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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冰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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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解說說出日本鱷魚已經打平修羅場連勝32場紀錄的時候臺下的觀衆驚訝地吸了口涼氣,因爲在修羅場的勝率能達到50%而且不死的話就已經是神話一般的存在了,現在居然32場連勝,這種實力也太恐怖了,接着解說說出邵雨是原先紀錄的保持者時,除了知道內情的繆興海、唐楓、段正淳、許皓剛這些人,其餘的下巴掉了一地,眼珠子在地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就這個瘦瘦弱弱學生模樣的人,居然是原先記錄的保持者?

韓建偉不相信,去向身邊的段正淳求證,段正淳微微點了點頭,韓建偉嚥了口口水眼神呆滯:“這……這一定是做夢。”

事實怎麼樣,兩個人一交手自然就知道了。

空手道講求一擊擊殺,沒有絲毫的猶豫,日本鱷魚兩腿一蹬衝向邵雨,手臂如利斧般狠狠斬向邵雨,從之前的情報中他已經知道邵雨的右臂失去了力量,現在這一下只是嘗試。

邵雨果然身子一閃靈巧地躲過這一擊,並沒有用手臂去阻擋,這樣一來也讓日本鱷魚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掌刀隨着一聲呼嘯劃破空氣,掠過邵雨的腰身一陣火辣辣疼。

一擊過後日本鱷魚立刻往後退開幾步和邵雨閃開一段距離,邵雨倒也不急着進攻,一直笑吟吟地看着對手,邵雨放鬆的態度反而讓多疑的日本人有些喫不準了。

“爆你菊花!”在小日本愣神的那一剎那邵雨猛然出手,一記威力極大的側踢,右腿像是一條鞭子一樣狠狠抽向對手,日本鱷魚見避無可避,兩手抵在胸前硬生生抗住邵雨這一覺,砰一聲悶響,邵雨右腿發麻,小日本蹬蹬連退三步,臉色一片潮紅,雙手從胸前放下時都在微微顫抖。

邵雨的一腳足以踢斷一根石柱,但是日本人居然沒有當場飛掉,而且還讓自己受到反震的傷害,這讓邵雨有些驚訝,果然是能在修羅場連勝32場的傢伙,還是有一點實力的。

邵雨從來不承認日本人是人,比如有一次開車回家時喝了點酒被交警攔了下來,交警禮貌地對邵雨說:“先生,請問你喝酒了嗎?”

邵雨瞪着那位交警:“我喝了啤酒也算酒?”

“那是自然。”交警點頭頷首,“請您出示您的駕駛證。”

“靠。”邵雨當時就不滿了,“按照你的說法,啤酒是酒,那醬油就是油了?日本人就是人了?”說完給了交警一個後腦勺,留着兀自發愣的交警揚長而去。

日本鱷魚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氣血,看向邵雨的眼神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原來眼中還有一絲輕視,而現在是完全的境界,那短短的一次交手他已經體會到了對方的強大,自己甚至還喫了一點小虧,要知道自己站在修羅場的擂臺上還沒有人讓自己喫過虧。

再次出手日本鱷魚謹慎了許多,連腿側踢直接對準邵雨小腹,邵雨心中暗叫一聲好,一個翻身躲過這兇狠一腳,兩手撐地用力一撐站回地上,右手握拳直衝對方而去,一陣骨頭相撞的呻吟聲隱隱傳出,邵雨的拳頭和日本鱷魚腳底相撞,巨力撞在一起,彼此的身體都不能承受如此大的力量,鮮血從邵雨的左手指甲和日本鱷魚的腳趾指甲裏滲了出來在空中星星點點四下飛濺,蓬出一團團小小的血舞。

兩人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邵雨身子突然下蹲一腳踢向日本鱷魚作爲支撐點的手臂,日本鱷魚同時膝蓋朝着邵雨肩膀直直撞下。

轟一聲沉悶的響聲,日本鱷魚被邵雨踢在胸口,人飛在空中一口污血噴了出來在擂臺上開出了一朵猩紅的花朵,邵雨肩膀咔噠一響,身子直挺挺躺在了地上沒了動靜,只剩下手指縫裏還在不斷朝外滲出鮮血

