的工資,受傷了我們包醫藥費,要是不小心掛了,我們會給最少一百萬日元的賠償金,寄給你們的家人!”
衆人聽着李達給出的條件,紛紛心動不已,能不遠千里偷渡來日本謀生的他們,在出發之前,幾乎都是把生死拋出腦後了。
只是來了日本以後,他們才發現語言不通、證件沒有、工資低下,又怕被遣返,久而久之,漸漸地安於現狀。
現在李達不僅給他們解決了勞工證明,還會給安家費還會給工資,更是找上了兩個大幫洪興與山田組。
洪興情況如何他們不知道,但山田組知道啊,他們這些混跡在底層的人,接觸最多的就是雅扎庫了,自然知道山田組是日本三大幫派之一,手下據說有十幾萬人。
“我加入!”
香江仔第一個開口。
他身邊另一個香江人太保道:“我也加入。’
“我也加入!”
“我要加入怒羅權!”
“只要給安家費,我也願意!”
現場幾十個人紛紛站出來。
就連一向膽小的老鬼,看到這一幕,也是咬牙站了出來。
只有阿傑、鐵頭還有一些上了年紀,明顯畏手畏腳的人,不敢站出來。
不遠處,站在角落的陳志堅,看到這一幕,微微點頭,李達這人嘴皮子挺利索的。
有了這些黑工華人,怒羅權纔算是站穩了腳跟,後續就能如他自己所說,從國內把那些雜種還有中日混血給帶來日本。
雜種帶來很簡單,他們都是戰爭遺孤,只要證明了身份,日本政府就會發放證明。
那些中日混血,就得成立一家跨國勞工公司,把他們給成批的運來。
陳志堅暫時對怒羅權沒有抱太大的期望,只要能在新宿這個地方佔有一塊地盤,自給自足即可,後續就安排魯濱孫帶隊來日本考察,把他知道的一些未來必定賺錢的生意落實下來。
譬如投資買房炒股!
“叮鈴鈴??”
龍五留下的手機響了,陳志堅接聽後,電話那頭就傳來聲音:“堅哥,找到關內那個老傢伙了!”
“在哪兒?!”
“在臺東區,他的一座宅院內。”
深夜。
東京臺東區。
一座日式宅院門口,兩臺黑色汽車停在了圍牆邊。
龍五看着在戴黑色頭套的陳志堅,說道:“堅哥,沒必要你親自行動的。”
陳志堅戴上頭套後,聽到這話,擺擺手:“不用了五哥,關內這個老傢伙敢安排人去泰國殺我,那我肯定要親手掛了他!”
“好吧!”龍五也不再多說什麼,拿出對講機,跟後面車內的童明辛說了一聲五分鐘後行動。
聽到五分鐘後行動,陳志堅從地上的箱子裏,取出一把格洛克17手槍,熟練的取下彈匣,又拉了一下槍栓,朝着地面預瞄了一下。
他扣動扳機,咔嚓一聲,清脆而又明亮。
陳志堅問道:“不錯,好槍啊,童隊長帶來的?”
“是,他親自開船偷渡帶來日本的。”龍五點點頭。
日本的四面環海,哪裏都是偷渡的好地方。
“大傢伙都帶來了?”
“都帶了。”
簡單的聊了幾句,陳志堅看着手錶,當五分鐘的時間一過,立馬拿出對講機道:“童隊長,讓我們一起開啓轟炸東京的前奏!”
宅院內,一間幽暗的房間,地上鋪好了牀單,關內躺在牀上呼呼大睡。
他年紀不小了,熬不住夜,十點左右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好像有什麼聲音從外面傳來,關內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可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多,他不耐煩的坐起身子:“八嘎,怎麼回事!”
嘩啦??
房門被拉開。
沒有燈光的幽暗空間內,關內只能看到有人打開門站在那,還以爲是手下,立馬怒斥道:“八嘎,外面到底怎麼回事,吵什麼!”
沒有人回應,只聽咔嚓一聲,燈光大亮。
關內下意識的捂住眼睛,他大怒不已:“混蛋,想死是嗎?”
“八嘎你個八嘎!”
嗯?聲音不太對,關內放下手掌,微眯着眼看去,只見幾個戴着黑色頭套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
通過腿間的縫隙,看到外面地上的屍體,關內震驚道:“你,你們......”
一名頭套男走過去,半蹲下身體,“會不會說中文?”
中?人?
關內不僅聽的懂中文,還會說,像他這個年紀的人,幾乎都有學過一點中文,因爲那時候正好是日本大動員階段。
但是他不敢開口啊。
“既然不懂,那就送你上天。”
蒙面男子拉動槍栓,剛對準關內,他立馬用大佐口音道:“會,我會一點點!”
“早說啊,你錢放哪兒了?”
“錢,錢在櫃子裏!”
求財的?關內連忙指了指拉櫃內。
蒙面男道:“去看看。”
當即身後就有一人走向了拉櫃,打開來一看,裏面有個保險櫃。
“開吧。”
關內不敢反抗,連滾帶爬的走到保險櫃邊上,一邊開鎖一邊道:“閣下是爲了求財,把錢全都給你們,你們不要殺我。”
“少廢話,趕緊開!”
“是是!”
關內連忙打開保險櫃。
蒙面男掃了一眼裏面,現金不多,但有不少存摺樣式的東西,還有不少文件,他拿起來掃了一眼,全都是日文看不懂。
索性讓人拿來包,全裝了進去。
關內低頭道:“我沒有看見你們的相貌,還請各位放了我,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
“沒問題,你這麼爽快,肯定放你一馬。”
蒙面男一邊說一邊摘下頭套,說道:“抬頭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回頭你要是敢報警,我就專門來找你。”
關內心中一喜,連忙抬頭,下一秒,他愣住了,因爲他看見了蒙面男的相貌,一張英俊的面孔,這張臉似曾相識。
“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關內急忙低下頭,腦袋都快要低到地上了。
陳志堅笑嘻嘻道:“沒看見?不對吧關內會長,我從你眼神中,看到了驚訝,是不是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啊?”
關內心中大駭,他已經想起這個人是誰了,香江洪興社的陳志堅,同時也是讓他們山王會損失兩百多名精英的殺神。
“斯米馬賽,斯米馬賽,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我們山王會從今往後,絕對不會再跟閣下作對,我可以補償閣下,要多少錢都行。”
“是嗎?我要一百億日元,你有嗎?”
“有,有,給我三天時間,一定湊齊一百億!”
“是嗎?你連看都不敢看我,我怎麼信你?”
"......"
關內連忙抬頭,迎接他的是一個漆黑的槍口,不等他說話,砰的一聲,子彈貫穿了他的腦門,巨大的衝擊力,把腦漿都給攪的稀巴爛。
“關內會長,惹誰不好偏偏惹我!”
陳志堅搖了搖頭,隨後重新戴上頭套,大手一揮道:“走,回去!坐等明天轟炸東京!”
關內這個山王會的創始人兼會長死了,那麼接下來山王會必定大亂,少不了要開會的,到時候就是陳志堅全殲山王會頭目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