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安好和琪琪戲謔的笑容,珞瑜真的恨不得不進去了,可是身後老師也已經來了,她只好快速的走到安好給她留的位置上坐好,然後就收到了“哎呀,原來首長大人這麼厲害啊,我看到某人腳步虛浮啊。”
“哪有虛浮啊,那是叫飄,飄知道吧,欲仙欲死知道不,哎呀,女人看來你家那位不給力啊,這都不清楚。”
聽着兩個孕婦不停吐着葷段子,突然的珞瑜就回過頭看着安好到“唉,你怎麼來上課了,不是被老黃給抱走了嗎?他放心婆娘孩子來讀書了,不怕磕着碰着了,你看看人家還有人隨時陪着保護着,他就這麼心大,這麼放心啊!”
珞瑜的啊才落下,就看到有人朝自己魯嘴巴,珞瑜順勢看去,教室最後一排黃玉衡竟然目不轉睛的盯着這裏,珞瑜抬手就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合着就自己是個二哈啊,孃的當着人的面挑唆,真的,我也是醉了啊。
“哈哈哈,放心我家老黃肯定比你家首長大方,絕對不會敢用冰凍臉看你的。哈哈哈,被抓包的感覺如何。”安好捂着嘴巴笑的肩膀一顫一顫的,就知道她有多高興看自己出醜了。
“好好啊,原來孕婦也都會變壞的啊,原來拉拉小手都羞澀的不行,怎會居然敢公然秀恩愛,天理不容,小心給我生個小子出來,將你家的錢全部拿去取媳婦。哼。”珞瑜非常不厚道的想着,不是說兒子就是建設銀行,全部拿去投資嗎,女人是招商銀行,將外面的錢都引進來嗎?珞瑜此刻就是這麼不厚道的幻想着。
“哈哈哈哈。”這下是邊上的同學沒有忍住,笑出來聲音,直接被導師給擰出來批評了。
“同學,你成績很好嗎?都不用上課的成績,你怎麼不去參加醫術支援,看看人家張珞瑜,直接通過的,人家都在認真聽講,你還不好好像人家學習,你看看人家都謙虛,老師就這麼表揚了一下,人家女孩子倆都羞紅了······”
導師在臺上訓斥人,後面巴拉巴拉的什麼,反正珞瑜是沒有聽清楚了,因爲被訓斥同學的老師給逗笑的,就差爆笑出來了,尤其是那個被訓斥的同學,向珞瑜安好和琪琪三人頭投來的眼光,簡直不要太好心了,憋笑憋的臉頰通紅,竟然被老師誤以爲珞瑜是害羞,越發的表揚開了。
珞瑜實在是扛不住了,趕緊趴在桌子上,只留個大家一個後腦勺,好在老師看到珞瑜不好意思了纔沒有繼續下去,一場異樣的刑罰算是結束了,只是下課後那個同學就湊過來一臉崇拜的看着珞瑜到“張珞瑜你能告訴我爲何天理不容就會生小子呢,不是都重男輕女嗎,你這個觀點我很懷疑哦。”
“哈哈哈哈,你媽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珞瑜終於是笑出來了,差點沒有憋死了。
“建設銀行和招商銀行知道不?”珞瑜很痛快的問出來,然後看到同學點頭只是眼神依然懵懂,珞瑜沒有辦法了“建設銀行的錢不是全部拿去投資嗎,招商銀行可不就是將外面的錢都引進來嗎?都是大學生了,這大腦需要好好開發了啊。”
突然的說到這裏珞瑜頓了一下,她好似忘了什麼,昨天晚上自己明明都已經自打算好了,要對厲默北全盤吐出,將自己的過往來歷都交代清楚了,打算要徹底信任他了,自己怎麼忙着忙着就忘記了呢,珞瑜有點懊惱的嘆息了一下,這聲嘆息頓時就被安好和琪琪給誤會了。
兩人看過來的小眼神簡直不要太氣人了,“珞瑜我們準備集體婚禮,你有興趣一起參加嗎?”安好突然開口邀請到。
“集體婚禮什麼個集體法,額,我的意思是有哪些人一起參加你組織的所謂集體婚禮?”珞瑜有點好奇,這眼看就要過年了,大家都忙,自己玩就好了,你還要整什麼集體婚禮,真的有人和你一樣瘋嗎?不過珞瑜看向黃玉衡顯然那傢伙是願意寵着妻子的。
“咯,眼前的就有一對啊,再說我們都是孕婦,所有我想要舉行一個別開生面的婚禮,你參加嗎?”琪琪指着自己開口,忙不迭的也加入到裏面來,要拉珞瑜搭夥他們的結婚順風車,珞瑜有點好笑。
珞瑜還是想了一下,搖頭“不要,我有沒有懷孕,我不是孕婦不需要什麼別開生面的婚禮,就我個人的意見,意思一下就好了,再說了你們也知道厲默北的身份,肯定要注意點的,肯定不能那麼鶴立獨行,這個提議不成立,我是一切行動聽指揮。”
看着珞瑜嘚瑟又欠扁的樣子,兩個孕婦還真的就開始張牙舞爪的想要動手了,好在邊上的兩個男人都很警覺,立刻就將兩個國寶給隔離開了,珞瑜對着兩個被男人困在的女人嘚瑟的笑到“國寶們,姐姐不和你們玩了,姐姐還需要去準備醫術支援的事情,就先拜拜了。”
珞瑜出來學院門口,沒有看到厲默北的車,她就知道這傢伙忙了,隨手攔了一臺出租車往盛世華庭而去,只是纔到盛世華庭的山腳下,就看到了一貫安靜的大門前,居然匯聚了好些人,老人和中年人佔了大半。
珞瑜沒有去搭理,只是出租車無法進入小區,她只好在大門口下了車,當然這裏有出租車停靠是很稀罕的,畢竟這裏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就連進去小區裏面沒有裏面住戶的允許,都是不允許隨意進出的,來這裏的就沒有自己不開車來的。
珞瑜下來出租車就被人羣中的一個女人注意到了,她纔剛走到大門前,就看到一個老太太就被一箇中年女人拉着,直接就衝到了她的面前,阻擋了她前進的步伐,珞瑜認得這個人,或者說是前世認的這個人,這個可不是前世自己自己打工的酒店的老闆娘嗎?
原來還覺得這個人很是心善,如今知道了其中的一些彎彎繞後,她頓時就覺得自己被噁心到了。原來的記憶如潮水般匯過來,差點就讓珞瑜沒有穩住心神,她抬眸打量着眼前這個中年女人,還是那樣一副幹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