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瑜有點求助的看着厲默北,這樣可憐又無助的小眼神讓男人很受用,點了點珞瑜的鼻子,笑着道“苗勝利家的那個小丫頭,嗯,你不是善於這些,你說他們的緣分可斷了,要是斷了······”
“沒有,沒有,沒有,你不要亂來,斷人姻緣可是要遭因果的,我們已經飽受因果之害了,你不要亂來,雖然他們這緣分可能真的會有得糾纏了,不過好事多磨嘛!只是阿默,你不覺得阿南的年齡稍微的有點大了嗎?”珞瑜不善的看着厲默北,誰讓這個男人剛剛莫名其妙的喫乾醋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竟然還要翻出來,連自己對外人的一點點感情他都要全部霸佔了去,還真的是越來越霸道了啊。
“既然沒有斷,那便隨他吧,他年紀大,阿瑜好像忘記了我們結婚那會兒,我都三十多了,阿南--好吧,他也三十多了,可是這能怪誰,誰讓他自己搞不定自己的女孩,沒有用的男人,就活該折騰他。”厲默北很自然的說着鄙夷的話,珞瑜頓時就黑線一臉,你是三十多嗎,你那是二婚,雖然前面的不算你個人行爲,可是也算是你的婚姻期啊。
厲默北看到珞瑜這樣,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靠近珞瑜的耳邊到“你不會--還尷尬那件事吧,阿南他~”最後那個字厲默北拖的老長的,珞瑜立刻抬手就壓住了厲默北說話的嘴,然後擔心的看向厲默男的方向,厲默北看到珞瑜如此動作。
心底是高興的同時又酸澀,他的媳婦兒這幾年到底是如何過的啊,不然以她的水平,厲默南不說孩子,結婚肯定不是問題,可是如今看來她連給厲默南治病的心思都沒有啊,看着捂着自己嘴巴心虛的樣子,他就知道她是完全的忘記了還有這檔子事了。
“不怕,現在再治療也不算遲,再說不是還有我嗎?我會幫助你背鍋的,孩子們等着呢,我們過去吧。”厲默北牽着珞瑜的手,表示自己肯定不會出賣她,然後就牽着她一起加入了石斧燒烤的行列,很快的山林裏面就散發出濃郁的烤肉香味來。
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天,這三天夫妻兩都不提工作,只是溫馨安靜的過着自己的小日子,幾乎不和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事情接觸,三天後,厲家就開始變得門庭若市了起來,老友來了換新友,舊交才走迎新交,最可笑的是苗勝利竟然再一次押着媳婦兒來了,珞瑜最看不起這樣的男人,爲了一點點的權利地位,將女人當成了自己升遷和交際的手段和籌碼。
要不是看到已經瘦的不成人型的苗小果,珞瑜真的不想讓這樣一家人進來自己家裏,在苗家人來的時候,厲默南竟然也來了,珞瑜很清楚這樣的時刻厲默南出現的原因,她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苗小果,這纔多久就將自己折騰成了這樣,情之一字傷人啊,相比苗小果自己可是堅強太多了。
珞瑜正在很自戀的時候,腰間就被厲默北抱緊了,珞瑜不知道厲默北現在在想什麼,可是卻能清晰的察覺到男人很糾結的情緒,當然正因爲他情緒的不好,對待苗勝利一家也就沒有了心情,直接丟給了厲默南招待,就牽着珞瑜去了自己家的院子後面散步去了。
而白樓就陷入了尷尬,厲默南明明過來就是想要看看笑話的,沒想到自己大哥竟然如此腹黑,自己懶得應付就將這個燙手山芋丟給自己,他倒是好,甩手帶着媳婦兒溜達去了,留下自己面對這樣的一家人,厲默南的不耐和蔑視,苗小果都看在眼裏。
看着厲默南徑直的一個人就那麼高貴的坐在一邊,也不搭理自己和自己的父母,連一句簡單的招呼都沒有,唯一的動作就是端着面前的茶杯,輕輕的喝了一口,他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真的在等自己的父母給他道歉,心底原本的悲傷也逐漸的被憤怒代替。
難道自己和他兩年的情誼,還不足以彌補自己父母的錯處嗎?於是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的女人,就情緒的開口了“厲默南你夠了哦,拿喬也該有個度,你是男人,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們都已經上門道歉了,你難道還要我給你下跪不曾?”
苗小果憤怒的聲音在白樓的客廳中傳了出來,厲默南喝了一口茶,淡定的放下茶杯,然後靜靜的看着苗小果幾秒後,才聲音平靜不帶一絲情緒開口“我拿喬?上門道歉?呵呵,我需要嗎,我要求你們了嗎?怎麼這是還想像以前一樣,哭訴自己的委屈,呵呵呵,苗小果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直爽的女孩,沒有想到你竟如此的--卑劣。
我--我們之間早就在我-我家給出那一百萬時,就再無牽連了,難道你還是覺得我應該念些什麼,你是不是給自己定位高了一點,一線名模也就這個價,更何況我跟你怎麼回事,你不清楚,好瞭如果沒有事情,就帶着你的家人離開吧,真是的,我還找我哥嫂有事情商量呢,都被你打擾了。”
苗小果在聽到厲默南提到一百萬的時候,身體不自然的要晃了一下,當時她被突然發生的事情給震懵逼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就越發的着急,然後就乾脆的被自己的媽媽掌控了全局,最後如何被厲默南翻盤的,她也只是看着,卻無力反駁和抗拒。
直到自己被媽媽拉走,她都還處在自己和厲默南已經完了的信息中,完全忘記了媽媽竟然問人拿了一百萬的事實,此刻被厲默南提出來,她除了羞愧外就是心死,她好像真的已經沒有再糾纏人的資格了,一個兩年的戀愛時間就被媽媽換了一百萬,呵呵,她該說厲家夠大方還是所父母太過份了,她就說媽媽怎麼突然間變得那麼豪氣了,原來是從這裏得了一大筆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