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徐衡山承認,以前的他憨厚老實,總被人看不起,沒有深厚的家庭背景,許多人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可是一畢業,他憑藉各種手段去了尚海市,並且得到了當時尚海市副書記女兒的青睞。
從此兩人狼狽爲奸,哦,不對,是喜結連理,徐衡山也從土雞變成了飼料雞,麻雀變鳳凰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因爲關係原因,徐衡山在尚海土地局任職,而且還是高官。
對!他變了,所有的社會經驗讓他變得成熟,變得殘忍,變得不擇手段,變得漠視一切。
韓連峯想要在尚海搞地產,如果談成,這是一筆大買賣,爲了討好韓連峯,徐衡山決定帶着他裝逼,帶着他飛,可是在當地,很多人都認識他,最近華夏國又在嚴懲貪官腐敗。
所以徐衡山心生一計,去蓉城,這樣的官員很多,比如他們在這個市區任職,要放縱高消費就去另外一個地方,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跟舉報。
來到蓉城,他聯繫了一些在蓉城工作的同學,幾人一合計,搞個同學聚會,徐衡山這纔想起劉思雅這朵系花,刻意將照片遞給韓連峯,後者一看,豎起大拇指,問多少錢。
徐衡山撇了撇嘴,說是同學而且很棘手。
韓連峯說一定要得到這個華夏女人,還拐彎抹角的說,搞不定合作可能就有問題。
徐衡山一聽,怎麼可能讓到嘴的鴨子給飛了呢?於是乎就有了這次同學聚會,有了這個次的酒中下藥事件。
劇情完全是按照他的計劃在進行,韓連峯已經激動的去解開劉思雅的紐扣了,只需要一分鐘,真的,請給我一分鐘,再多一分鐘,韓連峯保證,一定可以解開紐扣。
萬萬沒想到!
李乘風出現了,他神奇的出現,粗魯的踢在韓連峯的下體,然後韓連峯飛了起來,從天而降,砰的一聲落在地板上,昏死過去。
徐衡山的目的不是帶韓連峯裝逼,帶韓連峯飛嗎?
他做的很好,韓連峯已經飛了,只是沒有辦法來完成裝逼的環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徐衡山覺得自己一個人也能裝逼。
而且還能裝的很好,一定會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所以他嘲諷,激怒李乘風,在兩人面前秀優越,這不是赤果果的打臉跟羞辱嗎?
可是李乘風不聞不問,手裏拿着一塊西瓜餵給劉思雅喫,不停的說。
“多喫點,喫點水果,藥性會解的快一點。”
其實李乘風是想告訴劉思雅,“我們就這樣一邊喫西瓜,一邊看他裝逼就好了。”
那麼問題來,徐衡山完成了裝逼的環節,那麼接下來就打臉的環節,這個臉該怎麼打呢?
徐衡山淡淡道,“人都是會變的,思雅,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我們需要什麼,韓總的身份你是知道的,他喜歡你,關心你,爲什麼不試着接受呢?我知道,你現在還是單身。”
劉思雅剛要說話,卻被李乘風用西瓜堵住了性感的小嘴。
“你說完了嗎?”李乘風滿臉微笑的對徐衡山說道。
“當然,你現在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嗎?”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們?”李乘風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十分逼真。
“哼!如果韓總沒事,倒是好說,如果有事,你就準備喫槍子吧。”
“騙誰呢?”李乘風突然站起來義憤填膺的說道,“我可是上過學的人,我又沒殺人,爲什麼要喫槍子。”
徐衡山面紅耳赤,他確實想嚇唬李乘風,萬萬沒想到,李乘風是上過學的人。
“你阻礙了兩國發展,阻礙了社會經濟。”
“呀!好大的一頂帽子。”李乘風拍了拍劉思雅的胸口,換來劉思雅一個白眼,害怕不是該拍自己的胸脯嗎?怎麼拍在劉思雅胸口去了。
李乘風滿臉擔憂的表情,可憐巴巴的問道,“我真的要喫槍子嗎?”
“是的。”徐衡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那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是的。”
啪!啪!啪!
徐衡山話音剛落,只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李乘風已經消失在沙發上,正一臉微笑的看着他,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李乘風怎麼出手的,只一系列動作李乘風只用了0.5秒。
“你,你敢打我。”徐衡山懵了,捂着自己的臉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回事。
按照劇情的發展,按照李乘風剛纔的表現,難道不是應該李乘風跪在地上求他放一條生路嗎?爲什麼自己還要捱打?
