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此時,在韋小寶一番寬慰下,端木問天心情略好,和老院長武擇天簡單說了兩句,也忙着回去處理繁瑣雜事了。
韋小寶遠遠對刳尤做了個手勢,這個女妖就心領意會地跟在端木問天身後離開,她和壁奢是韋小寶放在噬身之蛇的兩個重量級強者,有他們兩人在噬身之蛇,以前一些無解的任務不再困難,噬身之蛇也能夠更好的爲樓蘭古國服務。
各大古國權貴,隨着刑傲白的離開一起消失,臨走之前紛紛向韋小寶傳達了誠摯的謝意,並且一個個隱晦的表示,不論什麼時候,都會站在韋小寶這邊。
他們心中打着什麼樣的算盤,韋小寶一清二楚,到了今天,韋小寶什麼事情都看開了,也虛與委蛇地和他們客套了一下,把他們一個個都打發離開。
上官鴻濤在端木問天之前,和林滅天一同離開,臨走之前,上官鴻濤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韋小寶從他的目光中明白了他的激動和謝意,在韋小寶含笑點頭後,他才真正走開。
韋小寶明白,經歷了今天這麼一番事情,整個樓蘭古國敢和他這一方勢力做對的人,估計在他未死之前是不會有了。只要他在樓蘭古國一天,不但是古國所有權貴,就連皇帝刑傲白,都要看他的意思行事,應該不會有不知死活者敢違揹他的意志了。
所有人陸續消失,韋小寶來到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那個渾沌系小庫房,在他身旁,乃是樓蘭古國三個大神,都聽着韋小寶神色平淡的對那段日子的解說,時不時的皺皺眉頭,間或抿嘴一笑。
“呵呵,我以前就很有野心,權利、財富、女人就是我以前追求的目標。到今天,該有的,我全部擁有了。想想當年的一切趣事和野心,還覺得非常有意思,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小庫房並沒有太大變化,那個狹小的木牀還在,周圍依然堆砌滿了渾沌系實驗後無用的材料,顯得凌亂無序。
三個樓蘭古國男人們夢寐以求的大神,並肩站在韋小寶身後,和他一起望着洞開的小庫房木門,聽着韋小寶對於這兒懷有感情的描述,心中平靜,神態安閒。
“你當初可非常不老實哦,現在想來,當初渾沌系許多雞飛狗跳的事情,原來都是你造成的,呵呵。”林詩柔嘴角勾起一絲淺笑。想起了李若蘭被一個小妖骸半夜偷襲,並且追着小妖骸四處亂竄的事情,然後就見林詩柔神色一動。詢問韋小寶說:“對了,你來到學府,有沒有見過李若蘭啊?她可非常想見你,這些年來,沒少聽她唸叨你,唔,也是奇怪,這兩天李若蘭怎麼會不在,按照道理講。知道你會來學府,她一定不會離開纔對,我怎麼沒有見到她,奇怪了……”
“我見過她了。”韋小寶望着面前地小庫房,想起了和李若蘭之間的一切趣事,現在想來,那些事情都成了難以忘卻的回憶,想起來都讓韋小寶心中愉悅。
“你見過她了?”林詩柔輕呼一聲。顯得有些驚訝。
輕咳了一聲。韋小寶有些尷尬地回頭。望着三人。訕笑道:“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們解釋一下!”
三人一見韋小寶這個表情。心中都升起一種不祥地預感。藍青婷臉色馬上陰沉了下來。狠狠地盯着韋小寶。問道:“解釋什麼?”
林詩柔一愣。旋即露出若有所思地表情。還不等韋小寶苦笑着解釋。她倒是先開口了:“哎……。李若蘭這丫頭也挺可憐地。這些年來。一直都在默默地等着你。即便是你明確地表示了拒絕。她也從來不曾放棄過。更何況。當你在鬼嚎森林地時候。我和李若蘭那丫頭在潭水裏面被猛毒孿蛇襲擊。你可是將人家身子都摸了個遍。而且李若蘭地初吻也是被你奪去。還有……”
“夠了夠了。怎麼回事?”沒等林詩柔說完。藍青婷就打斷了。皺眉望着韋小寶問道:“你說吧。怎麼回事?”
