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族?出雲國四大家族之一的司徒家族?”
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司徒家族的人,習昊還以爲自己剛纔想得入神,出現了幻聽,所以急急出聲確認。
“是的,老夫司徒清,這是小侄司徒子涵、小侄女司徒紫萱。”
司徒清和藹的向習昊介紹。可是旁邊那年輕人卻是一臉的傲色,只是瞥了習昊一眼,隨意的對着習昊一拱手,眼睛就看往別處。看着兄妹二人的傲慢,司徒清不由瞪了兄妹二人一眼。
對二人的傲慢習昊也有些不快,可還是恭敬向着司徒清一拱手:“哦,小子習昊,乃是天風門下的記名弟子。司徒夢瑤是在下師叔,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前輩啊。”
司徒子涵和司徒紫萱一聽,以爲習昊又是一個亂拉關係,想攀附司徒家族的。不由對習昊更加鄙視。司徒子涵卻是頗有意味的對着習昊冷笑了一下。
“哦,原來是天風門下啊,夢瑤乃我的侄女,他們和夢瑤是堂兄妹。”
聽得三人身份,習昊立即一躬身,恭敬的對三人叫到:“習昊見過師祖和兩位師叔。?”
司徒清含笑溫和的應了一聲,司徒兩兄妹見習昊還打蛇隨棍的叫起了師叔,臉上也就現出了不耐的神色,冷着臉輕輕的對着習昊恩了一聲。
看到兄妹二人的態度,司徒清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朝二人揮了揮手。“你們兩人先到別處探探,看有什麼靈藥沒。”
對二人的傲慢也是大感不滿的習昊,見兄妹二人走後,才吐了一口氣,恭敬的對着司徒清說到:“不知師祖叫住小子有什麼事?”
“這個嘛,呆會再說。我看你修煉的**,似乎不是天風門的法決啊。”
本來,司徒清是想用寶物交換習昊手中的凌碧草的,可是現在習昊一口一個師祖的叫着,自己如果現在提出交換,那似乎有點強搶晚輩東西的意思。司徒清也就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了。
對於司徒清,習昊可沒什麼惡感,聽得其問話,也就立即恭敬的說到:“師祖慧眼,由於徒孫資質愚鈍,十八歲仍未能築基,故此也就下山遊歷,不想卻偶得一本煉體法決。”
其實司徒清早就看出了習昊修煉的是煉體之術,這番詢問只是想讓習昊自己說出來,而自己也好拋出誘餌,然後委婉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哦,這煉體之術修煉不易啊,雖然修煉有成威力也不小,可是修煉過程中通常伴隨痛苦,非大毅力者不能修煉啊。”
對於司徒清的讚譽,習昊臉上沒有出現絲毫的得意,反而是一臉堅毅,謙虛的說:“師祖過譽了,徒孫說不上什麼大毅力之人,但是些許痛苦還是能夠忍受的。”
看着習昊堅定的眼神,司徒清讚許的對習昊點了點頭。“你可知,其實這煉體之術也有捷徑可走。”
“捷徑?”正憂愁自己實力太差的習昊,一聽有捷徑不免來了精神。
看着習昊的表情,司徒清不由心中暗喜,知道他動心了。
“其實,煉體之術也可以藉助外物,不過卻不是藉助像凌碧草一類的靈藥,這類靈藥只對修道之人有用,對你這樣的煉體之人卻沒什麼大用,煉體之人可以藉助的另有他物。”
聽到這裏,習昊也就明白了司徒清的想法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本是要將這凌碧草送給夢瑤的,而現在這司徒清。。。
“雖然像這類的靈草,你們無法藉助,但是煉體之人卻可以藉助佛門高僧圓寂時留下的舍利子。佛門高僧的修煉多是煉體,他們圓寂之時將一生的修爲都凝聚在舍利之中,如果煉體之人能得到高僧留下的舍利,吸收其中精華,對修煉是十分有益的。”看出了習昊的猶豫,司徒清急忙又加了把火。
這時習昊也在心裏暗暗的盤算。“看這司徒清似乎是很想要這凌碧草,他如果直接開口,我即使拒絕了,他去向夢瑤索取,夢瑤也不好不給啊。”
盤算了一陣,習昊心中打定主意,先問問看司徒清需要這凌碧草做什麼,如果他只是需要一少部分,夢瑤師叔也能得到好處,那給他也無妨,反正夢瑤師叔現在的修爲,一整棵凌碧草給她也吸收不了。心中主意既定,也就開口說到:
“師祖,徒孫其實對丹藥之學也很感興趣,過去偶然的在一本藥書上見過凌碧草的一些描述,可是那描述卻不甚詳盡,徒孫對這凌碧草的作用,用法也不甚明瞭,但是卻甚感好奇。師祖可否爲徒孫講講?”