“對啊,我打的就是你,你不是說我要死了嗎?既然要死,我把你也殺了吧,反正都是死罪。”李乘風的手緩緩伸向沒有一絲抵抗力的徐衡山。
“住手,放開徐總。”一名跟徐衡山關係要好的年輕人衝了上來。
李乘風反手一耳光,小青年飛了出去,讓他再飛一會兒吧。
一羣人見同伴被打飛,都衝向李乘風。
“住手,都停下,年輕人,別激動,聽我好好說。”李乘風大吼道,衝上來半裸青年們真的愣在原地。
李乘風很滿意這樣的效果,然後憑空一掌擊向昂貴的大理石茶幾,只聽見砰的一聲,大理石茶幾從中斷裂。
呼!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剛纔還想衝上來跟李乘風大戰三百回合的熱血青年瞬間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般,一些膽小的已經退到了門口,準備找機會逃走。
這尼瑪,還是人嗎,隔空劈開茶幾。
“怎麼樣,我這一手?”李乘風激動的對着他們說道,“要不你們從新衝上來試試,我看看我能劈死幾個。”
“反正你們徐總都說我是要死的,不如多殺幾個。”
徐衡山身體顫抖的十分厲害,這特麼算什麼?
裝逼二十年,從未被超越,今天是怎麼了?裝逼不成反被打臉?
這不是他的計劃他的戲份嗎?怎麼都讓李乘風一個人個演了。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徐衡山終於妥協了,跟剛纔不可一世的他判若兩人。
“咱們沒話說,反正我都要死了,你也要死。”
“大哥,我騙你的。”
“我不信,反正你必須死。”
徐衡山哭了,“大哥,我真的是騙你的。”
“好吧,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你騙我的,逗你玩呢。”
如果世界上有一種藥可以讓人後悔,徐衡山可以對天發誓,他傾家當產都要買回來。
他想喫藥!他現在只想喫藥,喫後悔藥。
他沒有想到一臉微笑,看起來十分好欺負的李乘風竟然這麼厲害,他的腦海裏瞬間 無數個畫面,皇朝的老闆既然能讓他胡鬧,那麼李乘風應該沒有背景。
可是他爲什麼這麼不講道理呢?
人羣中一名女子咬着嘴脣,呆呆的看着李乘風,身邊的閨蜜扯了扯她的衣袖問道。
“我怎麼覺得他好像一個人。”
女人側身望着身邊的閨蜜,問道,“像誰?”
“我們蓉城的標誌,李乘風大帥哥,”
女人熱淚盈眶,激動的說道,“就是他,我在一次朋友聚會上遠遠的看到過,真的好帥。”
兩女人不顧現在的氣氛相擁在一起大哭起來。
兩人後面兩句話都不加掩飾,靜的出奇的包間裏所有人都聽到了,很多人都聽過李乘風的名字,徐衡山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只是李乘風有點鬱悶,華夏是一個有信仰的國度,美女帥哥們都有着自己的偶像,以往李乘風看新聞報紙什麼的,看見很多腦殘粉看見自己的偶像就會暈倒,或者衝上去要簽名。
甚至還有特別腦殘的死纏爛打要跟偶像生猴子。
這兩女明顯是李乘風的粉絲,李乘風在想,她們爲什麼不上來暈倒或者要簽名,甚至抱着他滿是腿毛的大腿雙目含情的乞求道。
“李乘風,我要跟你生猴子,生很多品種的猴子。”
許多人變得激動起來,終於見到李乘風的本尊了,這個名字在蓉城實在太震撼,剛纔還牛逼哄哄的熱血青年都穿上了衣服,一些剛纔經歷過身體大戰的女人急忙拿出自己包裏的迷你鏡子。
開始梳妝打扮,這就是反差,這個反差讓徐衡山死的心都有了。
李乘風鬆開手,拍打着徐衡山的臉,力道很足,以至於安靜的包間裏啪啪啪聲格外響亮。
“這件事情你要給我個解釋吧?”李乘風雲淡風輕的問道。
“是是是,李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徐衡山現在只想逃離這個地方,這裏不再是裝逼的天堂,這是地獄,周圍的不再是拍他馬屁的同學,而是魔鬼。
“那我讓你去喫屎,你去嗎?”
“我---”徐衡山跪了,大喊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聲音在整個屋子迴盪,當然由於門是虛掩的,聲音也傳到了門外。
剛纔出去的保安們微微皺眉,其中一人說道。
“是徐總的聲音啊。”
“要不進去看看?”另外一人眼神詢問着其他人。
“我看還是算了,剛纔徐總說了,不喜歡動用武力,他要以理服人,還說裏面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去。”
衆人點了點頭,但由於好奇,還是探頭望着裏面的情形,而此時的情形就是徐衡山抱着李乘風的大腿,大聲的求饒,其他人都無動於衷,有的女人兩眼還放光,癡迷的看着李乘風。
“哇!徐總真是了不起,以理服人不惜下跪,你看周圍那些人,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一定被徐總給徵服了。”一名保安點了點頭道。
“是啊,你看那些女人,兩眼放光,一定被徐總給徵服了。”
“嗯!你們說的有道理,我也要做一個以理服人的人。”
保安們都贊同的點了點頭,卻不知道身後說話的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何時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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