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投訴,我要,我一定要”飄來蕩去一下就半瘋了,死活不去看那個打扮的妖豔到要死的女僕,在那裏揮舞着手臂胡亂着嘶吼。
“那個,叔叔,你不要生氣啊,我,我大不了讓你摸摸就是了啦,不要去投訴人家嘛!”貓耳女僕聽到他這樣說話,頓時嚇住了,連忙走過去用很甜卻絲毫不膩的聲音焦急地說道。
“我又不是色情狂,要你這種什麼狗屁服務做什麼!!!!”終於,火藥爆炸了,飄來蕩去紅着眼睛憤怒地吼道,“你們是不是看我閒得慌,故意來玩我啊!”
“嗚”小號mm頓時害怕地哭了出來,眼淚一把把地往下掉,“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啦”
“呃”看到這個貓耳女僕居然就這麼開始哭,飄來蕩去也有些沒轍,只好抓了抓腦袋低下頭去一邊像真正在撫摸小貓一樣摸着這個奇怪的女孩子的頭,一邊安慰她道:“乖,不哭不哭”
貓耳女僕被他的動作微微安撫了下來,哭的也不是那麼的激烈了。只是依舊有些哽咽地道,“人家,人傢什麼都不知道啦5555”
“好好,沒事沒事”飄來蕩去異常的鬱悶,只好一邊安撫對方一邊喃喃自語地道,“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時候,傳送臺的光芒再次閃動,一個穿着異常暴露的紅色皮裝的女人款款走來,鏤空的衣服根本不能起到很好的遮掩作用,反而給人一種異常挑逗的意思,女人的臉上還戴着一張大大的蝴蝶面具,面具將她的臉遮擋了大部分,腳下,一雙大紅的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出了咔咔的聲音,“嘿,讓我們來玩點有趣的東西吧!”
從這女人一走進來,飄來蕩去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某個不是很好的詞語,再聽到對方這樣充滿了女王氣息的話,他徹底被雷到了,整個人僵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像中了石化一樣!
“這算是什麼東西?”飄來蕩去吱嘎吱嘎地如同一個機械人一樣轉動着脖子,在那個新進來的充滿了*意味的女人身上再轉到另一邊還在自己手底下啜泣的貓耳女僕身上,來回轉了幾次後,他猛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時候,那個穿了一身紅色皮衣的女人露出了奇怪而輕蔑的笑容,“嘿,寶貝兒,不要裝模作樣了,你不就是不喜歡我們家小傢伙的那種純情麼,那就跟我玩玩刺激的吧!”說完,也不知道她怎麼做的,忽然就從不知道哪裏抓出了一根長長的鞭子,在空中揮舞了兩下,出了“啪啪”的鞭哨聲,“來吧,親愛的!”
飄來蕩去徹底呆住了,看着越來越接近的女人幾乎全部裸露在外面的巨大雙峯,飄來蕩去猛地按下了“退出遊戲”的按鈕,也不管馬上就要開始的拍賣會,直接就從整個遊戲裏退了出來。
“混蛋!”姬海鳴猛地推開生態艙的蓋子,一下跳了出來,二話沒說就對遊戲公司的杭州客服中心打了電話過去。
看到穿着一身職業裝束的女性坐在接線臺前微笑着問“您有什麼需要”的時候,姬海鳴狠狠地放下了心,還好這裏的女人穿的很正常,沒給我又搞出一副妖精的德行來。
“恩,我要投訴!我要強烈抗議你們公司對待我的不公正待遇!”姬海鳴雖然腦子裏在想些有的沒的,但是嘴裏卻非常迅地這樣說道。
客服小姐頓時愣住了,很是有些喫驚地問道,“請問本公司對閣下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姬海鳴一想起來剛剛的畫面就忍不住來氣,“當然!你們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情!”
客服小姐頓時緊張地問道:“那麼請問您的遊戲id是哪個,我馬上幫您反應。”
“飄來蕩去。”姬海鳴迅地說道。
“好的,請您稍等,啊,您是白金vip客戶,請稍等片刻,我把您的電話接到我們值班經理那裏!”客服小姐一看到光腦畫面上那個巨大的“白金vip”標誌,立刻二話不說地把他的電話接到了值班經理那裏。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是你!?”畫面剛轉過去,一個溫和的女聲就傳了出來,但是她習慣性的話剛說完就不由地愣了一下。
“咦?你不是”姬海鳴也有些愣,這個,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南小姐,你好。”姬海鳴雖然很是喫驚,但還是迅地點頭說道,然後像個普通的朋友一樣問候了一句,“你最近還好嗎?”
