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看來他們都是沒有機緣和好命的啊,不然這麼多人還帶了那麼多武器進去,不但沒找到人還弄得狼狽不堪的回來,難怪首長的臉會如此難看了,厲默北第一時間就去了醫務是看受傷的戰士,看到醫務室裏面的慘狀,厲默北心底的惱怒蹭的一下就到了頂點,打起精神安撫了一番後,就直接的來到關押珞瑜的房間。
“你們的人可真厲害,告訴我,你們是境外的什麼組織,竟然會有如此能量,竟然沒有一個照面就將我的人給全部都弄出殘兵敗將了,張珞瑜這一次你說也得說,不說我就撬開你的嘴,我到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看看你多會演戲。”厲默北的聲音裏面帶着一絲嗜血的殘忍,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了。
“你的人傷的很重吧!”珞瑜沒有看到外面的情景,可是就厲默北的反應就能猜到,她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心裏來面對他,這能怪她嗎?或許吧,要不是自己來問地形,他的人確實不會有事情的,珞瑜話語的輕柔和不在意,頓時就極其了只是厲默北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憤怒了。
她怎麼可以如此淡定,她怎麼可以如此對自己的戰友,原來所謂的追逐自己的腳步是這樣追逐的,還真的將人命當螻蟻啊,此刻的厲默北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理智,剛好珞瑜的淡定從容狠狠的刺激了厲默北心中身爲軍人的血性,一個跨步就到了珞瑜面前,在珞瑜還無心理準備和防備的情況下,快速的抬手毫不猶豫的就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一室突然靜的連呼吸都能聽見了,然後珞瑜白皙如瓷的臉龐上快速的隆起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被打的人出了除了頭歪了一下,除了脣角溢出來的鮮血耀眼外,還有她臉上從震驚到後面的平靜到逐漸不斷展現的笑容,竟然是那麼的安詳,安詳的莫名就讓人心慌,厲默北憤怒的情緒也因爲看到這樣的珞瑜而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後他就突然有點不知道所措了。
“果然是不同了,厲默北我原本以爲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你都是冷靜理智的,原本我以爲憑藉這種自己的本事,我們都能相守,原來只是我一個人的執念啊,這一巴掌打得好,打得好啊,打我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爲了那個虛無的前世情緣,我竟然忘記了當年的活命之恩,硬生生的拖延了一天,他要是有什麼,我哪裏還有臉面活着啊,這一巴掌我受之心甘。”珞瑜用舌頭將脣瓣的血舔進口中,然後才呲牙了一下,開始一邊說一邊動手解開身上的禁錮,那些鎖鏈在她的手中竟然如同豆腐塊一般容易折斷。
“我沒有什麼組織,也不是那麼臆想裏面的間諜,我只是想要去找我的恩人,他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被困在了山脈裏,而你的人也不是我要你派去的,更不可能是被恩人傷還的,他們不懂陣法,被恩人的守護陣法反射被自己的武器所傷,不信你回去做子彈對比,你這裏我也不在留,當然你們也留不住我,厲默北······保重。”珞瑜最終還是解釋了一下,至於信不信那就不管她的事情了,只是始終都沒有將最後的一句話說出來,艱難的說出保重。
厲默北被珞瑜最後看自己的眼神給震懾了一下,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悲涼,心傷,諷刺,嗤笑,反正很複雜看到厲默北心下都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來,只是這個的感覺很快就被珞瑜詭異的身法給壓下去,說完話後珞瑜的身體就這麼在厲默北的眼中快速的化作一道道殘影,然後消失在他的眼前。
此刻厲默北有點感覺大腦反應喫力,剛剛珞瑜的話他都聽到了,只是他好像沒有聽懂,什麼前世情緣,什麼活命之恩他怎麼就聽的那麼糊塗呢,最主要的是人還當着自己的面消失了,厲默北看着眼前被強硬掰開的鐵鏈,他有點後知後覺的開始後悔了,並且開始反省。
只是還想現實沒有給他反省的時間,J是厲家就打來了電話,說是小寶不好了要他速度的回去,這個時候厲默北才記起來,當初珞瑜說的二十天的期限,只是按照那個女人說的時間,不是還有幾天嗎,怎麼就······這裏人才被自己給氣走了,緊接着家裏就出事了。
不要怪他多心了,原本小寶的病情就古怪,他的人一直就沒有找到破解的辦法,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竟然知道,知道就算了,還口才狂言能醫治,並且是篤定自己會來求她一般,這讓原本因爲先前的那一耳光的愧疚而有點鬆動的戒心,再一次升了起來。
厲默北是第二天清晨回到J市的,只是等到他趕到小寶已經進入了昏迷中,人也沒有了自己離開後的鮮活,整個人就好似被灰燼掩埋了一般,暗沉的不像話,而劉若梅也是一臉苦哈哈的圍在牀前,沒一點辦法,看到厲默北進來,她的眼神是有片刻的閃爍的,只是厲默北和厲家人的注意力都在病牀上的小寶身上。
“默北你回來了,小寶的病,我--沒有辦法控制了,對不起。”劉若梅很痛苦有悲傷的開口。
“嗯。”厲默北嗯了一聲沒有去看劉若梅的悲傷神情就急急的朝着病牀靠過去,看到完全沒有了生機的小寶,他也是很震驚,怎麼會這樣,這樣毫無預兆的,自己離開才幾天啊,怎麼就有如此變故,厲默北有點不敢相信牀上窩着的那一小團是自己的小寶。
“小寶這樣幾天了?”厲默北冷聲問道,他要知道小寶病發的時間,好來斷定是不是那個女人搞的鬼。
“昨天。”劉若梅。
“三天前。”保護人員。
厲默北的聽到兩道不同的回答,回過頭來看向劉若梅,要說他更相信誰,厲默北會很果斷的說相信自己手下的兵,只是他到底還是不相信劉若梅會泯滅人性,對自己的兒子下手,於是他第一次屏蔽了手下的回答,看向了劉若梅,眼底的詢問也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