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有一道看不見摸不着的氣流被黑色的氣體吸引牽連着,一起進入到蟲卵裏面去了,然後就看到蟲卵開始破繭而出,變成了一個彩色的帶有黑色星星點的蝴蝶,然後圍繞着珞瑜轉了一圈,再在空中飄蕩了幾圈,然後竟然朝着別墅裏面飛去。
珞瑜很好奇蠱碟竟然在吸納了氣息後朝着別墅裏面飛去,珞瑜連忙大步跟着蠱碟向別墅後面去,她一直都有感覺,可是被自己否定了,誰這麼變態竟然禍害了人,還留在人家別墅裏,着簡直就太不可思議了啊,可是隨着蠱碟的路線,越是靠近珞瑜的感覺也越清晰,原來進來這個別墅時的那股被掩蓋的氣息,來源是別墅的裏面啊,有了感覺後珞瑜的腳步可是幾乎已經和蠱碟持平了。
秦時看着前面小跑着的珞瑜,脣瓣過去一抹慈善的淺笑,他怎麼都沒有想自己收的徒弟竟然這麼厲害,竟然能無聲無息的成爲了巫師,還能將巫蠱互相轉換,雖然她沒有刻意的提起,秦時也刻意的迴避,可是也架不住這個丫頭在自己面前毫不藏私啊,額,應該說這個丫頭還故意在自己面前嘚瑟,雖然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也要自己又命消受啊。
自己到底是多年的蠱王了,浸淫巫蠱一是數十年了,就算他再怎麼沒有天賦,也能看出來,這個丫頭使用的肯定不是什麼精神力,而是巫蠱或者巫師獨有的法門。秦氏巫蠱出了這樣的不二天才,竟然還有人敢來打自家的主意,簡直好笑啊。
就在秦氏心中思緒翻滾的時候,珞瑜已經在一個爬滿夕顏花的地方停住了腳步,而她的詭異感覺並沒有這裏的夕顏花正好盛開而掩蓋,反倒越發的清晰了起來,一個躲藏在夕顏花下面的罪惡之手,珞瑜還是很有興趣轉出來看看的。
畢竟如此有想象力和唯美感的地方,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纔想的出來呢,珞瑜氣運之道運轉到腳上,抬起腿用力的那一片爬滿夕顏花的地面上塔下去,大家都知道這裏是秦嵐鳳最喜歡的地方,雖然搜查可得到底不會想着要破壞這裏,再說爬滿地面的夕顏花根本就藏不住什麼東西,更何況是那麼多的人。
可是隨着珞瑜的腳步一下下的塌下去,地面下就傳來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孝錄連忙讓人包圍這裏,已經秦家別墅的外圍,畢竟這裏誰都不知道他們從地下衍生到哪裏去了,等孝錄回過頭就看到珞瑜朝下面跳下去的身影。
並且在黑夜裏麼,這個原本長滿了夕顏花的地方,竟然真的出現了一個大坑,並且從裏面散發出來強烈的光亮,一點都不似正常照明用的,反倒有點像某種儀器在運作一般,孝錄讓人拿來繩索,然後秦家的護衛都開始陸續的朝珞瑜開闢出來的洞口裏面去。
珞瑜這下完全不需要蠱碟的帶領,自己憑藉這個感覺就找到了一個很古怪的房間,這裏沒有像其他的地方一般有着先進的設備,和光亮,這裏只有一扇簡單的木門,只是木門聲面描繪着許多類似花紋,又還是符咒的東西。
珞瑜看到那些東西心臟都抽了一下,不知道爲何,她竟然有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珞瑜剛想仔細觀察就聽到了遠處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珞瑜回頭就看到秦家的護衛追了上來,珞瑜立刻開口到“不要過來,搜尋其他地方,大小姐和大少爺肯定就在這裏的某一個地方。”
看着那些人遠去,珞瑜這才抬手描繪着那些繁複的符文,當她描繪完整後,按照符文上面的手指竟然不受控制的釋放出來身爲巫師纔有的巫力,也就是以前珞瑜修煉的氣運之道的累計到一點程度後纔會變成黑色的氣體釋放出來的一種能力。
而在沒有人看到的珞瑜的丹田,當初形成的那個黑色的菱形裝的東西也開始快速的翻轉起來,而珞瑜有一種被吞噬乾淨的感覺,可是偏偏她此刻還不能將手拿回來,自己的手指好似就長在了木門上一般,珞瑜感覺在這麼被吞噬下去,自己肯定要載在這裏了。
珞瑜抬起自由的手,運足了力道就拍向了木門,她幻想着這麼堅固的地方都可以被她肆意的幾腳給踩踏出來,一個小小的木門定然是不在話下的,哪曾想那一掌下去,面前的木門就好像虛幻了一般,珞瑜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顫抖了一下,然後就跌入到了一個非常寒冷的地方。
更爲詭異的她在這裏看到了一個縮小版的黃琳雅,還有好幾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不過珞瑜可以肯定這裏影是邪巫的地方,自己進來後就好似被什麼給鎖定了一般,而且她看向眼前幾個縮小版的人,感覺他們非常的可憐,她甚至能感覺到從他們小米米的身體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
珞瑜刻意的看了一下那個和自己親身母親十分相似的小人,只是當珞瑜看向那個小人的時候,那個小人竟然也看向了自己,並且淚眼朦朧中透漏着對無盡的思念和心疼,珞瑜的心臟就好似被什麼無形的捏了一下,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很剛剛有點渙散的心神立刻恢復清明。
這些珞瑜想不知道這裏的名堂都難了,不知道爲何她突然的就想到了那個和自己很像的女孩,這裏的氣息和他竟然如此像,邪巫!珞瑜的腦海中頓時警鈴響起來,同時大腦也快速的運轉起來,看看有沒有辦法破開這個邪巫設立的陣法。
想到了邪巫雖然一貫將自己標榜的光鮮亮麗,就連功夫也都是會取很好聽很正派的那一種,反倒是巫師不講究這一些做事只管結果,能達到目前過程在巫師眼睛並不重要平,給外人看來巫師反倒比邪巫更加邪惡,可是珞瑜這個想要吞噬自己的力量肯定是邪巫,那麼自己就要發言巫師的特性,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