剛剛兩個人之間的打鬥都是在短短幾秒鐘內完成,臺下的觀衆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看一場功夫片,那種動作平時都是要吊鋼絲才能做出來的吧。

日本鱷魚掙扎了幾下擦着嘴脣的鮮血緩緩站了起來,捂着胸口又是一陣咳嗽,邵雨那一角踢斷了他兩根肋骨,人的肋骨斷掉是不能像胳膊腿那樣用木板什麼夾住固定的,只能慢慢長起來,日本鱷魚怨毒地盯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邵雨,被自己剛剛那一腳踢中頸動脈,你不死也會因爲大腦供血不足變成植物人或者白癡了。

見到邵雨倒地不起,史克強得意地朝一邊的唐楓瞥了眼,目光中意思不明而意。

韓建偉緊張地看着臺上的邵雨喃喃自語:“女婿,你不是死了吧。”

裁判已經準備上臺數數了,臺下觀衆開始竊竊私語,眼光不時掃向唐楓和史克強等人,要是邵雨在裁判數到十的時候還不能站起來,那麼繆興海唐楓今天就算是完了。

“邵雨……”聽到裁判已經數到7了,邵雨還是沒有一絲動靜,許皓剛準備對着耳機下達命令。

“8……”裁判手掌在擂臺上敲響,砰一聲彷彿一記鼓槌砸在在場每個人心底。

“阿嚏!”躺在地上沒點動靜的邵雨猛然打了個噴嚏,把已經準備宣佈邵雨輸掉的裁判活活嚇了一跳,,日本鱷魚目瞪口呆看着邵雨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用手揩着鼻子嘟囔着:“哪個小蹄子又在想我了。”

“譁”,全場觀衆看到邵雨突然又像沒事一樣站了起來發出一陣陣驚呼聲。

史克強和山本尿賴眼中詫異神色一閃,轉過頭見繆興海和唐楓臉上表情都沒換過,好像一切事先都料到一般,史克強最討厭看到他們臉上那種把事情都掌握在手裏的樣子。

許皓剛舒了口氣,把對講機放了下來,掌心早已經浸滿了汗水。

中海體育館。

演唱會的氣氛從一開始就極度火爆,現在□□更是一個接着一個,全場歌迷的熱情越推越高,十幾萬人的全場大合唱幾乎沒有停止過一刻,彩色的泡泡漫天飛舞,城堡、騎士、矮人、公主夠結成一幅完美的中世紀西歐神話,梁嫣辦成公主高貴逼人,化身天使純潔耀眼,海底美人魚嫵媚不可方物,歌迷尖叫連連,再加上她那如天籟一般的嗓音,天生的靈魂歌者用自己的感情演繹着一首首自己親自譜寫的歌曲。

“戀人們的功課,填埋愛的顏色,梵高的麥田我們收割。”梁嫣輕輕吟唱,美目流轉看向體育館的某個角落,雖然分辨不清那邊的每個人影,但是梁嫣相信一定有人在記掛着自己,誓言是不會那麼容易就忘記的,只要有一個契機,就一定會重新想起。

隨着演唱會的深入,方潔許清她們也慢慢融入了進去,梁嫣唱歌太好聽了,就像是月色下滔滔海浪湧起的礁石上的美人魚對月流淚輕吟心中哀傷,。

衆人心中漸漸淡去對邵雨的關心,全身心被梁嫣的歌喉吸引。

邵雨的起身讓現場一片譁然,繆興海、唐楓抿了口茶水,說一點都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特別是邵雨一動不動面色蒼白躺在那兒的幾秒鐘,但是最爲上位者,絕對不能讓其他人從自己的表情上看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強裝鎮定的後果就是現在全身就像虛脫了一般。

“哼,被打死是早晚的事情。”從剛剛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史克強看了山本尿賴一眼,朝臺上的日本鱷魚做了個手勢。

