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的街上突然手機響起,嚇了邵雨一跳。
“喂?什麼情況?”看到是任然的電話,邵雨奇怪這丫頭現在找自己做什麼。
“放假期間的安排都好了,告訴你一聲的。我們這次去海南,那邊天氣比較暖。”任然說。
這次去海邊得到了班上不少同學的支持,上次雖然是去的中海附近的迷惘島,但是大家玩得都不是很盡興。
“那好呀。”之前喝了一點酒,現在任然一提海邊,邵雨腦中立刻浮現出少女比基尼波濤洶湧的畫面,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什麼聲音?”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任然奇怪問。
“哦,是誰家的自來水管爆了。”邵雨扯起謊來眼不眨心不跳。
兩人之間一時間出現了微微的冷場。
就在邵雨準備掛電話的時候,任然突然小聲問:“邵雨,後天你有沒有時間?”
“我有啊,你想去哪家酒店開房?”
“是在……”才說了兩個字任然就發覺上了邵雨的當,頓時嬌嗔出來,“你做死啊,又胡說八道,我是問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去買泳衣。”
一個女孩子能主動邀請你去陪她買這種私密物品,一般就說明她對你完全沒有防備,內心已經接受你了,這點邵雨不是傻子,自然知道。
老流氓嘿嘿笑着:“泳衣呀,不如我幫你做吧,保證既節約布料,又美觀,不過我要親手給你測量下三圍。”
聽他充滿淫氣的話,任然不用猜也知道邵雨腦子裏在胡斯亂想些什麼,哼了一聲,不過心底卻湧起一股淡淡的刺激感覺。
想到兩人當時迷惘島旅店房間裏那曖昧的一幕,邵雨搶走了自己的白色內褲,還抓着自己的腳一陣把玩,任然心裏就羞得厲害。
這次絕對不讓你佔到我便宜,任然握了握小拳頭,不過決心下得連她自己都覺得無力。
“好的,後天我去接你。”邵雨答應了,這讓任然總算鬆了口氣。
約定好時間和地點就掛了電話。
回家後洗個澡正準備睡覺,邵月楹突然把頭探進房間說要邵雨接電話,一箇中年人打過來的。
邵雨那時候正在換衣服,全身上下赤條條什麼都沒人,邵月楹的頭突然伸進來嚇了他一跳。
“姐,麻煩你下次進來先敲門好不好。”邵雨不滿地手忙腳亂穿上褲子。
邵月楹嗤嗤笑着:“早就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還害羞什麼,大不了姐姐晚上睡你這兒,讓你也看一下,大家扯平?”
邵雨當然大義凜然拒絕了,要是家裏只有咱們兩個還好,現在老婆就在隔壁,要是答應了還不被她們扒了皮。
打電話來的人讓邵雨有些意外,是薛琪的爸爸。
他上次被邵雨救出來後,用邵雨借給他的錢重新開始做生意,從一開始原先的老客戶不信任他,到現在慢慢有了起色,新公司再次處於一個上升期,這期間他不知道喫了多少苦,忙得焦頭爛額。
他打電話來是感謝邵雨對他們一家的幫助,同時詢問了下薛琪拜託邵雨去幫她開家長會的事情。
女兒即將迎來人生到現在爲止最大的考驗,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然不會不聞不問,即使再忙也要去關心一下。
得知他打電話的來意,邵雨哼了聲:“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小琪原諒你,沒代表我原諒了你,要知道我現在是你的債主,你現在好好把自己的公司弄好就可以了,小琪是我學生,我自然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有邵雨這句話作保證就夠了,薛琪的爸爸還想再吹捧幾句邵雨,被邵雨直接掛了電話。
抱着枕頭一覺睡到大天亮,早上醒來的時候邵雨發現自己居然悲劇地落枕了,脖子歪在一邊怎麼都直不起來。
他走路是怪異的形象看得邵月楹她們幾個噗嗤笑成一團。
“你們懂什麼,我這是鍛鍊全身的骨骼,讓它們更加靈活,這樣子到時候施展我洞弦子三十六散手的時候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功效。”邵雨大言不慚道,筷子夾起一根油條,費了半天的勁才找對了自己的嘴巴把它塞進去。
那滑稽的模樣看得唐婷婷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
米麗蓮好奇地望着邵雨,問道:“雨邵,你今天爲什麼穿得這麼正式?是去相親嗎?”
聽她這麼一說,其餘二人才注意到邵雨今天穿了一件休閒西轉,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不少,在她們印象裏好像很少看到邵雨穿正裝的。
“去小琪的學校給她老師上思想政治課。”邵大官人大言不慚,“最近我研究了下國內的教育體系,發現有不少弊端,在這個高考來臨的特殊時段,我決定去拯救那羣迷途的羔羊。”
“中國教育的弊端?”米麗蓮在美國長大,對邵雨的這番話不瞭解,問道,“不對呀,雨邵,我記得以前我看過我們國家的一篇教育論文,我們美國的一位教育家來中國聽了一節課,看到學生們整齊劃一坐在椅子上,課堂井然有序,那時候他就預言過中國的教育會在二十年裏超過我們美國。”
聽完米麗蓮的敘述,邵雨就笑了:“老婆,這個你就不瞭解了,學生整齊劃一,課堂紀律盡然有序,早在兩千多年前孔子老爺子在的時候就奉行這一套了,現在不還這樣,別說二十年,就算是三十年也趕超不上,說不定差距還會越拉越大。”
聽邵雨這麼一說,米麗蓮還是不太明白,邵雨擺擺手也沒有再多地解釋,這其中有些東西必須要親身經歷纔有體驗。
“我至少上過三年小學呢。”想到這裏邵大官人還頗爲自豪,洋洋得意對身邊三位美女炫耀道。
喫飽喝足,邵雨出門開了姐姐的蘭博基尼向薛琪的學校而去。
高三的家長會,再怎麼說也要嚴肅點。一路上邵雨對着倒車鏡一個勁兒整理頭髮,只是那歪着的脖子讓他怎麼看怎麼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