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拉普蘭地區的軍事司令官非沃爾紐斯少將莫屬,他在曾經在拉普蘭地區同紅軍作戰,對那個區域非常熟悉。駐拉普蘭的芬軍實力不足。裝備更是低劣,在北方荒野地帶沃爾紐斯只能指望這支重火力基本沒有,但滑雪能力出衆地小部隊能當住蘇軍的進攻。
目前駐防利克薩至塔拉瓦的四百四十公里長區域的是芬蘭第四軍,指揮官是黑斯卡寧少將。
除了芬蘭國防部長尤霍-尼烏卡寧和林德,芬蘭陸軍”的也沒幾個有能耐的,但沃爾德馬-海格德隆少將隆也是出自亞格營。是國內戰爭中戰功卓著地白衛軍軍官,他十分熟悉拉多加湖以北的地形,是個壯實、長着一頭黑髮,深受下屬官兵愛戴的軍官。
芬蘭軍隊中還有四個只有上校軍銜的軍官也引起了紅軍總參謀部的注意:帕沃-塔爾韋拉、亞爾馬-西拉斯武奧、埃克霍爾姆和奧裏-帕亞里。
四十一歲的帕沃-塔爾韋拉有着豐富的戰鬥經驗,亞格營裏接受訓練,一年之後就當上了芬蘭白衛軍地營長,後來擔任芬蘭邊防軍的團長,而他的真正職業目前是名商人。是索米電影公司副經理和國家酒類公司副經理。
四十七歲的亞爾馬-西拉斯武奧也是亞格營裏出來:拉一樣曾經是芬蘭白衛軍的營長。他是報紙編輯地兒子,學過法律,在教育部擔任過公職。後來還擔任了幾年動員局局長。這個人身材短小體格健壯、金髮碧眼,意志力十分堅強。是個‘精’明強幹、足智多謀的指揮官。
紅軍總參謀部的情報能力還是非常出‘色’的,不僅僅對芬蘭指揮層的情況基本熟悉,連那些軍官的特點也瞭解的清清楚楚,而曼納林更是情報工作的重中之重。情報的獲得和進入與潛伏在芬蘭境內的情報員的貢獻分不開,特別是在芬蘭北部少數地區,由於情報員們的努力,當地的芬蘭人中已經有很多開始偏向***主義,這和目前芬蘭其它區域的情形有很大不同。
對於曼納林的偵查是最多的,總參謀部知道他熟悉手下的那些高級軍官,更知道曼納林瞭解紅軍。由於他多年的沙皇軍隊生涯,他幾乎能夠猜測到俄羅斯人的想法和蘇聯的戰略,也熟悉紅軍前幾年已經實施、目前仍在公開實施的軍事條令,因爲他曾經仔細的研究過這些條令多年。
總參情報局相信:曼納林自己認爲他正處在一種幸運又奇妙的位置。
“他應該瞭解芬蘭軍隊的特點,也自認爲了解我們。分軍的主力是那些後備役軍人,這些軍人在白衛軍時期獲得的經驗已經不適應現在的戰爭,因爲當時他們是沿着公路、村莊和建築物同我們作戰,如果這次芬蘭人還這麼幹會死的很難看,我想這點他們很清楚。”
林俊侃侃而談,芬軍到39年都還沒有制定出基本的軍事水平也低;軍官們雖然各有特‘色’,但是受到沙皇俄國、瑞典和德國的戰術影響都很深,這從曼納林手下的那些軍官們的軍事生涯履歷裏可以清楚的看出來。而沙皇
瑞典和德國的戰術基本都要求大兵團和重火力,而這芬蘭都不具備。
芬軍甚至連專‘門’的游擊戰都沒有進行過訓練,也沒有爲芬蘭獨特的地形制定出可行的軍事條例,官兵們只能在戰爭中學習戰爭。
和芬軍相比,紅軍繼承了俄國幾百年的戰爭經驗,即使是1904年遭到慘重損失的日俄戰爭中也吸取了不少經驗,並在一戰中運用了這些經驗。對與曼納林還說,他認爲能夠值得慶幸的是紅軍在國內戰爭後並沒有很好的運用這些經驗,而且“肅反”清洗了大批紅軍軍官,加上紅軍鄙視任何陳舊的東西,他認爲紅軍初級軍官和軍士的軍士素質很低!