“呃……那個。和你們想地一樣。就是那樣。”韋小寶苦笑着攤了攤手。也不再遮遮掩掩。
“你,你這臭毛病,怎麼就改不掉呢?!”藍青婷氣不打一處來,前幾天韋小寶才答應了他們不會繼續沾花惹草,還說以前的荒唐事都是因爲修煉的玄功特殊才造成,沒有想到這次過了幾天,又發生了這麼一件事情,由不得藍青婷不生氣。
上官曉麗心中也是一嘆,不過卻並沒有多說什麼,她是個完全以韋小寶爲主地女人,心中雖然也一樣有些不太舒服,卻不會當面表示出來。
“這個,那個,蕭炎,我是不是不該來?”就是這時,一聲怯怯的低呼,在三人身後幽然響起。
“沒事,我這個時候讓你過來,就是讓你見見她們。”韋小寶柔聲寬慰,看到李若蘭這個膽怯樣子,他沒來由的覺得有些心疼。
這幾天時間,李若蘭因爲剛剛被韋小寶在靈魂中留下記憶,所以腦子裏面亂成一團,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間內默默消化那些雜亂龐大的記憶,就連林詩柔任職新院長的交接儀式都沒有過來湊熱鬧。
在她進行記憶整理消化之前,韋小寶說過讓她將一切理清之後,就來這個地方找他。韋小寶算準了日子,知道李若蘭估計會這段時間將記憶消化完畢,這纔會帶着林詩柔三人過來等候,就是爲了將這個事情好好解決了。
李若蘭在韋小寶柔聲寬慰以後,還是顯得有些膽怯,一方面是她知道自己充當的角色不光彩,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林詩柔、藍青婷、上官曉麗三人,在古國都是赫赫有名的女強人,不但一個個實力強悍,背後還分別有着複雜背景。
家道沒落之後,李若蘭心裏有些自卑,面對這三個樓蘭古國最耀眼的女人,有些自慚形穢也是正常。
“就這丫頭?”
藍青婷一見韋小寶那麼柔聲地對待李若蘭,心中有氣,態度也不友好,冷眼瞥了李若蘭一眼,哼了一句:“小丫頭,本事不小嘛,幾天時間就把他給迷住了,不簡單啊。”
李若蘭一慌,急忙擺手辯解:“不是你想象地那樣,我和蕭炎很早就認識,比你們都早!”
“早有什麼用,別當我真的不知道,當初你差點將他害死,現在看蕭炎發達了,才纏着他不放,是不是這樣?”藍青婷這麼多年來歷經商場各種齷齪事情,看待問題參雜了主觀臆想,想當然的這麼認爲。
“藍青婷,你說什麼呢?李若蘭是我的學生,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早就和蕭炎說清楚。你什麼都不清楚,不要一下子就傷害人家好不好?”林詩柔覺得藍青婷的話有些刻薄了,雖然算是同一戰線,也看不過去了。
這幾年藍青婷和林詩柔早就沒有了隔閡,三人因爲韋小寶的離開時常見面,通過述說一些各自和韋小寶間地趣事,來沖淡韋小寶幾年不在的濃郁思念,關係就這麼親密無間起來了。
見林詩柔這麼說,藍青婷沒有反駁林詩柔,只是皺眉打量着李若蘭,或許是因爲韋小寶對李若蘭的柔情庇護,藍青婷是怎麼看李若蘭怎麼不順眼,繼續冷聲道:“你也看到了,蕭炎已經有了我們三人,不管你打着什麼主意,但應該懂得知難而退,不論怎麼看,你這丫頭都和蕭炎不配。”
“我,我愛他!”
李若蘭被藍青婷這麼一說,立即淚眼盈眶,倔強地望着韋小寶,輕喝道。
“愛,你懂得什麼叫愛嗎?”林詩柔冷笑一聲,想起來韋小寶接二連三的*,越想越恨,氣呼呼地哼道:“任何參雜了利益的愛,都不叫愛!”
看樣子,她並沒有認同林詩柔的那番話,還是認爲李若蘭勾引了韋小寶,愛慕虛榮,因爲韋小寶的地位和權勢。
“我愛他,不參雜任何利益,而且不會比你們愛的淺!”李若蘭失聲尖叫,淚眼婆娑,話到後來,只是無助的望着韋小寶,彷彿只有韋小寶纔是一切。
“我不信!”藍青婷冷哼道。
“我信!”
出乎意料,林詩柔和一直默不作聲地上官曉麗,陡然同聲道。
“你們,你們兩個?”藍青婷一呆,旋即憤然望着林詩柔和上官曉麗,不明白爲什麼兩人會幫助一個外人。
“夠了!”
韋小寶冷哼一聲,不悅地望着藍青婷,道:“這件事情不必多說了,李若蘭以後是你們地妹妹,你們做姐姐的多多照顧,不要那麼鬧得不愉快。”
“這個妹妹,我不認!”
韋小寶越是維護李若蘭,藍青婷心中越是有氣,冷漠道。
相比上官曉麗和林詩柔,藍青婷地佔有欲太強,對於韋小寶*的怨氣忍了太久,在李若蘭這件事情上面,終於爆發出來。
韋小寶忍耐有限,看着李若蘭哭個稀里嘩啦,藍青婷還咄咄*人不放,骨子裏面的霸道也爆發了,怒氣衝衝道:“我管你認不認,你要是受不了我,你就離開我,不要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你,你說什麼?”
一直冷傲的藍青婷,陡然難以置信的用手指着韋小寶,聲音顫抖的說。
“受不了我,就離開吧!我身邊不需要這麼小肚雞腸的女人!”
韋小寶心中有氣,冷漠地說了這麼一句,拉着哭得稀里嘩啦的李若蘭走開,沒有多看藍青婷一眼。
“小肚雞腸?啊……他,他竟然這麼無情,說出這種話!”
韋小寶一走開,藍青婷陡然痛哭出聲,喃喃自語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