司徒清一聽,心中不由有些不快,難道這小子想多拿些好處?雖然心中有些不快,可他還是耐心的向習昊解釋:“這凌碧草沒有其他什麼用處,只是對修煉木屬性**的人有大用。可以直接吞服,也可煉製成丹。直接吞服,雖然也增加修煉木屬性**之人的修爲,可是直接吞服lang費太大,如果配以靈藥可以煉製成木靈丹,那藥效就不會被lang費,一顆凌碧草煉成的木靈丹的藥效,可以達到直接吞服的三倍效果。”
“哦,那一棵凌碧草可以煉製成多少顆木靈丹啊?”
“一般來說,一棵凌碧草可以煉製六顆左右的木靈丹。”
快速的在心中盤算了下,習昊接着說到:“那如果師祖有一棵凌碧草的話,應該是會煉製成木靈丹了?”
司徒清一聽,似乎習昊有把凌碧草給自己的意思,先是一喜,隨即也是一陣疑惑,這小子不是想多要好處嗎?怎麼不提了?雖然疑惑,但是他還是沒有猶豫的直接回答:“那是當然。”
“那徒孫斗膽請師祖幫個忙。”
一聽習昊這話,司徒清暗想:還是終於來了,先聽聽這小子究竟想要什麼吧。“你說說看。”
習昊也沒再廢話,直接對着司徒清一躬身。“徒孫想斗膽請師祖,幫忙把這棵凌碧草煉製木靈丹,這靈草煉製而成的木靈丹的一半就用來孝敬師祖。”
雖然只能得到一半的靈丹有些遺憾,但是這棵凌碧草一絲根鬚都沒斷,一縷靈氣都沒散失,即使一半也和普通的一棵差不多了。並且習昊又沒要其他好處,連舍利都不提。所以司徒清心情也是大好起來,也就爽快的說道:“我當什麼事啊,煉丹當然不是問題,等我回去之後配齊靈藥就可開爐煉丹。”
“那就勞煩師祖了。”習昊將手中的凌碧草遞了過去。
“不勞煩不勞煩。”
拿着凌碧草的司徒清立即笑呵呵的說。可是剛說完,馬上就想起習昊修煉的是煉體之術,木靈丹對他並沒有用,不由奇怪爲什麼習昊會什麼好處都不要,卻要一半的靈丹。於是也就開口問道:“你修煉的是煉體之術,這木靈丹對你並沒有用,你拿它來做什麼啊?”
“晚輩雖然不是修煉木屬性**的,可是天風門中卻有長輩修煉的是木屬性**,習昊想用以孝敬。”
長輩?司徒清疑惑起來。習昊稱夢瑤爲師叔,那他的長輩應該是青玉子一輩,或者那三位太上長老,可是這十一人中都沒有修煉木屬性**的人。難道是。。。。。?
想到此處司徒清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也有點氣惱。因爲夢瑤是司徒家的人,雖然自己沒考慮到是事實,但是你習昊一個外人這樣討要,把司徒家族置於何地啊。所以他也有些生氣,語氣也有些生硬起來。“不知你要把這一半的木靈丹孝敬給那位長輩啊?”
“徒孫也不知道在我天風門中,有哪位長輩修煉的是木屬性**,只是想來也應該有的,如果沒有那就孝敬給師祖您吧。”
習昊心中暗歎一口氣,他自然是知道整個天風門中,只有夢瑤這個長輩是修煉的木性屬**,但是如果司徒清真的想要全部的靈丹,那他只要向夢瑤開口,夢瑤是不可能不給的。可是凌碧草已經給出去了,後悔也來不急了,也只好做個順水人情,希望司徒清不要反悔。
“哎,據我所知,在天風門,輩分比你高的人中,只有夢瑤是修煉的木屬性的**,卻始終是我司徒家的人得惠了。念你一顆孝敬之心,這顆舍利子你拿去吧,雖然只是一位高僧留下的一百零八顆舍利中的一顆,但是對你也還是很有好處的。”
雖然不知道習昊說不知道夢瑤修煉的是木屬性**的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臺階習昊總是給了,沒有傷及司徒家的顏面,司徒清也就沒去追究習昊的話的真假。轉而想及始終是司徒家得了好處,他也是心有不安,將舍利子取出交給了習昊,並將吸收舍利之法也一併告訴了習昊。
“我這就回去煉丹了,靈丹煉好後,我會差人將一半的靈丹送往鵠鳴山的。”
見習昊接過了舍利,司徒清沒有多做停留,只留下一句話後就飄然而去。
司徒清走後,習昊也準備往陰陽穀方向而去,那知才一抬腳,就一腳踢在那個小盒子上,他這纔想起這個奇怪的小盒子。
撿起盒子,在水池中洗了洗,端詳了一陣子,發現這盒子似乎無法打開,盒子上沒有任何的鎖一類的東西,可是就是無法打開。本以爲會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可是找了許久,習昊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打開盒子的機關。
半響,習昊也只得放棄了對盒子的研究,把盒子隨手扔在了儲物袋中,急急的向着陰陽穀方向而去。
半個月後,習昊出現在了陰陽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