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地語氣帶着微微的殺氣,“它們的選擇只能給這個世界帶來一次浩劫。我有時候都不敢去想象我們與德國決戰意味着什麼。生靈塗炭,我們將失去多少信仰***主義的優秀戰士和人民!是它們‘逼’的!”
蘇維埃高層現在已經明白同德國做最後一戰只是時間問題,也知道無論結局如何,勝利的一方也會傷筋動骨損失慘重,但他們不會想象到歷史上地蘇德戰爭帶給蘇維埃的是怎樣的災難!
林俊知道,所以他現在對英法的敵視甚至高於德國德國法西斯再怎麼野蠻也是明刀明槍的說打la]而英法一直是暗刀子殺人。
高盧‘雞’的懦弱和投降、英國的好運氣和地理優勢靠着美國的支援和東方***主義絕不低頭、巨大傷亡取得勝利連帶着成爲高傲地戰勝國。如果不是德軍幾百萬最‘精’銳的部隊在東線同紅軍死磕,諾曼底登陸的盟軍還不夠德軍塞牙的。
一個東拼西湊發動地冬季攻勢就讓盟軍丟盔棄甲跑了幾百公裏,纔會有所謂的“美國101空降師死守巴斯託尼地傳奇”,換成對手是當年進攻蘇聯的德***隊,101空降師師長估計得到德軍指揮官勸降信的機會也沒有。
蘇維埃爲二戰勝利、爲全世界人民不受法西斯統治和奴役付出了什麼?!共有2660萬蘇聯公民在二戰::)國捐軀,傷亡蘇軍接近2000萬!而那是&軍人的傷亡加起來更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天文數字,整個蘇聯幾乎家家戶戶都有親人在戰爭中犧牲負傷!這些都是信仰偉大***主義的優秀兒‘女’,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什麼?!
“資產階級國家、法西斯對***主義的敵視!”
如果希特勒擊敗了蘇聯。和日本會師遠東,將黃種人視爲劣等民族的法西斯會將他們在東歐所做的一切照搬到東方,無論是爲了***主義、蘇維埃還是前世的祖國,林俊必須擊敗西方的威脅。
昨天爲什麼武金斯卡婭會感覺看到丈夫看歐洲地圖像是在看屬於自己的東西?其實她錯了。林俊不是在看屬於自己東西,而是在看這個對***主義充滿敵視的歐洲、看這個與自己信仰格格不入、爲了滅亡***主義、滅亡信仰***主義的人民不擇手段的歐洲!
“朱可夫。你知道我5前的願望是什麼?”
突如其來的奇怪問話讓思維放在軍事行動上的朱可夫一下子難以轉過彎,但他沒有笨笨的回答“不知道”,而是說:“五年前我希望自己能指揮一支10萬人的合
部隊。”
林俊笑笑,沒有去怪朱可夫的迴避策略,自顧自的繼續說:“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一套自己的住房和一個溫暖的家,每天下班回家後家人能坐在一起喫飯,星期天有時間帶着妻子兒‘女’逛逛街。老了後拿着退休金,每天做個閒人,在公園裏和老弟兄們吹吹牛。”
拿出根菸自顧自點上:“現在整個蘇維埃的所有家庭都已經基本能做到我5前的願望,以後只會更好,很多家庭還會擁有自己的汽車。可是資本主義國家想幹什麼呢?它們還想着奴役我們。有時候不明白那些資產階級國家的老百姓爲什麼這麼敵視我們,每週在資本家的工廠裏牛馬一樣工作70個小時賺點勉強餬口的薪水?運氣好的能用間去還資本家造的住房的貸款,不能生病不能失業,不然就會失去一切。”
一個統帥竟然在前往指揮部路上的機艙裏、軍事行動迫在眉睫時說那些資產階級國家資本家工廠裏牛馬一樣工作的工人,這讓朱可夫再次感覺到眼前這名年輕的軍事統帥與衆不同的思想。
這一刻朱可夫似乎看到了那些正在服裝廠裏沒命一樣加班加點的工人,而資本家老闆正在豪華的辦公室裏數着那一沓沓的“剩餘價值”。
“資產階級想毀了我夢想,只不過現在我的願望已經變了,我要讓所有人都能實現自己5前的夢想,而不是在集中營一樣的工廠裏做牛做馬的奴隸!”
“安德烈同志,您的夢想會從今天開始實現!”
朱可夫終於明白林俊的意思是什麼,信仰***主義都會有林俊的最終目標,但能有機會和信心去努力去實現這願望的人又有幾個?!:他要讓所有牛馬一樣被資本家老闆剝削的人能得到林俊夢想的幸福生活,‘波’蘭只是個開始。
“克裏姆林宮要我自己決定進軍西白俄羅斯和西烏克蘭的時機,我把這個決定權給你,儘可能用最少的損失達到我們的戰略目標。”
制止住了朱可夫想退卻的意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知道只有我的命令才能對這樣的決定負責。我說了只負責戰略上的決定,帶兵打仗我最多能指揮一個營,這點你清楚。剛纔在機場我是讓亞歷山大和沙‘波’什尼科夫同志讓總參情報局同內務部情報網時刻注視德國國內宣傳的動態,德國人一定會找一個合適、至少能放的上臺面的接口出兵進攻‘波’蘭。”
“如果我是希特勒,我會讓一支部隊裝扮成‘波’蘭軍隊攻佔邊境地區的一處目標,這樣接口就有了。”
“或許這個目標會是個邊境城市的電臺,再在廣播裏吼上一段辱罵德國和德意志民族的言論,這樣效果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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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基輔的幾天內,林俊同第一國防人民委員、基輔軍區司令員費季科和朱可夫制定出了詳細的推進計劃,同明斯克的嚴密通訊將白俄羅斯和基輔兩個軍區嚴密的結合在一起。至7月12,所有部隊已經做好準備,在21年強加給蘇維埃的邊境線上展開完畢。
731日夜,林俊在自己的指揮部裏研究邊境地形,朱可夫就在旁邊。他已經有些不耐煩,那邊的希特勒怎麼能如此耐得住心志,到今天德‘波’邊境還是一片靜悄悄。
柏林英法同德國還在進行頻繁的接觸,“希特勒這次不會指望用談判就解決‘波’蘭,但也不會對英法的威脅做出妥協。他難道一定要等到9月1號?哪個高參告訴他那天是良辰吉日的?”
費季科走進了指揮部,現在他是烏克蘭方向上的具體負責人。
林俊看到司令員的表情,知道來了。
“安德烈同志,你猜對了,是電臺。一個多小時前一支‘波’蘭軍隊佔領了德‘波’邊境的德國格萊維茨城電臺,現在全德各電臺在廣播德國遭到‘波’蘭突然襲擊的消息。
“開始了!”
明天是81號,自己讓二戰全面爆發的時間提前了1個月,“‘波’蘭人支撐不了一個月,通知前方部隊團級以上指揮員部隊做好隨時開進的準備,告訴他們,最晚15天後我們就要向西進軍解放西烏克蘭斯!”
“是,總指揮同志!”房間裏的另兩人向林俊敬了個莊嚴的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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