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不好受,那邊的日軍也難過:制空權的喪釋***船被炸,讓他們差不多要面臨刺刀突擊的原始進攻方式,幸好那些塗着“青天白日”標記地飛機在進行了一天的狂轟濫炸後。就沒有進行大規模的空襲,只有一些戰鬥機的近距離支援對己方造成了一些麻煩。但讓日軍指揮官頭疼的是:只要自己這邊對某個陣地發動大規模的進攻,空中就會出現那些討厭地飛機來干擾,最爲麻煩的是:有時候它們會投下一種恐怖的燃燒彈,雖然數量不大,但嚴重的打擊了部隊的戰鬥意志。甚至讓一些士兵患上“飛機恐懼症”被那些燃燒彈殺死的士兵雖然數量和部隊的總量相對而言並不是很多,但那些被燒成焦炭的屍體和嚴重燒傷的傷員的慘狀造成了部隊裏一些膽小鬼地恐懼心理。
上海城外的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而城裏地戰鬥也是打得慘烈無比,國民黨的王牌部隊之一、全德械裝備地第八十八師在閘北區域與日軍的陸戰隊展開了殊死的拼殺!
915上午,大校廠機場得到來自上海城內國民黨部隊的近距離支援請求,由於這次轟炸的目標有些特殊,安德盧普夫和普羅科菲耶夫兩人親自‘操’刀。[la]
在淞滬會戰前,日軍駐守在上海日租界內的陸戰隊和名團已經在租借裏構築了大量的工事,還將一些視野開闊、結構堅固的建築加固成堡壘它們盡然還把一些大炮拆成零件後運到一些建築物地房頂,建立起“空中的”炮兵陣地!這些位於鋼筋‘混’凝土屋頂地日軍***又給城裏的中國部隊造成了巨大威脅。這些建築物的房頂在建造時就特別堅固。一般建築的房頂根本無法承受日軍裝備的75毫米野戰炮發‘射’坐力:這說明日寇在建造這些建築時就有將其變成炮兵陣地的預謀。
這次安德盧普夫和普羅科菲耶夫的目標是位於上海日租界內的郵電大樓,這是座7層的鋼筋‘混’凝土建築。日軍在大樓的平頂上用沙袋構築了炮兵陣地,共配備了83875米野戰炮。對在其‘射’程範圍內(平地最大‘射’程8350米,由於是在房頂,打得|威脅,而且日軍早就已經掌握上海所有街道建築距離與方位的座標數據,只要前方日軍求援,這些大炮立刻就能進行火力支援。在淞滬會戰開始階段,國民黨部隊曾數次組織突擊隊想摧毀這幢大樓上的日軍炮兵陣地,但由於這一區域的日軍佔有地利優勢。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又不怕輕武器的‘射’擊,幾次突擊都未成功。
林俊在看到近距離支援請求的電文時。實在是有些不明白這麼危險的目標爲什麼不在一開戰時就把它摧毀?!在淞滬會戰爆發後的第一週,國民黨軍隊投入自己最‘精’銳的德式部隊3師加一個旅,猛攻上海日租界。而這些國民黨‘精’銳部隊的對手是富偶頑抗的四千名以艦上水兵和由日本僑民臨時編組的守軍。有史學家評論:整個抗戰時期,絕大多數的情況都是日軍用優勢的裝備和火力對付國民黨軍隊,而淞滬會戰早期卻剛好是倒過來的情況,無論是兵力、裝備、火力方面,國民黨的德械部隊都佔有絕對優勢,要是換成讓林俊指揮,就會擊中一切力量、集中使用所有的重型裝備,一鼓作氣把日軍趕出黃浦江。
可惜的是,雖然這些德式部隊的基層官兵作戰勇猛、不懼犧牲,但收效確甚微。到了8月23日軍的援兵抵達上海,國民黨的德式部隊在佔據全面優勢的情況下都未能消滅日方守軍,這以後也只能將攻擊變成防禦這隻能說是國民黨高級軍官指揮部署的錯誤和愚蠢造成了這個結果。
爲了徹底摧毀這個炮兵陣地,瓦西裏軍士長把自己藏家底的傢伙都拿了出來,因爲連續的出擊已經消耗了大量的***,大校廠裏配給伊16的航彈已經少的可憐。安德盧普夫駕駛的伊16掛載的是***庫裏最後一枚200斤的穿甲彈,而普羅科菲耶夫
載的是一枚凝固汽油彈。
兩架伊16以3000的高度接近上海市區,由於上海的建築情況複雜,領航的安德盧普夫在飛抵市區上空後按照航空圖索引,盤旋了十幾分鍾才確定日軍炮兵陣地的位置。
這是個平頂的長方形建築物,屋頂面積差不多有一千多平方米,日軍在上面用沙袋構建了八個火炮掩體,不時開炮。
“普羅科菲耶夫,我先投彈,你再跟進。”
“明白!”