看到手勢後日本鱷魚眼中紅光一閃,舌頭舔過微微發乾的嘴脣,套着虎指的雙手伸到了身前,黑色的金屬在燈光下沒有一絲反光,黑得讓人心也隨之沉了下去。

邵雨的脖子扭了扭,咔噠幾聲關節扭動的聲音響過:“繼續。”

裁判點點頭,趕緊爬到了臺下。

經過剛纔的短暫交手,兩個人都受了一點傷,看上去日本鱷魚被打斷了兩根肋骨,還在嘔血似乎嚴重了一點,其實邵雨也好不到哪兒去,俗話說十指連心,他現在手上指甲和裏面的嫩肉錯位,動一下都疼得要死,被對手那一腳踢中脖子,大腦那一陣缺氧讓他差一點沒緩過氣來。

日本鱷魚猝然發難,一拳雷鳴般的速度揮向邵雨的臉,邵雨微微一閃躲過那包着鐵疙瘩的拳頭,眼角餘光突然看到那虎指上一道白光閃現。

“操!”心裏罵了一句,邵雨已經覺得臉上一涼,接着溼溼熱熱的感覺流了半張臉。

看着日本鱷魚虎指裏突然彈出的刀片,邵雨恨不得把那刀片塞進他屁眼裏幫他刮一刮,用手一摸自己的臉,還好只是個小口子,不過刺破了毛細血管,絲絲鮮血不斷滲出來。

兩人再一次打在了一起,邵雨有力量和反應速度,日本鱷魚有當刀子用的虎指。

臺上肉體撞擊在一起發出的悶響聲聽得臺下觀衆頭皮發炸,大片的鮮血從兩人崩裂的皮膚裏灑出來,當邵雨揪住日本鱷魚的手指硬生生將它掰斷的時候,一道寒光也在他胸口上劃過。

叱啦一聲,刀片斜斜在邵雨胸口撩開了一道大口子,一大片油皮像是塑料紙一樣股在邵雨的身上,粉色的嫩肉在燈光下閃出晶瑩的光澤,停頓一秒鐘後血液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衣服。

小鬼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左手的小指和食指被邵雨齊根折斷,白生生的骨頭插進了手掌,再從掌心刺了進去,血管肌肉糾結在一起,血淋淋的左手像是被斧子砸爛的瘦肉。

“八嘎!”日本鱷魚怒吼一聲,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額角的青筋都爆了出來,血液的湧動讓那青筋像是一條不斷蠕動的蚯蚓。

把自己弄傷成這樣還是第一次,他絕對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

長達十公分的刀片雪亮而出直奔邵雨的咽喉,另一隻手巨大的鐵疙瘩呼嘯着直奔邵雨的胸口,日本鱷魚這次不留後路,幾乎是全攻的姿態衝向了邵雨。

膝蓋頂住了對手的側踢,邵雨只覺得小腿上一涼,接着直接撞擊腦下皮層的疼痛讓他知道小腿上的皮膚大概又被崩開了,刀片在離自己脖子還有幾寸的時候停了下來,因爲邵雨的手已經卡住了對手的脖子,現在只要手上再用一點力就可以扭斷這個小鬼子的脖子了,邵雨突然覺得腦袋像是被大錘猛地砸了一下,眼前金星一片,耳朵裏嗡嗡的轟鳴聲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到處亂飛,那個鐵疙瘩上沾滿了邵雨頭上的血跡被甩到了一邊,日本鱷魚把自己脖子露出來的目的爲了能近身給邵雨一擊,這兩個虎指就是自己的優勢,這一次他成功在邵雨腦袋上敲了一下,雖然力量大減,但他有信心讓對手在短時間裏失去戰鬥力,一瞬間,高手之間的戰鬥僅僅一個瞬間足以決定生死。

日本鱷魚半空中兩手抓住邵雨的手臂像猴子一樣一個翻身,兩條腿像是章魚的爪子一樣纏住邵雨的脖子,腰間一扭將邵雨脖頸向後扳去,讓他以後腦勺爲支點身子直直向擂臺上摔去。

這一摔足以將一頭牛的脖子摔斷,邵雨不是大水牛,所以身子向後倒去。

“結束了!”史克強瞳孔縮成一點,興奮得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山本尿賴眼中得意地神色一覽無遺。

