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事?”
凌霄眯着眼睛眼神陰森的瞪着紅蓮,用側陰陰的語氣開口道,
“這還叫小事?!”
“難道不是?不過是一個結界而已吧。”
紅蓮表示很輕鬆的攤了攤手,不,是兩隻前爪。
凌霄這次不說話了,只貫行一個字盯
紅蓮被凌霄那眼神盯的渾身發毛,受不了的去抓凌霄拎着他耳朵的手臂,
“我都說了,我絕對不會出手幫你的。結界就算再強也是人弄出來的,就算你突破不了結界,直接解決了設下結界的人不就行了。”
“嘖我怎麼把這點給忘了!”
凌霄總算是明白了,一把把紅蓮又甩上了肩頭,臉上又恢復的笑意,很是“親切”的笑道,
“沒你的事了,你繼續睡吧。”
紅蓮白了凌霄一眼,捋了捋自己的長耳朵,在心裏暗暗抱怨,真看不出來她哪兒是個女人,一點兒都不知道溫柔!
紅蓮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最後打了個哈欠又懶洋洋的趴着睡了。
“主人你有辦法了嗎?”
赤魅搖着九條毛茸茸的尾巴湊到凌霄的身邊問道。
凌霄點了點頭,
“想到主意了,除了春哥之外,你們幾個都先進到生命法杖裏面去。”
“除了春哥?”
衆獸眼神詭異的望着凌霄和春哥。
“凌霄,你是不是也想喫這個自戀花了?”
阿呆在一旁很是“純潔”的開口問。
“喫?!”
這下,衆獸看着凌霄和春哥的眼神不止是詭異更是曖昧了。
凌霄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好了,都別鬧了,這會兒時間緊沒時間讓你們胡鬧,快回生命法杖裏去,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聽凌霄說的這麼正經了,衆獸也都沒有再開玩笑,聽話的回生命法杖中去了。
春哥轉頭好奇的望着凌霄,
“你想到辦法了?”
“恩,按你說的,把地給掀了!”
春哥聞言一怔,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快動手,把地給我掀起來,你應該有辦法的。”
春哥挑眉自傲的一笑,
“那是當然,既然說了,我就能做到。”
春哥說着指尖輕輕一捻,掌心便出現了一小粒種子,覆手將種子扔在地上,彈指射出一抹七彩的光芒包裹住那粒種子,輕喝了一聲,
“縛地根!”
只片刻的功夫,那植物的根瘋狂的糾結生長,竟然硬生生的將結界給頂了起來!
春哥趁着這功夫又彈出兩粒種子,
“翔翼!”
種子生長起來竟然將那結界連同地面硬生生的拽上了天去!
凌霄趁着結界被拽上天的間隙,運勁於腳,大喝了一聲,
“裂地。”
抬腳朝着下面的地面狠狠的踹了下去。
土塊碎裂露出了一個大窟窿,凌霄拉了春哥飛快的一個閃身出了結界。
“總算是出來了!”
鬆了口氣,掃了一眼四周,看着幾個佈下結界的人正驚恐的望着自己,凌霄的脣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冷笑,
“看來,這結界是你們幾個弄出來的不會有錯了。”
凌霄活動了一下手腳,關節咔咔作響,嚇得幾個黑暗幻殿的人額頭沁出了一層冷汗,也沒心思去顧那結界了,飛快的朝着四周飛奔着逃命去了。
凌霄冷笑一聲,召出赤嵐赤守直接幻化雙槍,幾次冰火屬性疊加攻擊,彈無虛發,利落的將幾個佈下結界的黑暗幻殿屬下撂倒在地。
沒有了維持結界的人,那結界自然也很快消失了。
凌霄冷哼了一聲,揚手召出麒麟聖焰,轉眼間便將那幾個雜碎的屍體燒的連渣都不剩,
“就憑你們還在少爺我的面前耍花樣,找死!”
仰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是耽誤了不少時間了,凌霄暗暗皺起了眉,召出了雪舞準備鎧化加速前往中央廣場,卻不料,還未來得及鎧化,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看來,我當真是小看你了楚凌霄。”
那男人身材修長,身着一襲黑色的祭祀長袍,銀色的長髮幾乎長及腳踝,渾身透着一股陰冷的氣息,仿若天生便屬於黑暗。
他緩緩的從用陰影中走出,脣角勾着一抹若有似無的冰冷笑意,銀眸緊凝着凌霄,眸底深隱的殺意讓凌霄瞬間便警覺了起來。
“什麼人?!”
凌霄手中赤嵐所化的長軟劍早已甩開,隨時戒備着,防範男人會突然出手。
男人聽到凌霄這麼問倒是笑了,
“你一向視我爲敵,對我黑暗幻殿的人幾次痛下殺手毫不留情,現在居然問我是誰?楚凌霄,你當知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你這樣連敵人都分辨不出,是想讓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嗎?”
說話間男人突然便動了,速度快的像是一陣風,凌霄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動作那男人竟然已經到了她的身邊,手刃朝着她的頸側狠劈了過來。
凌霄一驚,憑着超快的反應能力堪堪的閃過那攻擊,頸側的發卻被那男人削掉一縷!以手爲刃,化身體爲利器,這個男人好強!
凌霄幾個閃退,確定避開了男人的攻擊範圍才停了下來,微眯起眸打量那男人,凌霄竟然無端的覺得這男人有些熟悉,銀髮銀眸,是她多心了嗎?!
原本慵懶的趴在凌霄肩頭闔眼假寐的紅蓮此時也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坐起了身來,晚霞般的眸子警惕的微眯起,從凌霄肩頭一躍而下,轉眼化爲本體,冷凝着那男人,紅蓮冷冷開口,
“沒想到你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