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冷冷的看了眼雙喜欲要噴火的眸子,她雙手握緊,紫晶耳環的銀色耳圈已經被她捏的變了形:“放肆!郡主豈容你質問!”一個響亮至極的耳刮子,小夜還要繼續,韓墨用眼神制止了她。
雙喜捂着半邊臉倒在地上,嘴裏已經沁出了不少的血。全身已經疼的微微抽搐。眼神裏不甘與憤怒的交染,很顯然還沒有記住教訓。
韓墨似笑非笑的她,嘴裏卻對小夜說道:“去,領上十幾個丫鬟過來,給本郡主好好找找。”
小夜一手鉗制着雙喜拖到了門外,叫來了三喜和四喜,和其餘的十幾個丫鬟過來。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到了昨天韓墨招待小公主夏暮嵐的地方,不一會,三喜就從花叢子的隱祕處找到了另一隻紫晶耳環,恭敬的送到韓墨的面前。
小夜朝那有點纖弱,陰鬱氣質的三喜投去讚賞的一瞥,雙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幾乎陷入了呆滯裏。韓墨拿着紫晶耳環微笑的離開,銀髮在身後熠熠生輝,仿若星光般的流亮。小夜問她雙喜怎麼處置。韓墨拉着她的手,淡笑的看她,眸光微睨:“先讓她跪上兩天再說。”
雙喜被罰跪在花園裏,小夜派了兩個嬤嬤輪由看守者。兩個嬤嬤都是從後宮裏出來的,心中自有一番較量。把雙喜看的是緊緊的,雙喜自那夜找了一夜的耳環,又被小夜重重的打了一巴掌。身子本就虛弱,到天快要亮的時候就暈厥了過去。
當韓墨早晨梳洗的時候,小夜過來稟告。韓墨只是問,照規矩該怎麼樣。小夜面色不改的說杖斃。韓墨微蹙眉,她從來沒有想過要人性命。爲的不過是給其他三喜立立威,還有給在後園子裏住的玉昭昭給個警示。
“打三十板吧。”韓墨下定決心要立個威,心裏卻有些厭煩住這麼大的院子起來。真想跟玉子涵開個小小的府,兩人在一起就行了。
小夜領命而去,站在花園裏。看着那個面目蒼白昏厥在地上地雙喜,冰冷的眸子紋絲不動。一旁兩個嬤嬤見到郡主身邊的大丫頭,連忙迎了上來。小夜以爲郡主辦事不上心,和不敬郡主之罪罰雙喜三十大板。
一柴姓嬤嬤拉起地上的雙喜就要往刑房裏拖,小夜的脣角似乎掛着一抹微笑,只是全身泛着寒氣的制止了柴嬤嬤。
“小夜姑娘?這?”兩名嬤嬤不解。不拖到刑房裏杖責那到那裏去。小夜帶着一絲笑意,杏眼微彎:“到院裏就好了。也叫其他人來看看。”
不消地說。兩名嬤嬤馬上明白了小夜地意思。一般杖責都是把人拖到暗房裏脫光了衣服打。而如果要在大庭廣衆之下。這衣服是不能脫地。帶着衣服打。到時候血肉模糊參着衣服碎子。別提有多受罪了。好一些地。把衣服碎子從肉末裏撿乾淨了。還有癒合地可能。只不過會留下傷疤。再也別想得到貴人地寵愛了。不好地。這下半身就算廢了。
兩名嬤嬤當然不是什麼善人。昭告了丫鬟過來都看着。聽着木杖打擊在人體地悶響。雙喜低弱地呻呤。看了眼周圍丫鬟噤若寒蟬地樣子。小夜面無表情地離去。
玉子涵練功回房。韓墨就拿着汗巾子膩到了他地懷裏給他擦汗。他滿心滿眼地樂。從來都是他伺候小墨墨。韓墨什麼時候這麼乖巧過?一時覺得韓墨拿着汗巾子地小手也是那麼地嬌柔滑順。墨色地眸子專注地凝視着他。那張誘人地紅脣就在眼前。玉子涵張口就含住。
韓墨鳴咽了一聲。軟軟地依在了他地懷裏。弱勢地回應着他地吻。玉子涵心裏一喜。抱着人直接壓上牀。還沒有等有動作。門外就傳來一聲嬌媚地師兄。玉子涵臉色一青。拿着佩劍就直接衝了出去。門外先是叮地一聲。聽得出是刀劍相交聲。接着玉子涵與玉昭昭更是一齊失蹤了。
韓墨從牀上爬起。氣地幾乎就要咬碎了牙!小夜適時地出現。擔憂地看了眼韓墨低喚了聲:“小姐?”
韓墨只覺得肚子裏有一把火在燒。燒地她難過了起來。
“小姐,冷靜下。”
韓墨看小夜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強制的壓在自己地怒火。可是怎麼壓都感覺燒的慌。小夜看了眼她的臉色,然後才試探的問:“小姐,你跟玉爺,可有圓房?”
