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如此突變,楊凡一、剎天、夢依藍幾人皆是措手不及,直到習昊倒地才反應過來,他們也顧不得理會那逃走的四殿主分神,急忙飛了過來.
而一旁的薩拉魯馬不知怎的,見到習昊倒地,卻是突然覺得心中一陣絞痛,呆了一陣,好久纔回過神來,朝習昊飛去,等她到達習昊身邊的時候,夢依藍已經開始在爲習昊檢查了。
衆人皆是一臉緊張的在一旁看着。過了良久,才見夢依藍一臉疑惑的站了起來。
“依藍,郝兄他怎麼樣了?”見夢依藍檢查完畢,剎天不由立即開口詢問。
楊凡一也是一臉焦急的向着夢依藍看來,薩拉魯馬雖然目不能視,但其元神卻也聚焦在夢依藍身上,其表情的一點變化,她都瞭若指掌。
在衆人焦急的等待中,夢依藍卻是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什麼?姑娘你怎麼也不知道,你不是對那鬼道祕術很瞭解嗎?”聽夢依藍如此一說,楊凡一等人不由睜大了眼睛,訝異的看着她。
夢依藍臉上也露出了尷尬之色。“不錯,藉助師門中的祕籍,我對鬼道祕術是比較理解,不過現在郝先生的情況我卻是真的不清楚,因爲我無法查探他體內的狀況,我的元力一進入其身體,就被一種奇怪的力量送了出來。”
“哦?有這種事情?”楊凡一訝異出聲,沉吟了一下,纔開口說到:“那讓老夫來試試吧,看能不能查探出宗主體內的情形,然後將宗主體內的情況告訴姑娘,請姑娘分析。”
“嗯,這樣也好。”夢依藍低頭想了一陣,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又對楊凡一說了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楊凡一仔細的聽着,然後又在心中默記了一邊,直到自己覺得已經將夢依藍的話完全熟記於心的時候,才慢慢蹲下身子,隨後身上發出一陣綠色的光華,在其指尖凝結成一股,然後隨着他朝習昊的一指,其指尖那道凝聚的光華,立即慢慢進入習昊身體之中。
看着楊凡一指尖的綠色光華進入習昊身體之中,衆人不由鬆了一口氣,緊張的注視這楊凡一和習昊身上的變化。
轉眼間的功夫,楊凡一臉上已經變了色,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一旁薩拉魯馬、夢依藍、剎天三人見此一景,不由心中着急,可又不敢打攪正在運功的楊凡一,只得默默的在一旁等待。
過了一陣,只見楊凡一皺了皺眉頭,嘆了一口氣,默然的收回了那道綠色光華。
“楊先生,怎麼樣了?”衆人見楊凡一收了功,立即開口詢問。
“唉~~~~”楊凡一默然的嘆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怎麼會這樣呢?”夢依藍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剛纔先生的真元不是進入到他身體之中了嗎?怎麼會探查不到其體內的情況?”
被夢依藍這麼一問,楊凡一卻是苦笑了一下。道:“不知怎麼回事,宗主的身體好像很抗拒外來的力量似的,我的真元也沒能深入,就遇到了強大的阻力,我怕傷了宗主的身體,又不敢使用蠻力,故此也只得退了回來。”
習昊的情況如此怪異,這不由讓夢依藍皺起了眉頭。“郝先生他不是修煉的是血欲宗的**嗎?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身體?”
“是啊。”楊凡一也點了點頭。隨後沉思了一下,開口說到:“我看宗主的身體好像是傳說中,神人纔可能有的五行混元之軀。”說着,其臉上又露出疑惑之色。“不過這種身體卻不可能自然生成的,宗主他是怎麼鑄就這樣的軀體的呢?”
夢依藍眼中立即一亮。“楊先生你說的是真的?郝先生的軀體是傳說中的五行混元之軀,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四殿主修煉的怨靈之氣,應該傷害不了他的身體。”說到這裏,她又皺起了眉頭,“看這情形,郝先生的身體縱然不是真的無形混元之軀,也應該有很強的防護能力,我現在倒不擔心他的身體受損,反而有些擔心他的元神了。”
聽夢依藍這麼一說,薩拉魯馬立即上前一步。“我大嶼之人專修元神,雖然我的真元很弱,但我的元神卻是不差,不如這樣,就讓我用元神進入郝宗主的身體查探一番吧。”
誰知,夢依藍卻是堅決的搖了搖頭。道:“不可。”
“這是爲何?”薩拉魯馬一愣。
夢依藍低頭默默想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半晌才慢慢說到:“姑娘有所不知,怨靈之氣本來就是對元神傷害最大,並且那怨靈之氣中還有四殿主的一絲分神,雖然只是一絲分神,但那四殿主早有了天魔後期的實力,其元神之強大是不可想象的,如果我猜的不錯,此刻先生的元神正應該同那四殿主的分神和怨靈之氣在交戰,這種情況只能靠他自己。若姑孃的元神一進入,反而可能將事情弄糟。”
這位血欲宗主元神的強大與純淨,薩拉魯馬在血欲宗修煉的時候,就早有過感應,她對其元神力是有着絕對的信心,聽夢依藍這麼一說,她反而放下心來,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一旁的剎天卻是十分焦急的樣子。“依藍,那我們現在就是毫無辦法,只能在這裏乾等嗎?”