“啊,是”南意晴有些不太記得這個人的名字了,當初僅僅只是在酒吧裏偶爾的一見,之後自己便喝醉了,也不知道說了多少奇怪的東西出去,而再次的遇見則是在公安局裏了,當時雖然對對方和自己丈夫一模一樣的長相很好奇,但是由於有丈夫在場的關係,結果自己到最後還是沒能記住對方的名字。
“在下姬海鳴。”姬海鳴看出了她的尷尬,非常有禮貌地說道,“沒想到南小姐居然是這裏的值班經理。”
“哪裏,倒是姬先生還記得我的名字真是讓人喫驚,在下對您的寬宏大量感激不盡。”南意晴認真地點頭說道,語氣裏沒半分讓人覺得不適的味道在。
“不,僅僅只是職業習慣而已。”姬海鳴迅而低聲地說道,似乎有些爲自己的奇怪舉動辯解的意味,但是沒等對方說話,他已經迅地說下去了,“那麼南小姐,敘舊的話等一會說吧,我們還是說正事。”
“啊,好,抱歉。”南意晴也很快反應過來,畢竟當時的事情實在是她搞出來的,要不是對方也有些背景,可會被自己那個不分青紅皁白的父親狠狠整治上一通。
“那麼,請問閣下,對於本公司的遊戲您有什麼需要投訴並要求解決的嗎?”南意晴很冷靜地問道,本來以她的身份,做一個小小的值班經理實在是太掉價了,但是不想藉助自己家族力量打算自己打拼的她卻對這個職位這份工作非常滿意。
“恩,是這樣的,貴公司目前正在舉辦的一個活動,也就是拍賣會的那個活動中,貴公司的遊戲對於在下似乎有某種非常程度的曲解,並在遊戲中設置了非常讓在下難以接受的東西。”姬海鳴不知道該怎麼說那個畫面,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接線員”一律都是俊男美女,搞的他對着一張美麗而嫺靜的臉孔很難用粗口說話。
“恩,我馬上幫您查一下!”聽到這樣的投訴,南意晴有些喫驚,連忙查看了開來。
頓時,在從姬海鳴那裏接收過權限後,迅地打開遊戲的視頻,頓時看到了那個詭異的粉紅色房間跟出來的兩個女性npbsp;“呃”她也愣住了,雖然已經結婚,也不是什麼小女孩了,但是看到那樣的打扮實在是讓她忍不住地紅了紅臉,“那個,我幫你查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請先等等。對了,拍賣會還沒有開始,而且你有的是白金請帖,就算開始了也可以中途進入的,不用擔心。”
“好的,請快一點。”姬海鳴也很公式化地對她說道。
過了一會,南意晴一臉古怪地看着他,然後說道,“由於閣下完成了本遊戲最大的隱藏任務‘宅男的心願與’咳咳。”說道最重要的那幾個字的時候,南意晴忽然用力咳嗽了兩下,直把姬海鳴咳的心頭直毛,怎麼跟那時候的系統一個德行?
“所以,您以後受到的待遇,一旦到達高級程度時,就會自動觸‘宅男之魂’咳咳的隱藏狀態,讓您盡情享受宅男,咳咳,的幸福咳咳,若是一名nppc出現,無封頂上限”南意晴一邊說一邊在那裏咳嗽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咳,總的來說,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你,你剛纔說什麼”姬海鳴楞住了,“你說,這是什麼來着?”
“咳咳,這是,咳,‘宅男之魂’的特殊獎勵狀態,咳咳”南意晴覺得這個設計員實在太那什麼了點,居然會設計這樣的東西出來。
“”姬海鳴直接被這個消息雷暈了,有些顫抖着說,“宅,宅男之魂”
“是的,這是一種非常特殊的狀態,也只在您享受高級以上待遇時出現”南意晴看的出來,眼前的男人並不是一個傳說中所謂的“宅男”,也不知道當時的他是這麼解開這個奇怪的東西的,現在看來對他而言,那個似乎,不,不是似乎,是根本就不是豔遇跟福氣,而是災難了。
“我”姬海鳴傻了一會,然後迅地反應過來,“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除嗎?”