曼納林認爲紅軍無論如何堅持說自己已經拋棄了老的那一套,但只使用於國內戰爭時期的那些陳舊條令是他們進行指揮的基礎,並且認爲那些“農民”不管是什麼軍銜,戰場上不過是憑着那股暴力天‘性’和每個人背後政治委員的槍口頂着才一路向前。
老貴族終於失算了,如果沒有林俊,39年時紅軍缺乏有的情況會是事實,有些指揮師級部隊的主官竟然是大尉軍銜的年青軍官。“肅反”雖然破壞力巨大,但現在遠沒有芬蘭人聽說的那樣厲害。
每個人背後政治委員的槍口頂着?這是老貴族錯的最厲害的地方,自以爲是的高傲可能是他唯一的弱點,他看不起任何布爾什維克人,當然也就不自覺的把所有信仰***主義的人想象成了一無是處的低等人。紅軍的指戰員是爲信仰而戰,而不是因爲後面抵着槍口!(這點能從《兵臨城下》、也叫《決戰中的較量》這部西方電影中的部分場景體現出來,西方對於***主義制度的懼怕和敵視污衊導演讓瓦西裏的身後是督戰隊的機槍。)
曼納林認爲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將芬軍在除過“曼納林防線”以外地區把軍隊做分散佈置,“滑雪家”們將帶着他們的必需品穿過荒野做大範圍的機動,從側翼和後方攻擊困於荒原的紅軍。
能否在森林裏建立防禦要看可供利用的時間有多少,最好能在森林深處建立一道主要防線,並砍到樹木阻擋公路、爲大炮掃清‘射’界。如果有做夠的時間和人力,曼納林還想在離第一道防線不太遠的地方建立第二道防線,甚至在適當時機建立第三道防線。
林俊估計曼納林會按着他自己的想法去備戰,而這也是林俊從情報和記憶裏總結出來的觀點,更不用說這本來就是曼納林唯一能夠選擇的戰爭方式。估計這會老貴族還不知道自己的方法能不能行得通有幾個人會相信芬蘭的雜牌軍能夠擋得住強大的蘇聯紅軍?
如果紅軍按着伏洛希諾夫的建議進行部署,林俊會信。
國防人民委員同志的建議明顯出於一個典型的俄羅斯人思維,而這種思維正是曼納林所熟知的,他這是在用俄式思維猜測蘇聯蘇聯將佔領芬蘭。對付蘇聯的這個理所當然的戰略目標老貴族的佈置毫無缺點,還好,林俊的思維不是俄式的,而是根深蒂固的中國人思維。
中國幾千年積累下來的豐富戰爭和政治經驗不是西方人能夠明白和學得會的,就是那些所謂的中國通也不會真正瞭解!曼納林知道蘇聯有個快速崛起的副國防人民委員,但他只不過認爲那個26歲、:的傢伙不過同沙皇時期的那麼幾個寵臣一路貨‘色’,全靠着斯大林的溺愛才獲得高位,不會有什麼真才實學,也就是個一無是處的草包。
分散式的流動作戰?那就讓芬軍自己在森林裏捉‘迷’藏吧!
曼納林對付“俄羅斯式戰略”的部署正好能讓林俊的計劃變得更加可行,因爲這樣芬軍在林俊制定的紅軍主攻方向上的力量必定不會是芬軍的全力用己方全力攻打熟悉進攻方式能夠克服的防禦地區就會變成公牛和綿羊之間的鬥力,而不是大象和野兔之間的捉祕藏。
和古謝夫一直討論到中飯時間,正準備一同去食堂,在桌子上文件堆的最下層看到了一份自己沒來得及翻閱的文件,草草看了下後林俊忍不住笑了。
文件是古謝夫整理的,他當然知道裏面的內容,忽然聽到林俊冒出一句:“希特勒個瘋子,神話看多了,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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