“嗯。”夢依藍點了點頭。“現在先生的情況不宜移動,我看這樣吧,我們也不用回血欲宗了,就在這裏守候幾天,看先生能不能醒過來。若幾天之後,先生還不能醒,也沒死去的話。那證明其體內的兩股元神應該已經處在僵持狀態,那時候我們再移動也不會影響到他,到時,我們在將他帶回血欲宗想辦法。”
楊凡一、剎天、薩拉魯馬三人默然的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徑自在習昊旁邊盤坐了下來。
剎天、楊凡一均是顯得焦急不安,不時面帶憂鬱的看着地上昏迷的習昊。
而薩拉魯馬卻是對昏迷的他的元神有着強大的信心,故此卻只是安詳的坐在一邊。
一旁的夢依藍見薩拉魯馬之前那麼着急,而此刻卻是那般泰然自若,不由心中感到好奇,將身體移到了薩拉魯馬身邊。
誰知,感覺到夢依藍的身體靠了過來,薩拉魯馬卻是極不自然的動了動,好像極其反感夢依藍靠近自己似的。
見薩拉魯馬如此反應,夢依藍不由好奇之心更甚。“薩拉魯馬姑娘,你在來血欲宗之前就和郝先生認識嗎?”
“不認識。”薩拉魯馬搖了搖頭,隨後疑惑的對夢依藍反問到:“夢姑娘何以會如此說。”
夢依藍微微一笑。“薩拉魯馬姑娘來到血欲宗之後,和郝先生接觸並不多,但起初我卻見姑娘對郝先生的安危很着急似的,故此我纔會以爲你們以前就認識。”
“不,我們不認識,之因爲我們有共同的敵人,我在對他的安危感到擔心而已。”聽得夢依藍的話,薩拉魯馬卻是身軀一震,隨後又若無其事的向夢依藍敘說,可其心中卻是翻起了驚天巨lang,其腦海中卻不停的問自己爲什麼會對習昊的安危感到擔心。
薩拉魯馬身體的一震,自然是落入了夢依藍眼中,可她卻好像全然沒看見似的,繼續悠悠的說到:“那薩拉魯馬姑娘此刻又怎會這樣泰然自若,難道你知道先生不會有事?”
對於夢依藍這問話,薩拉魯馬原本可以直接說出這位宗主的元神力很強大、很純淨的事實,可她剛要開口,卻突然想起他好像是在有意隱瞞其修爲的事情,不知怎的,其內心深處,卻好像極不願意違逆他的意願似的。
略一沉吟,她才慢慢說到:“這只是一種感覺而已,我只是感覺到郝宗主應該不會有事,至於具體原因我也說不上來,可我就有這種感覺。”
“哦,原來如此。”夢依藍好像恍然似的應了一聲,不過其臉上的表情卻有些怪異。
薩拉魯馬散開的元神雖然掃描到了夢依藍那奇怪的表情,不過,她卻不想再去理會,當下也就閉口不言,盤坐在哪裏,默默行功起來。
習昊在那灰色氣團接近自己的時候,立即放出護體氣罩,誰知那護體氣罩卻絲毫不能阻止那灰色氣團,這不由讓其大喫一驚。
氣團一進入身體,他立即感覺到有股極其怪異的力量向着自己的識海衝擊。其不由心中訝異,神識立即沉入識海之中。
誰知,其神識剛一進入識海,就感覺有股力量將自己的身體和外界空間隔離了起來,他也只能略略的感覺一下身體的狀況,至於身體以外的外界的情形,他卻是一點也不能感知到了。
習昊大驚,立即運轉體內元力向着那股力量衝擊,可奇怪的卻是,那力量卻是滑溜的很,毫不受力,自己的元力對它根本毫無作用。
感覺到識海的動盪,習昊心中不由着急,暗想:難道這就是鬼道祕術修煉的怨靈之力?我的元力對它卻是毫無作用,我該怎麼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