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傑的話之後弗朗西斯一世和亞歷山大臉色同時一寒知道他們再也沒有染指英國的可能了即使蕭傑同意他們的軍隊也無法派到英國去。
“安德雷西殿下我還有事就先失陪了。”亞歷山大站起身向蕭傑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而弗朗西斯一世也在和蕭傑閒聊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蕭傑知道他們兩人肯定又祕密的商量什麼事去了但因爲蕭傑現在掌握着絕對的實力所以他並不把這些放在眼裏。
沒人在身邊了蕭傑就索性獨自靠在椅子上端着杯名貴的紅酒看着河面上的風景。
“安德雷西殿下我能打擾您一下嗎?”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在蕭傑的身邊想起。
一個白蒼蒼的老頭站在了蕭傑的面前。“您是?”蕭傑有些納悶了他好像並不認識這個老頭況且這次是三國皇帝的會面這些不相乾的人怎麼能到這裏來呢?忽然在蕭傑的腦中閃個了一個名字。“你是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蕭傑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老頭無奈的笑了笑:“普魯士都已經沒有了哪還有什麼陛下啊?”
聽他這麼說蕭傑也確定了他就是普魯士國王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了只不過雖然他已經6o多歲了但也不可能如此的+在他給人的感覺完全像是七老八十的人一樣。其實蕭傑並不知道。在法國佔領普魯士之後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本來他寄希望於奧地利和俄國兩國能夠擊敗法國幫助普魯士復國的但沒有想到奧地利和俄國都在法國的手上喫了敗仗不得不主動求和。那麼他依靠奧地利和俄國復國的目標也自然就不可能實現了。因此在很短的時間內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就完全頹廢了。整個人都蒼老了很多。這次他之所以能來參加法國、奧地利和俄國的皇帝之間地會面完全是給了俄國不少的好處亞歷山大才同意的。而他來這裏的目的也就是希望能見上蕭傑一面懇請他能夠放過普魯士。
“不知道陛下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兩國還處於敵對的狀態。”蕭傑冷坑的說道。他對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本來就不感冒雖然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現在很可憐但是他同樣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安德雷西陛下我這次來是向您請罪地希望您能饒恕我寬恕普魯士。”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低聲下氣的說道。但他的雙眼中。還是不時的閃過精光。只不過非常地隱祕蕭傑沒有現罷了。
“我沒聽錯吧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這次的戰爭可是你們普魯士叫囂的最厲害的。現在卻來請求我的原諒你認爲這可能嗎?”蕭傑大笑道。
“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狂妄自大才造成了今天這種情況。但我真誠的請求您能寬恕我和我的國家。”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低着頭說道那樣子實在是可憐極了。如果不是多年的執政生涯已經讓蕭傑變的有些鐵石心腸了地話或許他真的會同意這個可憐的老頭的請求。但是現在他不會這麼做了。因爲普魯士始終是法國的大敵現在不把普魯士完全打趴下的話對於今後的法國始終是個禍害。
“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因爲你地無知和狂妄使得我們兩國之間戰爭的爆。多少人倒在了戰場上多少的家庭被拆散難道就一句道歉就完了嗎?天下沒有這麼簡單的事。”蕭傑有些憤怒的咆哮道。頓時其他人也現了這裏地異常紛紛把目光投向了這裏。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也看到了這裏的情況連忙結束了各自的談話趕到了蕭傑的身邊。
“陛下。生什麼事了?”格裏歌奧有些緊張的問道。這次的佈置工作他可是全程參與了地要是蕭傑不滿意的話那他肯定也得倒大黴。
“沒什麼?只不過剛纔太激動了。”蕭傑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咦?這不是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嗎?你怎麼會在這裏?”這時格裏歌奧也現了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的存在暗暗猜想蕭傑怒肯定和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脫不了關係。雖然他對於弗
希·威廉三世現在這個樣子有些喫驚。但還是馬疑問過濾掉了。
“我是來請求安德雷西陛下原諒的希望他能寬恕我和我的國家。”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咬了咬牙臉色蒼白的說道。
“哈!您認爲這可能嗎?爲了這次的勝利我們有多少人付出了生命怎麼可能因爲你的一句道歉的話語就饒恕普魯士呢?”聽到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居然是這個目的奧托夫嘲笑道。
“我們可以付出代價的。只要陛下能寬恕我們。不管付出多麼大的代價我們都願意。”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連忙說道。現在他也只能這樣妥協了雖然他的心裏在滴着血但是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代價?你現在能給我們什麼呢?”蕭傑笑道。
“領土和金錢只要您能饒恕我們我們願意支付給法國足夠的賠款和割讓領土。”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咬着牙說道實際上卻在心裏把蕭傑罵了無數遍。
“哈哈!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陛下你似乎忘了現在整個普魯士都在我們的控制當中吧?請問您還有什麼領土和財富支付非我們呢?”蕭傑玩味的看着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
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臉一下就紅了一種病態的紅出現在了他的臉上。他現在只不過是個亡國之君而已又有什麼能讓蕭傑滿意的呢?當然他還有一個美麗的王後不過現在已經5o出頭了輕2o歲的話蕭傑會再次動心也說不定。
“好吧我再次給你一次機會在我國同奧地利和俄國的和談結束之後我國可以和你們進行一場談判如果你們開出的條件讓我們滿意的話我就寬恕你們的罪過。”蕭傑突然說道。格裏歌奧和奧托夫都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想要說些什麼但都被他擺了擺手制止了。
“啊?”弗裏德裏希·威廉三世非常的喫驚他本來已經絕望了但沒想到蕭傑會再次給他一個機會連忙表示他們一定會讓法國滿意的。然後千恩萬謝的離開了。誰也沒有看見他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兇狠的目光。只要普魯士能夠復國那麼他就還有機會打敗法國一雪前恥。即使他看不到這一天那麼他的兒子、孫子也會一直進行下去。
夜幕漸漸降臨了奧地利爲這次的會面準備了一場露天宴會宴會結束之後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蕭傑一行人也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了營地。明天就是三國的和談了蕭傑再向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就回去休息了。他交代的東西其實也非常的簡單無非就是法國要佔據最大的利益而已至於怎麼樣才能實現最大的利益這就得看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的了有強大的法軍爲他們做保障也不怕他們會遇到什麼難題。
515上午9點格裏歌奧和奧托\|了建於桑河河心的平臺上面。他們是最晚到達的在他們之前奧地利和俄國的和談代表都已經到了。奧地利的代表是外交大臣馮·梅特涅親王和軍方代表希利爾將軍俄國的代表則是沙皇的弟弟尼古拉大公和外交達成馬科夫斯基。
格裏歌奧和奧托夫兩人完全沒有一絲遲到者的覺悟大大咧咧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之後格裏歌奧才說了一句:“很抱歉我們來晚了勞大家久厚了。”雖然話是那麼說沒但卻卻沒有一絲抱歉的神情。
馮·梅特涅親王嘴角牽動了一下說道:“沒關係時間剛剛好。”
“既然這樣和談就開始了吧沒必要在浪費時間了。”奧托夫催促道。
對於奧托夫的無禮其他兩國的人都怒目而視但是都屬於那種敢怒而不敢言的情況他們可是非常的清楚這個可惡的猶太老頭就是蕭傑的老丈人萬一他回去向蕭傑說了什麼或者說是故意亂說些什麼的話那麼這個和談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雖然氣的牙癢癢但其他人還是努力的保持着微笑要不是奧托夫靠上了蕭傑的那一層關係單憑他猶太人的身份敢對這些人無禮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