兩架伊16以50度俯衝角進入攻擊航<到500高度才投下炸彈。屋頂上的日軍早就已經注意到空中的兩架飛機,苦於手中沒有合適的防空武器,只能對着空中乾瞪眼,看着兩架飛機向大樓的方向俯衝而下。有幾個日軍試圖用手中的步槍對空‘射’擊,這根本就是徒勞的反抗。
穿甲炸彈命中房頂左側,穿入樓層後又穿透4樓板,在三樓位置才爆炸,整幢樓被摧毀了一半。在日軍哭爹喊娘時,普羅科菲耶夫投下的凝固汽油彈又命中了大樓的殘餘部分,瞬時就如同點燃一個巨大的火把,大樓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兩架飛機一直爬高至1500米高度後&:機頭觀察。在目標上方盤旋了一圈,日軍“屋頂上地炮兵”已然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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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5中午。林俊接到了一封來自莫斯科的絕密電報,譯碼的是自己的機要祕書費科奇諾夫。看了電報後,林俊獨自走到機場附近的小樹林裏。
“費科奇諾夫,是不是什麼特殊情況?”
蘭德斯科奇問他,因爲林俊示意自己的貼身保鏢暫時不要跟着自己,這讓蘭德斯科奇感覺到些異樣的氣息。
“沒什麼事,還是讓***一個人待會,有些事我們不要問的太多。”
費科奇諾夫知道***是因爲那份電報纔想獨自靜會地。而電報是斯大林親自發來的,裏面的內容費科奇諾夫當然知道,也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他明白,這不是自己能做點什麼的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一個人待會。
“主動出擊不可過多,以免急速惡化我國與日本的關係!”林俊正想着電報裏地內容。斯大林表揚了自己和援華航空隊取得的巨大戰果。但也明確的提醒他:你已經快把日本‘逼’到與蘇聯全面開戰的境地,打得日軍快狗急跳牆了!
電報的內容足足有一千多字,如果接電報的人不是林俊而換成其他,最大的可能就是被押回莫斯科接受審查:出發前斯大林的意思很明確,是要拖住日軍,而不是把日軍‘逼’急了進攻蘇聯。
“主動出擊不可過多,也就是不要造成日軍承受不起的損失。”自己的飛機殺傷日軍地地面部隊那是小意思,不在這“主動出擊”的範疇裏,可“龍驤”、“青葉”地損失是日軍目前還承受不起的。
“呵呵,就是想再次來個主動出擊我也沒***了!”林俊苦笑。
其實林俊地目標也很明確:蘇聯現在絕對不能和日本爆發全面的衝突。要是現在蘇聯就和日本全面開戰,那大陸上的戰鬥估計一年之內蘇聯就能獲勝兩個國家的地面力量根本不再一個檔次上。林俊有時也會“幻想”着現在就率領蘇聯紅軍的裝甲集羣橫掃入侵中國的日軍。但只是“幻想”一下而已因爲林俊絕對不允許這個情況出現!現在就‘逼’着日軍和蘇聯開戰,這隻有蠢貨和莽夫纔會這麼做。
爲什麼?!因爲很多原因。非常多和嚴肅的原因!如果蘇聯紅軍提前8進攻東北的關東軍,甚至一路打到關內來消滅日寇聽着很爽氣,可後遺症會是什麼呢?!這個後果不是任何人能預測地,也是不敢預測的!沒有8抗戰地僵持,沒有發展壯大的時機和時間林俊已不再往下想,他已經做出決定。
蘭德斯科奇和費科奇諾夫等在小樹林邊,看到林俊走了出來。
“蘭德斯科奇,讓斯諾爾尼克準備好車。再和機場的警衛部隊聯繫一下,半小時後我要去城裏拜訪他們的周至柔將軍。”
“是。安德烈同志。”
蘭德斯科奇立刻趕去準備,他只需要服從***的命令就可以了。
“費科奇諾夫,和我一同去趟瓦西裏軍士長那。”
瓦西裏正在機庫裏指導機械師們檢修飛機,這幾天的高強度出擊讓飛行隊裏的所有戰鬥機是小‘毛’病不斷,他就沒個閒的時候。
“瓦西裏,現在我們的***還有多少?”
“大隊長,轟炸機的航彈是一枚庫存也枚,就靠每天運來的那些。伊16用的穿甲炸彈也沒了,凝固汽油彈還有5,機炮***和機槍子彈還有5基數。
林俊也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彈盡糧未絕”的地步,大校廠原本儲存的航空汽油不少,可自己的蘇式航彈已級用完,而每天空運***的運輸機也就可憐的兩三架,也就是說只夠轟炸機一次出動三五架的***。
“瓦西裏,從今天開始,如果空運到的***還保持現在的數量,你就每天存一半下來,不能都砸出去。除非有我或安德盧普夫同志的命令,誰也不許動用。”
“是,大隊長。要是沒有你和安德盧普夫同志的命令,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給。”
“運輸線太長了,運點***過來不容易,我們得存上一些到了關鍵的時候再用。希望陸上的‘交’通線能早一點打通。”林俊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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