韓墨的面色忽紅,坐在牀上不言語。小夜想起自己並沒有收到落紅等物,也就心裏確定:“小姐,奴婢看的出來。玉爺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更是一個負責人的男人。如果小姐跟他……確定了夫妻關係的話,玉爺再怎麼樣也不會負了小姐地。只是。”
小夜頓了下。看韓墨認真地在聽,才接着開口道:“如果沒有確定。玉爺跟玉姑娘從小的情分,在加上訂了地親,過了一段時間,玉姑娘在這麼糾纏下去的話,難保玉爺會在心裏有什麼念頭來。或許是將玉姑娘納小也不一定。”
韓墨的拳頭已經握緊,她忽然抬頭,墨玉的眸子滿是決然:“我不會讓他納小的!”
“小姐?”
“小夜姐,你說,你說有沒有讓男人,那樣,的藥?”說着說着聲音弱了下去,韓墨的臉已經紅的徹底了。她低着頭,沒有看到小夜眼中的閃過不忍的神色。
“有,小姐。晚上?”看韓墨說不出來,小夜索性替她說了出來。兩人正在這裏商量着下藥的事情。而當事人正蹲在房頂上跟一個不和諧的人影在一塊。兩個腦袋擠在一處,玉子涵手裏拿着揭開了的房瓦,眼色亮亮的看着屋裏的某小隻。
玉昭昭嘖嘖出聲,小聲的跟玉子涵道:“動手的比我想象的快。”
玉子涵俊臉紅紅,神色間卻是期待與興奮交纏。玉昭昭切了一聲,嘀咕了着:“沒出息。”玉子涵不鳥她,雙眼緊盯着韓墨看。他的小墨墨,居然要……想到這裏,他急切的盼望着天黑。
不,白天也沒有關係,所以快點吧,午飯的時候也不錯。晚飯雖然有情調,但是玉子涵還是想快點。這種屬於情人間又期盼又緊張的情緒讓玉子涵白玉的俊臉上升起了薄薄的嫣紅。
“晚飯的時候,奴婢會把藥加入花蜜酒裏,小姐,你,”小夜遲疑的看向韓墨,有很多時候,她甚至忍不住想說出來。
韓墨一臉堅定的握緊雙拳:“我一定會讓他全喝下去的!”
下午一到,韓墨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午睡,在榻上坐立不安,焦急的等待着小夜從外歸來。門外傳來叩響聲,小夜臉色微紅,像是做賊一樣的從外面回來。韓墨迎了上去,有點緊張的問她:“怎麼樣?”
小夜臉色微紅的點頭,想起店夥計那曖昧的眼神,就伏在韓墨的耳邊低聲道:“這是,他們藥力最強的一種。”
韓墨拿着藥的手一抖,面色有點遲疑,這藥,會讓玉子涵從慵懶散漫的懶豹子,變成殘忍的大灰狼。藥被塞回小夜的手裏,她面色紅紅的轉過頭去:“加一點,就好了,不然涵哥會發現的。”
要是玉子涵在此地的話,肯定會加上一句,發現了我也喝!
看看天色,差不多快要傳晚飯了,玉子涵還沒有回來,喫中午飯的時候也只是過來露了個臉。韓墨焦急,更是確定的晚上的行動。
小夜叫人準備好了酒菜,四處看了看,並沒有人注意廚房這裏。從懷裏掏出小藥包,小心的展開放到一邊,掀開酒壺的蓋子,正要倒進去,眸中的鋒光一閃,回過頭,卻發現玉昭昭着倚着門笑呤呤的看着自己。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小夜就站到了門外,甘心等候着。
玉昭昭拿起了桌子上的藥粉,聞了下,朝身邊人揶揄的笑:“真是春藥。”
玉子涵面色正經的接過藥來,放到鼻子下一聞,微微皺眉,在玉昭昭驚詫的目光下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瓷瓶,往酒壺裏倒了幾顆黑色的藥丸子。頓了一下,又往裏倒了些。
“喂喂喂!她可是第一次。”玉昭昭驚的趕緊止住了玉子涵,玉子涵有點遲疑,神色卻是很興奮:“低級的藥,對我可能沒有用……”所以他給換成了高級的春藥。
“色魔。”玉昭昭簡短的給出兩字評價。
刀劍相交聲又在廚房裏響起,小夜擔心的聽了聽裏面的聲音,敲了敲門,小聲的問:“玉爺,好了嗎?”
玉子涵停下,笑眯眯的從廚房裏走出來,讓小夜要保密,小夜有點呆滯的點頭,她從來沒有想到,玉爺,居然會……收回飄遠了的思緒,小夜進入廚房收拾收拾,就讓三喜和四喜過來把飯菜端上。馬上就送入了韓墨的房間。
直到飯菜送入房間小片刻,玉子涵才神色平常的回房,一眼,就看到他的小墨墨坐在榻上侷促不安的樣子,墨色的眸子裏更是盛滿了緊張。
玉子涵如平常那般坐到她的對面,目光不禁在酒壺上多流連了一瞥,韓墨立馬緊張了起來,心中微微一笑,面上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道:“怎麼了?”
韓墨的臉上就是一副我有心事沒跟你說的樣子。嘴上不承認,咬緊了牙不吭氣。請大家看看作者有話,和更新公告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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