“這個沒有”南意晴有些憐憫地看着他再次傻住,忍不住地嘆息了一聲,“不過,雖然不能解除,但是你主要的問題是那些女性npbsp;“恩!”姬海鳴點點頭,一想到之前房間裏的兩個女npc他就頭大,再想到要是不管的話只會刷出來更多的npc,這這,這簡直就是要他老命麼!
“那麼您可以邀請您的朋友來您的包廂,異性也好,同性也好,數量越多越好!”南意晴看他那副被風打奄了的樣子,忍不住安慰道,“這樣的話,可以讓刷出來的npc最少只有三個,最多也不會過1o個的。”
“這麼說,我還是得忍受最起碼三個了”姬海鳴有些傻眼。
“那個,提醒你一下哦,你還是馬上回去線上比較好,因爲咳咳你的包廂裏,現在應該已經又刷出來了好幾個了”南意晴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姬海鳴驚得面無人色,幾乎是以逃竄的度跳了起來。
“那我走了,回頭再見!”說完,他簡直就是以光關掉電話然後衝進了自己的遊戲滄裏進入遊戲。
“呵呵”南意晴看到他的表現,忍不住地笑了一下,然後關掉虛擬通話頻,看向了一邊調動出來的資料,忍不住有些嘆息,還真是長的一模一樣啊
想到他那副樣子,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想起當初那件事情他還是沒有追究父親的責任,決定幫他一下,便也戴上了遊戲頭盔,接進了遊戲後,了一個消息給自己一直在玩遊戲的妹妹,想了想,她又了一個一樣的消息給妹妹的好友,這才退出。
飄來蕩去一回到遊戲,就忍不住再次頭大起來,好嘛,房間裏現在竟然又多了四個女孩子,一個穿着哪裏都露的要命裝束,渾身上下卻偏偏透露着一股清純而且帶點楚楚可憐意味的女孩子,一個則是穿着標準學生裝,恩,除了那個裙子僅僅只能遮蓋住小**以外,還有一個則帶了一個眼罩,身上打了一些裝飾性多過實用性的繃帶,一身緊身衣的冷漠女孩子,最後一個,好嘛,根本就是一個蘿莉啊!一身上不蓋臍下露屁屁的衣服看的飄來蕩去直皺眉頭。
不過皺眉頭歸皺眉頭,他還是迅地聯絡了通訊錄上全部的好友,由於是在這樣特殊的場合裏,所以不能直接通信,但是短信還是能的。
短信上的內容很短,“救急,來!”然後底下就是他的包廂號碼。
不明所以的隱月第一個衝了過來,“爸爸爸爸,怎麼了?”
她剛衝進房間,就看到飄來蕩去正被好幾個打扮古怪的女人壓在牀上動彈不得地在那裏大聲呼救,“救命啊”
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該死的‘宅男之魂’的作用,飄來蕩去現自己居然半點力氣也用不上來,而自己的人物屬性界面上居然是一片粉紅色,看的他冷汗粼粼。
“救我!!!”飄來蕩去在那張粉紅色的大牀上大聲疾呼,“我沒辦法動啊!啊什麼東西”
隱月雖然很有把皓月蓮心跟自己家老豆湊合到一起的衝動,但是一看到這樣的畫面,她還是忍不住怒火中燒,一把上去拉開那些女人,把深陷粉紅堆中的飄來蕩去解救了出來,然後猛地叉腰做茶壺狀地欄在他的身前,“你們是什麼人!居然這樣對待我爸爸!”
飄來蕩去一邊擦着冷汗一邊從隱月那裏接過手帕擦起了臉上的奇怪印記。
這時候,一陣銀鈴一樣的笑聲從包廂的傳送臺上冒了出來,“嘻嘻,老去,你還,你還真的跟姐姐說的一樣呼呼笑死我了”皓月蓮心實在忍不住地撐着邊上的椅子笑得彎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