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翻臉後,兩隻眼睛目不轉睛的直視着方向盤一言不發,汽車的馬達雖然在運作着,她既不熄火,也不前行。
爭吵後的沉默,對於兩個年輕男女來說,可能是彼此的感情出了問題。這時的沉默,兩人或者是在自我反省,或者是在積鬱更多的怨恨。
而對於我和楊雪的異性的上下級的關係來說,這種沉默卻顯得有點尷尬。
我忽然感到,楊雪今天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親自找到我,恐怕不只是出差那麼簡單。因爲她沉默的時候時而皺起眉頭,時而眼放光芒,時而露出冷意,時而愁雲滿面。很明顯她是在想事情,想很多事情,或者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
自從早晨她和劉琦吵了一架淚奔着離開公司後,各大部門領導不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都屁顛屁顛的到劉琦那拍馬屁。這種情況使我發自內心的感到,楊雪在我們公司其實是孤獨的。
孤獨的女人,再加上受了委屈,不管她有多要強,她終歸是個女人,在她內心深處也一樣想找個人傾訴,或者依靠,又或者‘發泄’……
想到最後這個‘動詞’,我不禁打了一個機靈。因爲,楊雪身爲我的女上司,像她這樣的女人找我傾訴肯定拉不下這個臉來,而我似乎又不具備那種可以讓她依靠的實力,所以她找我最大的可能是來發泄心中的苦悶。
通常發泄對於發泄者來說是快感和痛苦並存的。而被髮泄者除了痛苦,應該還是痛苦。
可我卻對此感到了意思莫名的快感。還沒被強X呢,就已經有了快意,是不是說明了我這人骨子裏就是淫賤的呢?
這時候,想必很多人都會回答,這要看強**的那個人是誰吧。
所以我說,如果是楊雪,就算她不強姦我,我也有快感。
只不過,這個快感是我意淫出來的。
而在當下,我不不需要意淫,只需要把我機會。
所以,我定了定心神,率先開口道:“楊總,這次我們要出差多久?我要不要帶點行李過去呢?”
楊雪的臉色業已恢復正常,她看了我一眼,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又接着問:“我們今晚就要出發嗎?那麼機票怎麼辦?”
楊雪終於開口說話了:“機票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晚上十點的,時間已經不多,我現在送你回去拿點行李。”說着,楊雪開動了車子。
還要拿行李?看來不止一天呢。我心裏嘀咕着,不禁又道:“楊總,能不能告訴我這次去成都出差的任務是什麼啊?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楊雪突然卻又不說話了,眼睛盯着馬路只顧開車,對我充耳不聞。
我只有吐了吐舌頭,把所有想知道的問題都嚥到了肚子裏。
楊雪把我送到家之後,她說在車裏等我,要我收拾東西快一點。
而在收拾行李的時候,我不禁產生了一個疑慮。關於這次出差我要不要向劉琦報告一聲呢?又或者說,劉琦知不知道楊雪要帶我去成都呢?
直到我提着幾件便衣和筆記本走到楊雪的車跟前時,才發現她手裏拿着她那隻‘愛瘋死’正用很大的聲音和很惡劣的語氣在吵電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