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連個方向也不看,活該!還有,‘門’邊東面空出來,以後想撒‘尿’的都自覺點去‘門’口,別給吹回來了!”安排了車廂裏的事,巴甫洛夫這才從肩上把‘毛’毯和其他裝備卸下來。他喜歡空氣好些的地,就在靠近西邊通氣窗的地方用‘毛’毯墊了一下,這就算自己的鋪位。
亞歷山德洛夫和格盧先科把自己的鋪位放在了班長兩邊,對面的切爾諾戈洛夫遞過來半盒香菸,每人‘抽’了根,其它都丟給了邊上的同志。這附近都是自己偵察班的人,另一頭還有幾個來自火力排,沒有軍官和資深軍士在。巴甫洛夫在車廂裏資格最老,其他大部分都是今年新入伍地新兵,連去年的兵也沒幾個。
亞歷山德洛夫、格盧先科、和切爾諾戈洛夫都是去年入伍,相比那些新入伍的新兵蛋子還算老兵了。軍隊裏最講究的就是資歷。擺點資格是難免,倒也不會欺負新人。這三個兵業務素質非常好,適合成爲偵察兵,巴甫洛夫一直把他們當做班裏地骨幹,平時也就隨意了些。
“班長。這車什麼時候會開?”活躍些的格盧先科嘴裏叼着煙,趁着給班長點菸的功夫問。
巴甫洛夫白白眼:你問我,我問誰去?!
格盧先科難得喫癟,“嘿嘿”笑笑坐回自己的地方----班長沒生氣,只是自己的問題問地實在有些白癡。
車廂外不斷有隊列經過,站臺上軍官催促上車的喊聲不斷。幾個士兵走近他們所在的車廂,一見裏面還比較空,就問:“同志們,還有沒有人要上你們車廂。”
最靠近的車‘門’的一個士兵看了一言巴甫洛夫,“沒了。”巴甫洛夫喊了一聲。
“同志們。來搭把手。這些手榴彈就放你們車廂。”一名帶隊少尉押着一卡車綠‘色’的***箱,直接把車停在了車廂‘門’口邊上。
照理大批量的***是要專用的***列車運輸的,再不濟也要專用的車皮----這樣地“人貨‘混’裝”違反條令,更會讓同志們失眠!顯然是車皮緊張,上頭顧不了那麼多了,能裝多少是多少,總不能讓部隊缺少***:在明斯克據說***消耗速度驚人!
亞歷山大-伊裏奇-羅季姆採夫是拼命“挖”***補給,“人貨‘混’載”也是形勢所迫!
車上地人立刻成了搬運工,一箱箱的把扁平的手榴彈箱搬進車廂。整齊的碼在車廂東頭,用卡車上帶的繩子牢牢捆紮了幾道----這下好了,那個木桶就放在特意空出來的小空間裏,哪位想開大號身邊就是上百箱的手榴彈,估計感覺一定不好!
這還沒完。又拉來半卡車板條箱。幹過炮兵的巴甫洛夫一看那些外包裝就渾身發癢:“大家當心點,那些都是迫擊炮彈。別砸了!”
這會迫擊炮彈的引信還沒裝上去,但都在板條箱裏地小盒子裏,一般的磕磕碰碰倒還沒事,哪個笨蛋要是失手把它們從車上砸到站臺,保不準來個一鍋端!
終於把所有板條箱處置妥當,大家都出了身汗,各自取出水壺喝了幾大口。那邊帶隊的少尉並沒有上車,而是扔了幾包香菸給大家,對領頭的巴甫洛夫說:“中士同志,辛苦大家了。手榴彈要是用得着大家自己拿,那些炮彈到地方我會來搬,我就在後面車廂。”
“巴甫洛夫。”
“切爾努申科。”少尉握了握中士的手。
重新分配了地方,這下大夥都快擠成一堆。剛出了一身力,話也少了很多,更不用說車廂裏那碼地整整齊齊地***箱,難免讓年輕士兵有點坐在火山口上的味道!
巴甫洛夫倒沒受多大影響,再讓亞歷山德洛夫查看了那些捆紮地繩子,確認沒有問題後坐回自己的鋪位。拿出香菸給自己點了根,那些不敢‘抽’煙的同志一看中士的動作,也各自取煙‘抽’了起來。
“只要不去摔那些箱子,它們炸不了。”
***車禁菸,但中士不在乎----香菸不會讓那些板條箱着起來。條令是條令,但這會很少有人會不折不扣的執行,更不用說這是列拉人的軍列,不是***列車,不過是***箱多放了幾個。
車廂裏說話聲也少了很多,有幾個已經乾脆躺在‘毛’毯上眯騰,巴甫洛夫掐滅了菸頭,伸展四肢躺了下來。車外傳來開車的喊聲,列車緩緩啓動,在暮‘色’中緩緩駛出斯摩棱斯克軍用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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