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邊想着邊休息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這地方絕對安全,所以他沒必要神經緊張的去防禦什麼。他離開之後老爺子自然會派別的人來接替他照顧肖若男,他更加不需要擔心。
“杜本草,你先出去……”突然被肖若男的聲音叫醒,抬手看錶已經是下午6點。
“出去?你要上廁所嗎?”杜本草迷糊的問。
“是,出去吧!”肖若男如今面臨這個問題已經很淡定。
“那你就上,我睡我的!”杜本草十分不屑。
“我還要,還要擦身子……”肖若男只得實話實說,她現在雖然右腿還不能着地,但是至少可以小範圍活動了,所以很多個人問題都能自己解決了。但是讓她去衛生間站着沖澡顯然還和不現實,她需要每天都擦兩遍身子。
不是她過於講究和乾淨,隨着身體的恢復,她每天都會出大量的虛汗,杜本草說這是藥物治療的一個階段,出來的不光是虛汗也有體內的積毒。這是好事,可是如此一來她必須每天擦兩次身子,都則黏黏的很難受,甚至還會有味道。
杜本草翻身起牀。
“我來吧,我幫你擦身子,然後再給你換一套被褥,算是我欠你的!”
杜本草邊說邊動手準備,肖若男又急了,這個混蛋難道非得臨走之前再佔一次便宜嗎?不,絕不!
“你出去,我自己來。否則,哼!”肖若男隨手從枕頭底下拿出了那把沙漠之鷹,杜本草剛從懷北迴來那天她已經因爲沒槍而遭受了巨大損失,所以那天杜本草一走她立刻就把沙漠之鷹塞到了枕頭底下,對於杜本草這種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嚴防死守比較好一些。
可是杜本草卻一臉壞笑。
“呵呵,肖若男,你不覺得手槍的分量不對嗎?”
肖若男大驚下意識掂量,果然不對,迅速拿出彈夾一看,竟然是空的!杜本草這個變.態什麼時候做的手腳,明明早晨醒來檢查還是好好的,滿滿的子彈!
“所以,你就順從吧。都說了是給你賠罪!”
“有個人說,年輕人犯了錯,上帝都會原諒。而且我對於你報仇的事情一直都是贊成的,只要你有本事,隨時可以找我報仇,不用考慮任何人任何因素!”
“這麼說夠真誠了吧?”
杜本草此時已經準備好了兩條溼毛巾,一條水多點,一條水少點,還特意準備了一塊新香皁。
肖若男意識到現在對杜本草只能來軟的不能來硬的。
“杜本草,我接受你的賠罪。但不原諒你!這麼說你懂了嗎?”
“所以,請你尊重我的隱私,好不好?畢竟不管你曾經對我做了什麼,我們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要做戰友的。對不對?”
杜本草沒有多說,又打了兩盆清水拿了一條幹淨的大浴巾放在旁邊,然後轉身出門。可是肖若男清楚,杜本草要想進來隨時都會進來,不過她還是隻能選擇相信他。
實際杜本草幫肖若男鎖好房門已經回了隔壁房間,他要跟時合嫣商量一下改變身份的事情。當他跟時合嫣十分真誠的說明他的想法的時候,時合嫣並沒有反對。她也一直希望杜本草能夠真正變成一個醫生,而現在的情況卻讓他根本無法卸去暗夜杜本草的身份。如果慕容血痕真的成爲影子暗夜杜本草,跟杜本草互相側影互相掩護,這的確是件大好事。
其實杜本草最危險的就是被藏家人知道了暗夜杜本草的身份,短期內,這幾個月出現一個完美的新暗夜杜本草,那麼事情將會變得更加有趣。至於杜本草說的關於對小毛蟲一家解釋的法子,雖然不算好,不過也也沒什麼漏洞也說的過去。
但是這可不是小事,這涉及到整個藏家的任務也涉及到杜本草和他家人的安危。所以她需要向上彙報。杜本草對此並不喫驚,所以並不着急,給時合嫣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去處理這件事對他也更有利。
不過時合嫣關於他跟歐陽情和肖家的事情一句話都沒有問,這是原則,杜本草不說她就不會問。因爲這部分第一涉及到肖理光,第二基本屬於任務之外,所以於公於私她都不應該問。
打完電話又解決了一件看似一般不過卻十分重要的事情,他打電話的時候慕容血痕主動迴避了出去,直到杜本草開門把她叫回來。
“血痕,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呵呵”杜本草拉着慕容血痕白皙光滑的小手笑呵呵說道。
“什麼事?杜本草哥哥?”慕容血痕很好奇同時又充滿期待。
“嗯,從現在起,你就做殺手之王暗夜杜本草好不好?”杜本草一字一句強調。
“杜本草哥哥真的相信我?”慕容血痕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驚喜的問道,杜本草重重點頭。
“這個世界上杜本草哥哥能夠無條件相信的人並沒有幾個,可是你剛好是其中之一,有信心嗎?”
