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來蕩去仰起了臉打量起周圍來,有些黴的橫樑顏色已經深得成了黑色,天花板的周圍蛛網遍佈,各個角落裏一片的黑色,讓人看了就有一種不忍卒睹的感覺。地面上,儘管已經被無數的塵埃覆蓋的幾乎看不出原樣來,卻還是能讓飄來蕩去看清楚,那是一個巨大的傳送法陣。
飄來蕩去有些瞭然又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腦袋,這到底是哪裏啊?怎麼這麼奇怪?
想了一下,他還是走了出去,屋子的門軸似乎已經由於長時間的沒有人碰觸,而被腐蝕的一塌糊塗,在打開的一瞬間出了恐怖的“嘎吱”聲,然後瞬間,不知道在那裏積了多久的灰塵忽然掉了下來,飛舞的灰塵幾乎構成一副飛雪的圖案。
“我靠!這到底是在哪裏啊?”飄來蕩去剛剛拍開門,就被飛濺而起的重重灰塵嗆到了。濃厚的幾乎跟煙霧一樣的灰塵差點沒把他嚇的昏倒。
“靠,這也太誇張了點吧?”飄來蕩去用力地咳嗽着,連連揮手揮開那些莫名其妙厚實的灰塵。
好不容易從這些巨型的有些誇張的灰塵裏逃脫出來,飄來蕩去覺得自己簡直就要成爲一個土人了,雖然他並沒有潔癖,在需要的時候也可以呆在環境極端惡劣的地方很長時間一動不動,但是平白無故的遭受到這樣的灰塵洗禮,他也是不會高興的。
“真是的,這裏”話纔剛剛說出口,飄來蕩去就不由自主地楞住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環境。
幽靜美麗,宛如身處星空間,但是地面上堅硬的感覺告訴他,這裏依然是處在大地之上。屋外這黑暗的空間裏,無數星星一樣的事物閃爍着美麗的光彩,天空根本看不見一絲雲彩,只有無盡的星星在那裏閃爍。飄來蕩去恍惚了片刻,他的眼睛這才清晰地看見,那是一些奇怪的植物。黑暗的地方,無數散着星光的植物,這讓飄來蕩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震驚。
寧靜而悠遠,這是整個空間帶給他的唯一感覺。飄來蕩去感覺自己的心靈彷彿被什麼東西洗滌過了一般,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了平靜。一直都有些躁動的精神不知道爲什麼,也跟着忽然平靜了下來。
就那樣傻傻地站在那裏,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
“居然有人來了?”終於,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緩慢地響起,這才讓飄來蕩去回過神來。
“請問,你是?”他有些疑惑地問道,他的獵鷹之眼本來應該是看得透一切幻術或是隱藏的,但是一番搜索下來,竟然什麼都沒有現。這裏面的可能只有是對方比他強大的太多,不然就是
“呵呵,年輕人啊”聲音的主人拖着相當沉重的步伐,緩慢地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奇怪的人,戴着一頂厚實到了不可思議的鬥篷,明明是一色的黑暗,卻又透着奇怪的亮光,讓人看起來就有種古怪的難以協調的感覺。
飄來蕩去自然也不例外,一瞬間竟然有種詭異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這樣的一身,似乎讓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奇怪,似曾相識?
飄來蕩去被自己得出的結論給嚇住了,自己什麼時候看到過這樣的一個人?要是真的看到過,怎麼自己的記憶裏根本沒有這樣的一個存在啊?
他迅地就被自己的想法給搞得頭昏了。
“看來,你似乎還有別的心事啊,那就下回見了,年輕的亡靈族”那個奇怪的人似乎現了他的心不在焉,忽然這樣說了一句,然後輕輕地揮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回去你那裏吧,呵呵”
飄來蕩去還沒有從剛纔的震驚裏恢復過來,就感覺到了一陣的天旋地轉,天地彷彿都倒了過來一樣。這樣的感覺沒讓他吐出來,剛剛落地,還什麼都沒有看到,他就聽到系統傳來的一個聲音:“您已經在線滿遊戲規定的可一次性在線最長時間,現在請您下線。”
系統的聲音剛剛落下,他就被毫不猶豫地踢了出來,連自己之前是在什麼地方都沒有看清楚。
“靠,怎麼回事啊?”姬海鳴剛有些鬱悶地從生態艙裏爬出來,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張美麗的臉孔焦急地看着他。
“爸爸,你沒事吧?”蕭萌月緊張地看着他,“不要緊吧?沒出意外吧?”
“拜託,小月,那不過是個遊戲而已,再說我的等級也夠高了,不會出事的!”姬海鳴迅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問遊戲裏的事情,笑了笑說道,“我先去衝個澡,真是的,剛纔生的一連串事情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了。”
說完,他就起身去了浴室。
“爸爸你沒事就好,我們一直很擔心你呢,畢竟你剛剛纔做好轉職任務,要是不當心掛了的話,你的任務就白做了,而且現在卡恩都封城了,出不去也進不來,就連消息都被封鎖了。”坐在餐桌上,蕭萌月嘰嘰喳喳如同一隻百靈鳥一樣說道。
“怎麼了嗎?”姬海鳴喝着清熱解暑的綠豆湯,奇怪地問道。
“恩,爸爸你不知道哦,卡恩城旁邊的礦山爆了!”蕭萌月揮舞着筷子說道。
“噗爆”姬海鳴忍不住地就是一口湯汁噴出,“不會是”
“爸爸,你好惡心哎!”蕭萌月迅地躲開,然後開始說起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來。
“真的是這樣”姬海鳴忍不住放下筷子抱着腦袋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呢?難道說那個東西真有這麼大的效力,那以後要是想要再弄點什麼事情來,只要把那玩意丟出去就成了?”
“爸爸”看到他這個樣子,蕭萌月好奇地問了,“這個事情,該不會是你們三個搞出來的吧?”
“”姬海鳴沉默了一會,然後老實地點點頭。
蕭萌月立刻開始朝天翻起白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