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晴家族修煉場內,三個虎晴家族的神衛按照蕭盟給予演練上面的步法和走位,在修煉場內穿梭掠動,身影靈敏,在一個很小的方位內三人穿來穿去,卻因爲精準的步法和走位彼此毫不碰撞。
武雲松端坐在骨椅上面,興致盎然地望着那三個虎晴家族的神衛,出口不斷地詢問身旁負責訓練的一個高等神:“肯定演練熟悉了?”
“我按照上面記載的步法和走位訓練了他們三天,速度雖然緩慢了一些,達不到上面的要求,不過總該有些效果了。”他一臉肅然地回答。
點了點頭,武雲松吩咐道:“既然如此,那就看看成效吧!”
揮了揮手,武雲松示意隨便走出三個家族神衛,和那三個演練陣法的神衛動手試試。
旁邊三位神衛在武雲松的示意下笑着走向中央那三個演練了三天陣法的神衛,在他們來看這三個傢伙做的都是無用功,很多虎晴家族的人都不認爲蕭盟提供的訓練方法會有什麼奇效。
不論是演練了蕭盟陣法的逍遙神衛,還是那些在武雲松示意下動手的逍遙神衛,都在中等神末期,實力一致。
“開始吧,讓我看看這種訓練是不是真有效!如果沒效,我會讓蕭盟那些人好看!”
武雲松見兩方漸漸接近了,揚聲輕喝了一句。
在武雲松面前,兩方採取的都是近身攻擊的方法,演練過陣法的三個逍遙神衛背對背以三角形站立,他們三人在分寸之地不斷地遊走着,看起來像是一個飛旋的三角形,三人速度一致,彼此距離分毫不差。
另外三個沒有演練過陣法的虎晴家族神衛,臉上掛着輕鬆地笑容從三個方向一擁而上,合力出手對付那三個不斷走位的逍遙神衛。
奇異地變化發生了!
三個攻擊者一起出手。但是其中有兩人地攻擊卻擊中空處。只有一人攻擊落向了其中之一地遊走者。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不斷地遊走者地三人身形一滯。陡然一起出手。直接將他轟飛了出去!
由於都是虎晴家族地逍遙神衛。這一次交戰也是切磋地性質。所以他們都沒有使出真正地力量。那個被擊飛出去地逍遙神衛爬起來就又恢復了戰鬥力。立即又朝着這邊圍了過來。
在他來看。剛剛地一擊只是疏忽。這一次三個一起攻擊者更加小心謹慎。
又是一波攻擊。兩人攻勢落空。其中一人再次被擊飛出去!
再上。再次被擊飛!
一次又一次。三個攻擊者反反覆覆地飛出去。沒有一波攻擊落到那三個演練過陣法的神衛身上!
一開始地時候。虎晴家族那些觀望者都是嘻嘻哈哈。沒有一點正經地樣子。漸漸地。所有人臉色都凝重起來。再也沒有人嗤笑一聲。一個比一個嚴肅。
原本懶洋洋地虎晴家族的族長武雲松,此時正襟危坐,雙眸閃耀着興奮地神光,仔仔細細地盯着交戰中的兩方,不敢有一絲疏忽。
半響,武雲松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阻止道:“行了,停手吧。”
別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家族高層,武雲松詢問道:“你們怎麼看?”
“神乎其技!簡直是神乎其技!”
一人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光芒漸漸炙熱起來,道:“蕭盟果然有些門道,他們只是演練三天,都能夠發揮出如此可怕的團隊力量,一旦真正熟悉了,一定更加厲害!”
“族長,看樣子必須要將蕭盟的一切祕密都得到了!如果真能夠得到蕭盟地一切祕密,我們虎晴家族,我們褚骨邪城的整體實力,都可以提高數倍!”另一人沉聲喝道。
武雲松點了點頭,一臉向外神色:“不錯,不管利用什麼辦法,我們都需要得到蕭盟保守的那些祕密!”
“我們蕭盟一個神衛,昨天夜裏莫名其妙失蹤了!”
老妖夏侯破軍臉色沉重,對上官曉麗說:“來到這裏以後,我就吩咐過他們,沒有我們的命令絕對不要離開這裏,他們絕不會違揹我們地命令,這事情有些古怪!”
上官曉麗自然知道蕭盟的神衛沒有一個敢違背命令,他們從進入蕭盟那一天開始,第一堂課學習地就是忠誠,絕對的服從蕭盟的命令。這裏是褚骨邪城,形勢又是那麼不利於蕭盟,按照道理那些蕭盟的神衛絕不會擅自離開。
“仔細問問,在我們能夠活動的區域搜索,看看能不能夠找到人!”
上官曉麗頭大如牛,她心中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
“我來見你之前,已經仔細搜尋過了,該找的地方都找了,人肯定不在。”夏侯破軍一臉苦笑,猶豫了一下,陡然問道:“會不會是?”