“杜本草哥哥相信我,我就有。我一定會做好的!不過那是不是意味着暗夜杜本草要重新出山,接一筆特殊的大買賣?這樣纔有震動作用!才能讓我開始變成暗夜杜本草。”
慕容血痕從來不會讓杜本草失望。
“是啊,不過也不能着急,我首先要對你進行一個月的特殊培訓,讓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殺手。然後才能尋找機會做兩件動靜很大的大事,呵呵”
“今天只是跟你打聲招呼,也就是你以後的表面身份是大華國際的財務總監,實際身份是新暗夜杜本草!明天你回南海以後暫時把財務管理的事情坐一下總結,然後把現成的東西交給老姐,先讓她接手!”
“處理完之後,你就祕密趕回東海,明白了嗎?”
計劃永遠沒有變化快,儘管大華國際投資沒了慕容血痕把關會有比較大的損失,但其實最先運作的是南海賓館模式,小喬自己就能處理的差不多了。
而慕容血痕過來變成新的暗夜杜本草卻對他幫助極大,同時也增加了藏家任務的穩妥性和成功率。藏家十大勢力集團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藏安妮只是帶一個單純的貼身醫生回去,如果多了貼身保鏢這一條更加合適。到時候費南法負責外圍,他負責內部,這種一內一外的組合看起來也更加合理和天衣無縫。
原來準備放出風聲的他與藏安妮的曖昧關係就可以延遲公佈或者乾脆不公佈了,這樣更加撲朔迷離讓其他人只是猜測,得不到真正的證據和真實信息。
他們回藏家仍然是亂中取勝,越亂越好。
兩人談完事情,慕容血痕開始做晚飯,她的手藝當然很好,因爲她是廚娘的女兒。只是杜本草看着一個天使般的慕容血痕下廚房遭受油煙之苦實在有點心裏不忍!
7:0一切準備就緒,杜本草和慕容血痕分別端着一個托盤進了肖若男的房間。肖若男當然早就擦好了身子,能收拾的東西也都收拾了!於是三個人很難得的喫了一頓團圓飯!
喫完慕容血痕收拾下去就離開了,杜本草則走進衛生間沖澡。隔壁房間就讓給慕容血痕,白虎原來的房間就空着吧。杜本草沖澡很快。0分鐘出來。只穿了一條白色平角短褲。
肖若男一見心裏咯噔一下,但她又不能示弱,不能把話題主動往那上面引。杜本草大大咧咧的坐回到牀上,看了看錶。
“肖若男,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要倒計時了。再見面恐怕就是半年以後了!”
“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肖若男本來別過身去,什麼也不想對他說。可是又突然忍不住要說。
“你個變太,爲什麼穿白色內褲?”
杜本草一愣,然後從牀上站了起來。
“怎麼?不好看嗎?我是純潔無暇的人當然要穿純潔無暇的內褲了,呵呵”
肖若男那個氣,杜本草看來這輩子都會這麼無恥了,絕對不會改的。
“我的腿0天以後能着地?”肖若男趕緊轉移話題。
“不,比那要樂觀,具體的康復療程還有該做的事情我都給你刻在光盤裏了,你到時候配合接替的醫生照做就行!”杜本草談起傷情還是很專業的。
“不過肖若男,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睡?呵呵”
杜本草邊說邊不顧肖若男反對直接把兩張一樣高大的單人牀合併到了一起,就是一個簡便的雙人牀。肖若男手裏的確有槍,但是沒有子彈!沒有子彈的槍簡直連一堆廢鐵都不如,所以她現在即便是拼命也不是杜本草的對手。
所以她靜觀其變,只要杜本草別太過分她就暫時忍一忍。
可是她突然覺得一陣眩暈,“你……你在飯菜裏動了手腳?我,我要殺了你……”
肖若男掙扎着要起來拼命,可是她的身子已經軟的像麪條一樣,只是一雙憤怒的眼睛似乎都要瞪出來!
杜本草一愣,隨即搭上她的手腕替她把脈,然後又強行檢查她的口腔和舌苔。
“呼,不是我,是血痕這小丫頭,也許她覺得這樣是幫我!”杜本草邊說邊用銀針解毒法,一刻鐘左右肖若男又恢復了力氣,但根本不信杜本草說的。
“哼,慕容血痕是個很善良的女孩,這都是你自導自演的吧,你以爲這樣我就會感動就會主動投懷送抱?做夢!”
杜本草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不信就算了,我不在乎多你一個冤枉我!”
說罷,直接倒頭就睡不再言語。肖若男卻眼睛睜得大大的,時刻觀察着防備着。
“喂,你睡着了?”半個小時後她禁不住用左腳踹了幾乎在同一張牀上的杜本草一下。
杜本草沒什麼反應。她生氣的又踹了一腳。
“喂,起來,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想幹什麼就直接來,今天拼死也要殺了你!”
杜本草很無奈很無奈的翻過身來,迷濛的睜開眼睛。
“大小姐,讓我睡覺行麼?”
“哼,不行!”肖若男斷然拒絕。
“那你想讓我幹什麼?”杜本草無奈追問!
“你……”肖若男無法回答。她的確無法回答,她不讓人家杜本草睡覺,她要人家幹什麼?要人家起來那個她麼?
絕對不是,可是她現在的表現卻又像是非得要人家那個她,然後她再跟人家拼命,這是什麼邏輯?
一切都是因爲她懷疑這個混蛋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