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術,殺。”隨着珞瑜的手印起,她笑着吐出來血符術後,手印基本就已經完成了,殺字出口,袁文康就已經震驚和後悔交織着,其實他是有剛剛是存了僥倖心理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丫頭真的如此狠心,竟然敢在自己身體裏面動用血符術,而且還是最兇殘的殺字訣,這可就和這裏面的那一抹純陽之血,剛好相呼應啊,兩者結合根本就是邪修的剋星,更何況是一個簡單的靈魂體啊。
不給袁文康過多驚恐和呼喊的機會,就聽到砰的一聲,心臟裏面已經散開了一片血霧,而珞瑜也只聽到了“純陽之血兼合至剛之血,祭品你自尋死路啊。”
珞瑜還沒有理解明白袁文康的話,一個血符術自然是用來對付他的,自己怎麼會活不了,只是純陽之血兼合至剛之血是什麼鬼,她還沒有來得及感覺,自己進入到身體的神識好似被什麼拉扯住了,刺痛快速襲來,她就連最後回想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就進入了黑暗裏,哦,應該是血霧裏。
迷濛中珞瑜聽到了“他活該,就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哈哈哈。砰。”珞瑜再次有意識是被活生生疼醒來的,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陌生有好似有點熟悉的地方,還有腰腹傳來的劇烈疼痛,她就有點搞不懂了,明明自己和袁文康血拼是,用血符術將他擊殺後,自己被什麼拉扯住了,好似自己也死在了自己的血符術裏面了。
想到自己死了,她頓時就擔憂爲自己護衛的小寶和師傅來,連忙就開始本能的四下尋找,身體因爲自己的焦急本能的抬起,腰腹明顯就出來了劇烈的疼痛,她這才察覺到不對勁,自己就算死也應該是心臟爆裂,或者粉身碎骨,絕不可能會腰腹兩側疼痛。
經過自己的一再確定的,珞瑜看清楚了自己身上的傷勢,很熟悉的傷勢啊,同時也想起來,迷糊間聽到的那句話,她整個就懵逼了,是自己重生了呢,還是原來的重生只是太渴望生存,渴望有人關心,自己給自己編制的一個死前的美夢啊,如今醒來回到了做夢前的自己身死前,再來感受一番這樣蝕骨的疼痛,珞瑜一臉無奈的笑,眼睛些微的眯起開始大量周圍的環境,可不能就是自己死前租住的出租房,當初張珞妍可是還說要陷害房東,還說什麼不該租給自己這麼好的房子嗎?
感覺自己好似感受了一把所謂的黃粱一夢啊!珞瑜突然就笑了起來,只是笑聲帶動了傷口,有是一陣嘶啞咧嘴的疼痛,如今自己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口也乾渴的粘在了一起,反正也都是等死,珞瑜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死神在向自己招手了,依然到了這一步反倒就無所畏懼了,乾脆就不由自主的運動起夢境中的巫術來。
緩慢的氣流緩慢的滑過乾癟瘦弱的身體,只可惜她的腎臟被人取走了,不然珞瑜肯定就會發現那個就算是夢,她也得到了不少的實惠,就看如今巫術運氣來吸納的天地之氣進入身體後,就很自然的存放在兩個被取走了臟器的或缺口上,雖然沒有立刻修復着受損的身體,可是最少減少了很多的痛苦,同時還在那個位置衍生出來兩個氣旋,替代了腎臟進行正常的新陳代謝,只要她以後每天堅持修煉,那麼她就會像沒事人一般好好的活着,甚至以後還能有所不同收穫呢。
當然了這還需要一個前提,就是度過眼前的窘境,畢竟她就算能吞噬天地之氣緩慢的修復身體,可是到底不能拿來填肚子,正常的人類需要還是要保證的,況且這個修復還是需要一個比較長的時間的,就在珞瑜再一次進入昏迷的時候,房間門被人從外面強行破開了,進來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原本還有其他人的,不知道爲何竟然就這麼被父子兩擋在了外面,隔絕了他們和牀上不知道死活的女孩的第一次接觸。
“姐姐,姐姐。”小孩一臉喊了兩聲都沒有看到牀上的女孩有任何反應,他擔憂的看向身邊高大的男人,男人上前一步將手放到了牀上女孩的脖頸處,就那麼兩個呼吸間的功夫,他看向身邊的小男孩“她還活着,應該是暈過去了,我們送她去醫院,看看能不能······”
“好,那麼快點吧。”小男孩立刻讓開位置,只是當高大男人揭開被子,接觸到渾身都溼透的身體的時候,蹙了一下眉頭,可是依然堅持將人抱了起來,並且還對着小男孩到:“去找套衣服來,等到了醫院讓護士給她換了。”
“哦。”小男孩就好像自己家了一把,快速的打開櫃子,從裏面翻找衣服,和放在櫃子一邊的一個小揹包,將衣服裝好後立刻就快步追了出去,留下房東一臉懵逼的看着這一室的凌亂,他怎麼不知道住在自己家了的可憐女孩,竟然還能有如此奇遇,這個小孩子也是一個人才,自己離家出走了,竟然爲了一個不相乾的人,回去求救,不過這些顯然已經不關自己的事情了,反正這個屋子他是不打算再租出去了,好在沒有出事,要是出事了他可如何是好啊。
珞瑜再次醒來已經是幾天之後了,看着眼前的吊水瓶,聞着鼻尖的消毒水味道,自己這是到了醫院,看來自己命不該絕竟然是遇到好人了啊,能在那樣封閉的地方,被人救了出來,相信自己是撞大運了吧,珞瑜還沒有理清楚思路,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這是比以前好像長大了一點“姐姐,你醒來啦,你餓不餓啊,我準備了粥,我餵你喝點吧。”
珞瑜順着聲音看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只是這個樣子真的讓珞瑜的胸口莫名的抽痛了一下,這是夢境中看到了前世小寶的樣子,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見到了前世小寶悲慘的模樣,擔憂衝口就說了出來,“小寶,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