上官曉麗顯然知道夏侯破軍想說什麼,這裏是虎晴家族的地盤,蕭盟能夠活動的範圍就那麼大,蕭盟自己對身旁的人下手,這一來,神衛的失蹤十有**是虎晴家族的人下的手了。
“這事情暫時隱瞞下來,能瞞多久算多久!”
上官曉麗臉色凝重,道:“我不想因爲這件事給蕭盟別的神衛帶來恐慌,徹血、武田寅次郎都是易衝動的人,赫連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壓下來,一旦他們知道了這件事,很有可能會對蕭盟造成不可預料的影響!”
上官曉麗這麼一說,夏侯破軍明白她心中已經有數了,事到如今,他也知道只能夠繼續忍耐下去,在沒有強大的實力之前,掙扎只會送命。
“我明白了……”
強忍着心中的苦痛,夏侯破軍點頭艱難地答應下來。
“哎……都怪我,要不是我和藍青婷商議來死亡神域,也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早知道,一開始我們就應該前往時空神域了……”看着夏侯破軍強忍心中刺痛的苦澀和無奈,上官曉麗低聲一嘆,自責起自己。
“你不用自責,至少我們現在還都活着!”
夏侯破軍不忍多說什麼,他知道這一段時間上官曉麗、藍青婷幾女揹負的痛苦比他還要重,輕聲嘆息了一下,他搖着頭從上官曉麗這邊離開了。
虎晴家族,層層領域防禦之中的地底牢獄內。
渾身被鐵鏈貫穿,胸前因爲火焚腐爛的蕭盟神衛,渾身散發着淡淡地惡臭味,一些奇異地蟲子一點點地啃噬着他的身體,還發出嘰嘰喳喳地歡快聲……
只是一夜的折磨,這個蕭盟神衛已經不成人形,精氣神全部渙散,表情麻木,眼神絕望無助。
“哐當”一聲,牢獄大門打開,武雲松皺着眉頭走了下來,厭惡地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蕭盟神衛,不耐地問道:“給了你一夜時間,還沒有問出來嗎?”
陰森森的用刑專家滿臉無奈,苦笑着搖頭,道:“家主,我見過了太多狠角色,但這種不懼任何刑具的傢伙,這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一夜之間我用了幾十種刑具,可是他始終一聲不吭!”
“廢物!”武雲松冷喝一聲,沉喝道:“你們搞不定,就需要我浪費神靈力親自對靈魂下手了!我每年給你們那麼多黑晶幣養着你們,關鍵的時候居然沒辦法搞定,還要我出馬,全部都是廢物!”
“姐……姐夫……我真的盡力了,但那傢伙不但不說,現在連舌頭都自己咬斷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啊?”
這個用刑專家一見武雲鬆動怒,馬上改變了稱呼,由家主變爲姐夫,看樣子他和武雲松還有另外一層關係。
“什麼,他自己把舌頭咬斷了?”
武雲松不是沒見過這種狠角色,可是蕭盟隨隨便便一個神衛,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就有些恐怖了,他對蕭盟漸漸多了一層恐懼。
這只是蕭盟一個非常尋常的神衛,實力只有中等神中期,在蕭盟根本就是炮灰一般的存在。但就是這麼一個,就比最頑強的兇神還要心志堅韌,對待自己都能夠做到這麼狠絕,這麼一羣人如果有着足夠的實力,武雲松簡直不敢想象有什麼人能夠攔得住他們!
看來我要改變想法了,不管蕭盟最後有沒有將東西全部交出來,他們都非死不可,這個家族太可怕了!武雲松心中暗暗做出新的決定,揮手不耐煩地示意這個用刑專家離開,在所有人都從牢獄內消失之後,武雲松上前一步,大手按在了這一名奄奄一息的神衛身上。
一團綠濛濛地光芒罩住了這個神衛的頭顱,在他腦海內不斷地攪動着,從他真神魄最深處來攝取一些記憶。
過了一會兒,武雲松抽身,這一名蕭盟神衛八孔流血,生機散盡。
臉色沉重地走出牢獄,武雲松對等候到幾個高等神吩咐道:“通知蕭盟,三天之內,將所有陣法的訓練方法呈交上來!我只給三天時間!!”
“族長,是不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記憶?”
一個高等神詢問道。
“蕭盟,比我們想象中可怕的多!”
武雲松點了點頭,他從那一名神衛的記憶中,知道了韋小寶曾經將南宮裂幾個高等神在飛雲山脈擊殺、擊逃,還知道了一些別的事情,比如,韋小寶將天蕩城鬧到天翻地覆,擊敗城主紀絕煙……
武雲松心中,開始有些害怕了。
“明白了!”
幾個高等神立即應答了下來,開始找碓天對蕭盟下達最後通牒。
就在這一天夜裏,韋小寶一路疾馳,終於進入了褚骨邪城的領域,以他的速度,半日之內,就能趕到褚骨邪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