唐楓手掌緊緊握住椅子的扶手,國字臉繃得緊緊的。

“噗……”段思協不敢相信,邵雨居然被人摔倒了。

臺下不少觀衆低下了頭不敢看這一幕,邵雨的身子重重砸倒在擂臺上,那骨頭碎裂的輕響細細碎碎讓人的心裏像是被貓爪子撓過那樣難受。

全場寂靜。

三秒鐘後,裁判還沒站起來,觀衆還沒從震驚裏回過神來,日本人和史克強還沒從巨大的喜悅裏反應過來,隨着一聲怒吼,日本鱷魚不高的身子就像是一隻大猴子一樣被舉了起來,而且是單手。

“轟”,人影疾閃,日本鱷魚重重撞到了擂臺的柱子上,雖然外麪包裹了一層厚厚的海面,但是實木的柱子還是被生生撞斷,歪歪扭扭斜在一邊。

大口的鮮血像是噴槍一樣從日本鱷魚嘴裏噴了出來,夾雜着破碎的內臟,黃綠色的膽汁,日本鱷魚此刻像一隻快死的龍蝦一樣弓着身子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着,胸口的皮膚被從體內刺出來的斷骨戳穿,小小一截骨旁邊的豁口隱隱還可以看到一小團跳動的嫩肉。

邵雨一隻手撐着地緩緩站了起來,他的臉剛剛被砸了一下,現在腫的青紫,眼眶裏滿是淤血,頭髮被暗紅的血液浸得透溼不斷滴在地上,像是一朵朵血花,慘烈無比。

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胸前被大片割破的傷口早就將衣服溼得像從水裏撈上來的一樣,掀開的皮膚粘糊糊貼在胸口,邵雨面無表情將衣服一扯而下,連帶着那一塊肌膚一起撕下,撒開的血雨夾帶着腥味讓觀衆掩面不敢繼續再看。

邵雨腦袋被砸的那一塊疼得要死,眯着眼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小鬼子吸了口氣。剛剛被砸到的那一剎那他的記憶彷彿被打開了一條大縫,許多原本都已經完全忘記的事情像是放電影一樣在眼前快速回放。

漆黑的小巷,一身酒氣的猥瑣男人,一臉絕望的清純女孩,暗黃的燈光,邵雨閉上眼睛仔細地再回憶了一遍,握緊了拳頭。

“小嫣,對不起。”邵雨心裏暗暗說,“我過會就去你那裏,原來你一直還記得我那個玩笑。”

邵雨站在那兒發呆,剛開始衆人還以爲他會對自己的對手拳打腳踢一番發泄怨氣,看現在癡癡地樣子似乎真的被打傻了,臺下竊竊私語討論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但是很快,討論的聲音再一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嘴巴依舊是張開的,不過已經發不出一點聲音,一個音節。

邵雨鋪滿鮮血的悲傷漸漸浮現出一個雪白的紋身,經過鮮血的浸染,那幅紋身猙獰中又加上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氣,如果說日本鱷魚身上的紋身只是讓人身子抖一抖,邵雨這個就是讓人寒到了心裏。

鳳凰涅槃重生,一直都是火焰的代表,而邵雨背上這一隻浴血鳳凰卻是通體白色,霧靄濛濛中彷彿是從萬年雪山上下來的一般。

冰凰——這個在地下世界裏只有最邪惡地魔鬼纔有資格紋在自己身上的圖案。

邵雨背上的冰凰是用螢火蟲尾部的黏液混合着苗族大山裏的特殊祕方調製成的顏料紋在背上的,與血麒麟部隊的鴿子血紋身不一樣,血麒麟部隊的紋身是要戰士熱血沸騰血脈噴張是會自動在身上顯現,而邵雨的冰凰則是要飽飲鮮血才能浮現出來。

飽飲鮮血的可能性只有兩種,一種是自己受了重傷導致大出血,另一種是用敵人的鮮血澆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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