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不是何逍明,又是誰?
再次相見,我發現他顯得非常憔悴,完全沒有原來的神採奕奕。
“月容,我總算找到你了!”何逍明的聲音有着些微的激動,他捏着扇子的雙手緊了又松,最終只又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對着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他,我的內心湧上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腦中瞬間閃現與他相處的種種過往。
我始終覺的對他,我是有一份愧疚的,我認爲,我的詐死給他造成了不必要的自責感,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還小小的利用了他的名望,讓別人相信花月容的確是中鏢而亡,模糊了大家的視線,爲我的順利脫險或多或少的提供了幫助。
“對不起!”我發自內心的向他說出我的歉意,這也是我現在唯一想說的。
“傻丫頭!”何逍明聽了我的道歉後,一改以往對我的態度和作風,微停了幾秒,我看見他欲伸手撫上我的時,一個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在了我們中間,硬生生的將我們的距離隔開,也打破了我和何逍明他鄉遇故知的氣氛。
我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當看清來人是‘人中龍鳳’時,始終面無表情的他,左手執劍,右手按在劍柄上,一臉敵意,而何逍明也因爲突然出現的阻擋者而顯得有點錯愕,這時候,我們三人的表現有點顯眼,整個茶樓大堂已經有一半的眼神開始關注我們了。於是,我趕緊上前打圓場,向他們互相作了介紹,當我分別介紹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時,他們倆個都朝我投以具有深意的視線,搞得我有點莫名其秒。
在我的堅持與盛情下,也算是給我機會在這個時空頭一次請客,雖然結果花的銀子還是歐陽樺的。
我們上了二樓的包房,坐定後,何逍明情緒上也恢復了正常。只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他對‘人中龍鳳’的態度根本就是熟視無睹,舉手投足間,處處顯着高人一等,雖然他以前經常用言語刺激我,但是對別人倒是一直與人爲善的,所以我始終覺的今天的他有些不同。
而我也發現面無表情的‘人中龍鳳’對於何逍明的態度根本甩都不甩,人家不卑不吭直接走到窗邊,雙手橫放在胸前抱着劍,揹着我們自己在那看外面的風景。乾脆來一個眼不見爲淨。
何逍明的神色在‘人中龍鳳’起身時閃過一絲喜色,但在看見他只是朝窗外走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抺失望。
一時間,只有我和何逍明坐在桌邊,兩兩相望,不知道一下子,該說些什麼?
“楚兄已經安好!”何逍明輕咳了一聲,輕聲道。
“我知道。”我答道,並且提起店小二擺好的茶壺爲何逍明倒了杯茶。
“謝謝!”他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掃了一眼我順手放在桌邊的請貼,繼續道:“這是一品軒柯老的貼子?”
“嗯!”我應道。
“一個月不見,月容倒是出息了不少!”不自覺的,他的語氣裏又帶着調侃,隨後恢復正常繼續道:“楚兄明天也會出席!”
我一個驚訝道:“他不是正在東焰國王宮嗎?”
“這是歐陽樺告訴你的?”
我再次點頭。
他聽聞,略帶着嘲諷之意道:“只可惜,消息過時了些!”
我有點不好意思,總不見得告訴他,我之所以消息過時,是因爲好幾天沒看見他了!
於是,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等待着他給我的最新消息。
“楚兄已經養好身體,東焰國國君聽聞北辰國此次一年二次的英才大會召開在即,特派楚兄前來選取人才!”
焰閃寸心之間,我瞭然道:“難道是南泉國的發兵,才迫使東焰國國君再次重用楚將軍!?”
何逍明的眼睛閃了閃,未語。
我繼續道:“南泉國動用兵力,和你有關係嗎?”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他不正面回答,倒反問起我來了。
“是的,你是安樂候的兒子嘛!”我無所謂道:“對了,你們是故意的吧!”
“恰恰相反!父候卻是最反對出兵的人!”何逍明苦笑道。
“那堅持出兵的人是誰?南泉國國君?還是王後?”我有點搞不懂了,決定這麼做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幫楚啓陽?還是真的打算乘機搗亂?
“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所知!”他略有深意的瞄了我一眼後,停頓一會兒,似也是在想和我一樣的問題,沉着雙眼,對着茶杯感嘆道:“也許。。。堅持出兵,也只是因爲父候的竭力反對。”
我微微蹙眉,疑惑道:“這國家大事,豈能兒戲!?”
說完,又覺得自己說的不夠到位,繼續道:“又不是小孩子,在做一個關乎國家軍事行動的決策時,豈能因爲你反對,我就同意;你同意,我就反對。”
“自我懂事後,這樣的事情就一直髮生!南泉國朝堂已經習慣了!何況,這次的事情,不管怎樣,父候最終也算是勉強同意了,大多數情況下,都因爲意見不合,而拖延處理,甚至還有不了了之的。”
瞧這何逍明談到這個好像還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也不知道南泉國在四國中算一個什麼地位,這萬一碰到個緊急事件,比如天災人禍、地震洪水什麼的,他們就這樣不停地爭執,那災區等着救濟的人不是被餓死就是會病死。這樣下去,沒等人家來找他們麻煩,他們內部首先就得因爲內耗而玩完。
我白了他一眼,提醒他道:“南泉好歹也是生你養你的地方,所謂國家之事,匹夫有責!況且你怎麼着還是個皇族!肩膀上責任重大,那麼多南泉老百姓可指望着你們的過好日子呢!”說着說着,我的語氣裏還透着些許的激動。
“那你希望我做些什麼?”何逍明平淡的反問道:“你是希望我勸說父候,還是勸說他們?”
我當然知道所謂的‘他們’指的就是南泉國的國君和王後,而他的父親能這樣公然的對抗,多少也應該是有點實力的人物。所以在聽到他如此一說,也就噤了聲,想了想,這之間肯定有很深的淵緣,我這個什麼都不清楚的外人,在這裏大放撅詞,有感而發!換位思考一下,豈是何逍明一人之力可扭轉的!?
於是,我在內心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下,並且爲我剛纔的憤青之舉感到臉紅,再一次道歉:“對不起!”
“月容見識當不愧於男兒!”何逍明看到我有點發窘的樣子,倒冒出了這麼一句讚美我的話。
我一愣,想到他以前經常沒個正經嘲弄於我,隨即莞爾一笑道:“行了吧!你少給我帶高帽子了!”
何逍明卻兀自轉動着茶杯蓋子道:“你知道,剛纔你的一番說辭,也只有朝中女官才能說的出來,一般女子哪會有如此想法!”
我又是一陣汗顏,唉!到底是古代封建社會,放在現代婦女能頂半邊天的文明社會,能說出我這種話的人成千上萬呢!
於是,我趕緊轉移話題問道:“聽說你沒有參加弱冠之禮?”
他見我轉移話題,那雙眼睛看的我炯炯的,透着轉換不定的神色,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最終也只吐了兩個字:“是的。”
“怎麼會這樣?你跑哪去了?南泉那邊也不派人尋你?”一邊串的問題從我的嘴邊溜出。
“你還知道關心我?”他的語氣突然有點變味,不似以前的調侃,也不是嘲弄,更加不似剛纔的親切和隨意,好象透着一點點責怪,也或是一點點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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