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那是我的垃圾,放在我的地方,被我的傭人也就是你拿去賣錢,所以這錢也是我的!趕緊把剛纔堆垃圾的地方清理一下!”牛世宏怒氣衝衝的吼到。然後,他剛走到屋裏,就急急的躲在窗簾後面偷看白冰,他笑呵呵的看着白冰站那氣的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裏那真是說不出的痛快啊!他這一高興,便想着已多日沒碰過女人了,於是他就打電話叫了一個女人到他家裏來,可是當他正要亂搞的時候,他眼前便出現那日他和別的女人亂搞被白冰撞到的情形,於是他只能作罷。後來他想,或許是因爲地方不對,於是他就不打算把女人弄家裏,而是放在外面,比如酒店,可還是不行,每次都因爲正要跟她們亂搞的時候眼前總會浮現出白冰的“臭臉”而作罷!這不,這會兒他正躺在沙發上盯着正在擦玻璃的白冰想:這個女人雖然很討厭,平時對他又那麼囂張,但總算還是個女人吧,如果被他那個一下,會不會變的老實點?嘿嘿,真想知道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她會是什麼表情?憑他突出的牀上功夫,她肯定是——嘿嘿!
想到這,他忍不住色色的瞅着她說到:“你得賠我個女人!”
“莫名其妙!”白冰瞟了他一眼繼續擦。
“你過來,我跟你談談!”牛世宏躺着對她發號施令。
“懶的理你!”白冰看都不看他。
“這年頭,傭人都懶得搭理主人了!”他說完便起身走到白冰身旁:“你真得陪我個女人?”
“爲什麼?”白冰停下手中的動作問他。
“因爲你那天看到我那個……就那個……”牛世宏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
。
白冰的記憶被他硬拉回那天,於是她不好意思的說到:“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看到你的裸體跟賠你女人有什麼關係!”白冰覺得這男人真是夠亂扯的!
“當然有關係了!自從那天被你看到以後,我後來每當想跟女人做那種事的時候眼前總會出現你這張鬼臉,搞的我一點興致都沒有了!”牛世宏擺出一個很掃興的樣子。
“什麼我這張是鬼臉?”白冰指着自己的臉不敢相信的問到。
“你以爲呢?”牛世宏不以爲然的反問她。
白冰向來不太喜歡當別人面自己誇自己,所以就忍着不吭聲,繼續擦玻璃。
“別老拿這副愛理不理的模樣給我看!”牛世宏比她還氣的說到。
“那你想怎樣?”白冰很生氣的說,她都還沒火,他倒火起來了!
“很簡單,那些女人都以爲我性無能離開我了,你只要陪我個能讓我提起勁的女人就Ok了!”牛世宏說的很是輕鬆。
“我上哪給你弄女人去,再說了,鬼知道什麼樣的女人能讓你提起勁!”白冰衝他吼到,這個男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那我不管,你就得賠我個女人!”牛世宏耍無賴的說。
“無賴!”白冰瞅着她罵到。
“無賴你也得賠!”他盯着她。
“你,你這不是故意爲難我嗎?”白冰真的對他沒有辦法。
“其實一點也不爲難啊?”牛世宏打算說出他的意思。
“怎麼不爲難了?”白冰不相信的問。
“這個嘛就要看你怎麼想了?”他壞壞的笑着。
白冰不解地盯着他看,牛世宏清清嗓子繼續說:“難道你就沒把自己當女人嗎?”
“什麼?你竟然打我的主意?”白冰喫驚的吼他。
“其實我也不想打你主意,只不過暫時缺女人……”牛世宏又擺出一副他心裏也不想要她,只是臨時將就一下的樣子。
“夠了,你這個老太婆還想靠牆喝稀飯!”白冰看着厚顏無恥的他。
“什麼叫我這個老太婆?你什麼意思?”牛世宏一時沒聽明白她話裏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白冰伸出一個手指指着他,然後又大聲的說到:“無恥——卑鄙——下流——(注:無齒背壁下流)!”
“你……說的好,那我現在就無恥給你看看!”牛世宏說完便跨步向前捉住白冰強吻她。他熟練的翹開她的嘴,吮吸她的舌頭,白冰只覺得一陣陣噁心,她推他不過便咬了他的舌頭。
牛世宏暫時停下強吻,但依然緊緊捏着白冰,同時盯着她問到:“想先談價錢是不是?”
白冰憤怒地不知如何回答,說出是與不是,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傷害。於是她只能兇巴巴地瞅着他!
“錢不是問題,只要把我弄高興了價錢由你開!”他也毫不退縮的盯着她慢慢說到。
“你?”白冰只覺得他太無恥了,簡直不可理喻。
“我很爽快是不是?哎喲!你踩我腳?”牛世宏鬆開正抓着她的手,倒在沙發上抱着左腳在那接着哎喲。
白冰看着他疼痛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不忍,但最終還是逃開了!她從牛世宏家逃開以後便到了夜總會,根本沒時間多想剛纔的事便投入到了工作當中。至於牛世宏在白冰離開之後他方纔想起脫下鞋子查看傷口,只見腳前方雖然沒有滲出血來但卻烏青一片。
“這個狠女人竟給我踩成這個樣子!”他忍着痛用力揉捏着:“我堂堂牛帥,竟被自家的一個下人拒絕了?!你憑什麼拒絕我,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不就是我家的一個傭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倒了懷水,幾口就喝了下去。不甘心啊,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有女人捨得拒絕他?難道她是故意拒絕他吊他胃口?然後好好的撈他一筆?對,肯定是這樣的!可是爲什麼讓她開口談價錢的時候她卻不講呢?哎喲,腳好痛,怎麼想怎麼憋屈,這些日子已經好久沒有過女人了,這怎麼行?可是除了白冰,他對別的女人都沒了興趣,這可怎麼辦?後來他乾脆決定出去找點樂子或許還可以再揚雄風!
他到了常去的幾家夜店,但都感覺沒什麼新感覺,接着他便開車到了不常去的地獄夜總會,他想或許可以有所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