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海鳴單手拎着一個特大號的旅行包,手中的包袱裏都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蕭萌月則一身輕鬆地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衫跟一條短短的七分褲。有點出人意料的,她穿的非常保守,寬大的短袖衫將她的上半身全部罩了進去,下面那條七分褲也絲毫沒有炫耀那一雙美麗到極點的長腿的意思,長長的流蘇散落開來,在她的一舉一動之間帶起一絲微微的俏皮。
“小月,穿這麼多不會熱嗎?”姬海鳴有些擔心地看着她。
“人家纔不會嘞,不過爸爸你真的很傷人心哎,人家特地爲了你才穿的這麼厚的說,你居然一點都不領情!”蕭萌月撇了撇嘴,從那一張櫻桃小口裏吐出一塊泡泡糖來,奮力地咀嚼了兩下。
“呃”姬海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他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去,然後生硬地轉移話題道,“小月,我這還是第一次到你的學校去呢。”
“恩,老爸你倒是真的第一次來學校呢,我們平時上課都在虛擬教室的,只不過平時的時候老師一定要求我們集中在一個大教室裏統一上線,實在很無聊啊。”蕭萌月一邊嚼着泡泡糖,一邊東張西望地說道,“現在我們來的太早了,你看,就連車子上都沒有多少人!”
“但是去學校還是早點去比較好吧,去學校太晚了車擠不說,而且同學們也”姬海鳴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蕭萌月已經無奈地將手伸了過來堵住他的嘴巴,“老爸,你說的那是幾百年以前的學校!現在的學校裏,學生也好老師也好,都是巴不得越晚到越好!不過車子倒真的跟幾百年以前一樣悲慘呢,一到上班高峯期,就算是現在這樣交通達,照樣會堵車堵到想殺人,至於空中列車就更加了,我們聯邦的列車貌似從幾百年以前就是這樣,一旦過了8點,一個車廂裏就塞滿了人,彼此互相擠來擠去,簡直就跟沙丁魚罐頭一樣。”
說道這裏,她忍不住地愣了愣,“對了,老爸,沙丁魚罐頭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罐頭那種東西我記得好像半個多世紀以前就不生產了吧?軍隊裏還有嗎?”
“我也沒看到過那種東西,貌似是很老的一個東西。”姬海鳴也有些好奇,沙丁魚罐頭這個詞一直說到現在,但是現在的人卻連什麼是罐頭都不知道,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微妙的諷刺。
下了非常空曠的車,兩人來到了學校的門前,貌似由於是江南的第一高中的關係,正大門做的非常有古韻,典型的江南古典風格,翹檐尖頂,讓人在滿是高樓大廈的城市裏難得見到了一抹清新。
“很漂亮啊!”姬海鳴忍不住對一邊的蕭萌月說道。
“恩,雖然我們學校的外部建築風格都是很傳統的古典江南建築,但是裏面還是非常現代化的,因爲這些東西的關係,我們學校被評價爲全國十大高中之一,都上過好多期報紙雜誌了。”雖然說的都是一些輝煌的事蹟,但是蕭萌月漂亮的小臉上卻是一副古怪的樣子,她拿出磁卡,在門上刷了一下,昂闊步地走了進去。
姬海鳴拿着行李包跟了進去,有些奇怪地看着她,“這樣不是很好嗎?你臉上那麼奇怪做什麼?”一邊說着,一邊他再次讚歎了一下學校裏面那近乎完美的園林風格前庭。
蕭萌月無奈地嘆息,“老實說,能有那麼漂亮的學校是很不錯啦,可是”說着,她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來,“我們學校的前庭一個學期就要換一次,學校的大門一個月就要翻修一次,教學樓的外牆半年就要改動一回,這樣的話就很難讓人覺得安心了吧?”
“這麼誇張?”姬海鳴有些驚訝地看着她。
“恩,現在這次的江南庭院,上個學期的前庭是日式的和風花園,根據學長們說,上上個學期的前庭則是頤和園的那種風格還有一次據說換成了傳說中的圓明園!靠,這也太亂來了吧!”蕭萌月說着有些無力地低下頭去,“據說這樣做是現任理事長的個人愛好不過老實說有一次我來學校居然現大門變成了全是藤蔓構成的樣子實在是把我嚇的不清要不是這裏的教學質量的確非常的過硬,我恐怕不得不擔心,我繳納的學費都跑到哪裏去了。”
“這個我記得高中屬於義務教育範疇啊,這所學校也是公立高中,這個,這個”姬海鳴也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都在說些什麼啊?”一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忽然拍了一下蕭萌月的肩膀,大聲地說道。
“早就看到你了,而且這套把戲太無聊了。”蕭萌月有些無力地將**褲子口袋裏的手放下來,“該死的破東鞋,再不把手放開我就揍你了!”
“nonono,蕭萌月同學,在學校裏你應該叫我董老師。”身後那個傢伙笑嘻嘻地走上前來,雖然一臉的英俊帥氣加陽光無比,但是彷彿沒有骨頭的鬆垮站法跟嘴巴裏叼着的草根讓他看起來像痞子多過像老師,“對了,蕭同學,這位帥哥是哪位?莫非是你的男朋友?”
“咳!”姬海鳴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看來不管現實還是遊戲,東鞋西賭這傢伙都是一樣的啊。這麼想着,他伸出空着的那隻手,“東鞋,我是老去!”
“哦,原來你男朋友叫老去啊。”董毅成裝模作樣地點點頭道,“恩,老去啊等,等等,你說你叫什麼?老去?”
董毅成忽然驚訝至極地指着姬海鳴,半晌說不出話來。
“恩,我是飄來蕩去,呵呵,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姬海鳴。”姬海鳴對着他點點頭道。
“我靠”董毅成有點艱難地吐出嘴巴裏的草根,然後繞着姬海鳴轉了起來,“不是吧,老去你竟然長的這麼帥?這還有沒有天理,有沒有人性了?對了,你明明長這麼帥氣,遊戲裏幹嘛要弄成那副鬼樣子啊?難啊都那樣反而比你現在更喫香不成?”
姬海鳴苦笑,“都說了是意外了,不過,我倒真沒想到,你現實裏竟然會是這樣”
“很帥氣吧!”董毅成挺挺胸口。
“猥瑣。”姬海鳴看着他得意的樣子,彷彿故意打擊他似的,緩慢無比地吐出最後的那兩個字的評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