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半個時辰了,公主還沒有從大牢裏出來,求求皇上去救救皇後孃娘吧。”要不是外面有人攔着,小蝶早已經跑到御書房去找皇上了,那裏會這麼大喊的一點形象都沒有?
“啪”大門被推開。
“皇上,你終於肯出來了,我求求你去大牢看看皇後孃娘吧!”
“走吧。”半個時辰了,這麼久他還確實有些擔心,即使邪兒騙了自己,而自己卻不想邪兒真的受傷。
“”
“皇姐,我們現在就把這個烙印烙在他的臉上,我都快受不了,真想早點看看她臉上被烙上那個印子會是什麼樣子。”
“呵,很快就看到了。”柳璃兒又一次將那塊鐵皮放進爐子裏烤了兩下。接着取出,放在無邪的臉上比量了兩下。“你說我是該印在她左邊臉上,還有右邊臉上呢?”
“乾脆兩邊都印上吧。”
“好啊,這樣也不錯哦。至少左右對稱了。”而那快鐵皮已經離在無邪臉龐僅僅幾釐米的地方。
無邪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他最喜歡的就是自己的臉。而這次他卻是有些怕了。倘若自己能活下去的話
那塊鐵皮的距離已經緩緩朝着臉龐逼近,四釐米,三釐米,兩釐米,一釐米。“仃”
“什麼人?!”本來已經要到臉上去的鐵皮,竟然被別人的內力推開,掉在了地上。而當柳璃兒看清來人時
“滾開!你們兩個消失在我面前。立刻消失。”這半個時辰,她們兩個女人究竟對邪兒做了什麼?不敢相信,眼前那個身體已經血肉模糊的人竟然是無邪天!
“皇兄”柳纖兒顫顫巍巍的說道,現在的皇兄好可怕。
“把這兩個女人打入冷宮,終生不得踏出冷宮一步!”
“是!”
“皇兄,你要把我們打入冷宮,這怎麼可以。”她是小看了自己哥哥對無邪的愛了嘛?明明下午開始就不愛了不是嘛?居然要把自己和妹妹打入冷宮,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皇兄,不要啊,我們錯了,不要。”她當然知道冷宮是什麼地方,一般的人進去都不知道能不能熬過兩個月。天啊!那個地方自己怎麼可能活的了?
“皇兄”聲音漸漸遠了。
而柳浴霖在次看向無邪的時候,卻發現無邪正用帶有恨意的眸子看向他。而此刻的他那裏還會計較這個眼神。看着滿地的鮮血,還有不住的從身上滴下來的血液,他的心有史無前例的疼痛。
“邪兒,邪兒,傷成這樣了。爲什麼會傷成這樣。你們還愣着做什麼,快點把繩子解開。”他的心都開始顫抖了。這麼重的傷,邪兒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了。還受這麼重的傷
“皇後孃娘。”小蝶用手捂住了嘴巴。好恐怖。下午還是好好的,沒想到,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若不是自己求着皇上,此刻的無邪姑娘恐怕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傳御醫去落花殿!”繩子被解開了。而無邪一句話也沒說。
“邪兒,怪我,怪我,這一切都怪我。邪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雙手抱住無邪,而無邪卻全身冰涼,連血滴在他身上他都覺得冷的刺骨。
“你滿意了。”無邪的聲音如同蚊蟻。不是他不想大聲的說出這句話,而是他真的沒有任何力氣!看來這次自己是活不了了。
“邪兒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不要嚇我啊。”正說着,無邪已經暈厥了過去。
“皇上,皇上快點去落花殿啊。不能在耽誤了。”耳邊傳來小蝶焦急的聲音。
“是,去落花殿,去落花殿。”抱住無邪,以他平生最快的速度衝到了落花殿。
躺在牀上的無邪臉龐是那麼美,美的無暇。可那殘缺的身體卻是自己連看的勇氣都沒有了。自己身穿的金黃色龍袍早已經染成了鮮豔的紅色。
“邪兒。”想抓住無邪的手,卻發現無邪的手上竟然插滿了銀針,那麼恐怖,那麼駭人。“那兩個女人竟然這麼狠,邪兒你起來好嘛?起來我們去把哪兩個女人殺了。”
都說十指連心,邪兒是不是痛死了?那銀針居然有一半以上進入到指甲中。看着全身是傷的無邪,此刻的他竟然連碰都不敢在碰一下無邪。被單還沒有幾分鐘就被染紅
“皇上,太醫來了,太醫來了。”
“皇上,您受傷了,老臣來遲。”見柳浴霖全身是血,那太醫頓時下了一大跳,趕緊就要爲柳浴霖把脈。
“不是我,是皇後。趕緊看看,要是皇後出了什麼意外,我要你們整個太醫院的人陪葬。”
“是,是。”那太醫立刻拿出了自己的藥箱。看着牀上躺着的那個所謂的皇後,身體竟然受了那麼重的傷。太恐怖了,太嚇人了。
“皇上!老臣醫術不濟,皇後她恐怕”
“你說什麼?皇後絕對不能有事,不可以有一點事,我要你召集所有太醫院的人,邪兒絕對不可以有事。”
“是,是皇上!老臣這就去。”
“邪兒,是我的錯,不可以啊,你絕對不可以有任何閃失的。”
一個個太醫排隊就診,卻每一個都搖頭嘆息。“皇上,我們的醫術不濟。”
“不可能,我的邪兒很堅強,絕對不可以有事!絕對不會有事的。”
“皇上,請恕老臣直言,先不說皇後孃娘身體受了幾百處鞭傷,這樣的傷就連一般人也受不了了。更何況皇後孃孃的手傷也是恐怖至極。恐怕現在不歸天,就是被手上的銀針也會拖累致死的。”
“手中的銀針?”是啊,倘若一根銀針長時間在體內的話,後果
“那我們拔針。”
“皇上!皇後孃孃的身體受了那麼眼中的鞭上本來就弱,要是現在就拔針,恐怕立刻就會熬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