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果然細心啊,薛凱那三個王八蛋居然一直都沒看到我纏了繃帶。”邵雨感動得熱淚盈眶:“有個壞蛋欺負一位老婆婆,我去阻止他,哪知道被他手裏的熱水澆到了手上,然後手就被燙傷了。”
“反正情況差不多,老子是被燙傷的,這不能算是我騙人吧?”邵雨把手縮到抽屜裏面,“沒事的,一點皮外傷,養上個十年八年就痊癒了,有什麼後遺症現在也還不知道,最多就是終身殘廢,五指沒有行動能力之內的。”
邵雨的這點傷其實連燙傷躲不上,只是被冷熱刺激後皮下毛細血管破裂才引起的腫脹,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包上紗布也是唐婷婷和許清因爲害怕感染什麼的才強迫他包上的,按照醫生的說法只要塗點藥就可以了,但是方潔性子單純,被邵雨這什麼“十年八年、後遺症”一嚇,頓時緊張起來。
“你沒事吧?”輕輕捧起邵雨一隻手掌,隔着厚厚包裹摩挲着,方潔的眼裏滿是關切,“疼不疼?”
如果一個美女睜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關心地問你疼不疼的時候,大部分男人都會裝男子漢說不疼,但是邵雨眉毛挑了一下:“很疼的。”
“那要是真的有後遺症怎麼辦?”方潔雖然和邵雨只是見過幾次面,但是對於這個來到中海大學認識的第一位朋友,她還是有一點好感的,再加上那晚邵雨幫她趕走了幾個糾纏自己的人,那點好感不知不覺又多了幾分。
“你安慰我下就不痛了。”邵雨突然覺得腿上好象有蚊子咬,於是把手探下去抓了抓。
聽到這句話方潔小臉一紅:“怎麼安慰呀?”
女老師是個中年婦女,在黑板上寫完年表後發現前排那兒有一男一女兩個學生似乎不太對勁,男生的手在下面摸來摸去,女生則是臉紅紅的吭着頭。
“他們在幹什麼……”女老師自問自己是個開放的人,但是暫時還不能接受有學生在自己的課上這麼大膽,“我應該提醒他們一下,不要影響到其他同學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