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頓知不妙,他剛想讓陳爽跟着自己離去,沒想到殭屍陳爽竟然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長槍,似乎又想起了些什麼,等陳楠來叫他時,他纔回過神來
就這麼一耽擱,軍營裏又衝出了一羣人,又把陳楠和陳爽重新圍上,陳楠知道不妙,他得馬上結束戰鬥,要不然誰知道軍營裏待會會出來多少人。【全文字閱讀】
陳楠看準時機,直接衝入人羣當中,免得待會又被人合圍了,而且他也怕被陳爽的長槍掄到。剛纔陳爽的長槍就是擦着他的頭皮飛過去的,差點沒把他嚇死。
看着陳楠衝入人羣,邊打邊朝着遠處的森林而去,他也知道陳楠的意思,緊跟着陳楠而去,所有擋住他道路的人紛紛被他的長槍紮了個透心涼。
不過陳楠想逃走的美夢註定要破滅了,聽到軍營門口的警報聲後,軍營內已經開始集結人馬,而且許多正在操練的士兵聽到警報聲,在長官的帶領下紛紛朝着軍民門口跑去。陳楠還沒殺幾個人呢,他外面的人就多了一大圈,個個口口聲聲的喊着:“殺了他們,他們是奸細!”
陳楠真是鬱悶透了,他心裏想着,會不會是聖龍學院的人以爲自己已經死了,所以告訴他們自己是奸細來着,心裏暗罵:“怎麼也得派個人來看看啊,那些混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說的,看我不扒了他們的皮。”
陳楠還沒罵完呢,軍營裏又衝出來了一隊騎兵,將外面又包圍了起來,陳楠都快瘋了,要是照這樣的度,用不了多久,恐怕全軍營的人都出來了。陳楠又轉念一想,要是真的把事情鬧大了,銀豐學院的人一定會出來看看,到時候看到自己誤會也就自然解除了。
想到此處,陳對着旁邊的殭屍陳爽說道:“盡情殺,能殺多少算多少。”說完陳楠也把自己手中的拳套喚了出來,而後運起幻步衝入人羣之中,大肆的砍殺起來。
殭屍陳爽也緊隨其後,手中的長槍一掄,頓時又是十幾個士兵倒下,然後長槍一掃,重重的拍着身側的一羣人身上,頓時十幾個人被拍飛而起,有的直接撞在身後的人羣中,頓時擁擠的士兵倒下了一片,有的直接飛起,朝着遠處的騎兵砸去。
殭屍陳爽手中木質的槍桿頓時被拍成了粉碎,其他的士兵見狀趕忙提着手中的武器朝陳爽砍去。所有的兵器結結實實的紮在殭屍陳爽的身上,不過和他們所預料的場景不同,他們眼前的殭屍陳爽並沒有被紮成馬蜂窩,身體上反而響起了一陣金戈之聲,這些士兵頓時傻眼了。
看着砍在自己身上的武器,陳爽真的動怒了,他身體奇怪的一扭,所有刀劍頓時一個奇異的變形,而後突然的斷裂,竟然反方向的倒飛而去,深深的紮在他周圍的士兵身體裏,那些士兵還沒從剛纔的震撼中反應過來就被自己的兵器扎中了,他們呆呆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傷口,而後軟到在地。
沒有武器的殭屍陳爽,抓起兩具士兵的屍體當成流星錘,朝着砍向自己的武器掃去,而後又舉着屍體朝着旁邊的人砸去。沒過一會,陳爽手中的屍體已經面目全非,而那些被他砸中的人,要麼已經死去,要麼躺在着自己殘缺的軀體哀嚎着,而後等待着自己的戰友將他踩成肉泥。
陳楠可沒有陳爽那副銅皮鐵骨,他不停的在人羣中穿梭,力求不讓人把自己合圍了,每次他所到之處,總會有幾個人倒下,當他們身邊的人意識到時,此時的陳楠已經不知道又竄到哪裏去了。
騎兵陣營內圍剿陳楠的步兵,此時已經沒剩幾個了,陳楠現在也停了下來,站在一旁看着陳爽手中提着兩個人的大腿骨,對着他面前的士兵敲起人頭鼓來,凡是被他砸中的,腦袋都直接被砸爆,濺射紅黃相間的腦漿。
饒是見慣了殺戮和死亡的士兵,也看得一陣膽寒,他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彪悍而殘忍的手法。騎兵隊的隊長見形勢不妙,立即組織起十幾個騎兵,開始小範圍的衝鋒,力求把陳楠和陳爽挑殺在自己的騎士槍下。
十幾個騎士起了衝鋒,他們提起自己手中的騎士槍朝着陳楠和陳爽飛馳而去,陳楠趕忙閃到一旁,不過那些騎士想來也不像放過陳楠,在衝鋒的過程中,十幾個騎士分成兩撥,一撥朝着陳楠而去,一撥則繼續向前,朝着陳爽而去。
陳楠見到那些騎士追來,他看了看四周圍得跟鐵通似地騎士隊伍,他知道這次躲不進人羣了。看着臨近的騎士槍,陳楠運起幻步一個閃身,躲過了幾支騎士槍的刺殺,而後高高的躍起把最後面的一個騎士踢落下馬。陳楠朝着那名騎士走去,此時的騎士從馬上重重的摔落下來,頓時有些頭昏眼花,他沒有意識到此時危險的接近。
幾個騎士見自己的同伴有危險,頓時回過頭來,繼續衝鋒,不過他們還沒倒是,陳楠已經空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把匕,割破了他們同伴的喉嚨。他們的同伴此時正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顫抖的,恐懼的看着他們,彷彿在向他們求救一般,不過他卻不出半點的聲音。
幾個騎士憤怒了,他們狠狠的踢了自己坐下的戰馬,戰馬的度又猛增了幾分,着陳楠飈射過來。
陳楠又是一個輕巧的閃躲,身體擦着騎士的長槍而過,而後又是高高的躍起,將最後一個騎士踢落,上前割喉。如此幾次,那幾個騎士都已經命喪黃泉,騎士兵團的隊長再次組織起衝鋒,不過這次誰也不敢再排在後面,他們都讓陳楠殘忍的割喉行爲嚇破了膽。
而一旁的殭屍陳爽可比陳楠的勇猛多了,只見騎士槍要臨身時,殭屍陳爽依舊不動,所有的士兵都已經在開始歡呼時,殭屍陳爽突然抓住了騎士槍。馬上的騎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因爲自己的度自動扎進了騎士槍柄中,馬上的騎士頓時掛在了騎士槍上,而後面的騎士剛剛現不對勁時,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們接連不斷的撞進了騎士槍柄中,頓時竄成了一串糖葫蘆,而此時的陳楠除了腳下的地面深陷不少,連半步也沒後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