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是被連連不斷的敲門聲吵醒的,他費力的睜開雙眼,宿醉和過度的運動讓他全身痠痛,就像是渾身骨頭都被敲碎了再連上一樣,發出嘎吱的響聲。
敲門聲就跟催命符似的,一直不停的響着。顧炎看着房頂仰視複雜的吊燈,這才恍惚想起他現在身在何處。
想到門外的可能是花海陽,他也不敢耽擱,當下就想起身。
剛想動,觸手嫩滑。
心中猛然打了個突,低頭一看,一張精緻的小臉印入眼簾。
顧炎心頭一顫,這是昨天花海陽叫來跟他們一起喝酒的朋友。
她怎麼會在這裏?
破碎的記憶碎片緩緩拼湊,縱然想不起全部,他很快就猜到了一些。只是,當時他記得跟他進了房間的,應該是那個陪酒的小姐纔是,怎麼會變成她?
不管其他,敲門聲不斷,他掀開被子要下牀,卻在看到潔白被單上的點點血花之時有些發愣。
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忽然有種心悸不安的感覺。
打開門,進來的是花海陽和那個妖嬈女子。
“花少,你們來啦!”
花海陽的笑容依舊,但是,這笑容看在此時的顧炎眼中,總是多了幾分陰冷。
“顧少,昨天晚上過的怎麼樣?”
顧炎訕笑一聲,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花少,昨天真喝多了,都不記得了!”
“記不記得沒關係,我會讓你想起來的。”花海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顧炎的心猛然一沉:“花少,你這是什麼意思?”
花海陽也不回答,呵呵一笑,將隨身帶來的電腦打開:“有些東西。還要請顧少親眼看一看。”
顧炎心中的不安更甚,卻也按捺住,盯着屏幕看了起來。
當他看清楚內容之後,那yin靡的畫面就如同一把巨錘,狠狠的擊中了他!
畫面中,女子的抵抗。他的強硬,以及最後他將女子強行給辦了,這一幕幕,不單單隻在眼前閃現,甚至在他腦海裏也有相同的畫面。
“花少,你這是什麼意思?”顧炎心中的不安幾乎到達了極點,花海陽爲什麼要錄下這樣的畫面?
花海陽聞言卻不解釋,反倒是擺擺手,笑着說道:“顧少稍安勿躁。還有一場好戲要請顧少看一看。”
畫面一轉,出現在屏幕裏的人成了顧天嬌。
當顧天明的面孔出現,就足以讓顧炎如墜冰窖。而後顧天嬌和顧天明以及那個陌生男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到了最後顧天嬌甚至跟那女子互相勾纏在一起的畫面,徹底將他擊潰。
猛然合上電腦,顧炎如何不明白他們兄妹倆已經落入了圈套。
臉上神色變化數次,顧炎目光陰沉:“花少,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花海陽走到一旁坐下。看着他慢條斯理的道:“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僅僅只是爲了以後咱們之間的合作可以更愉快一些而已。”
“我們的合作本來可以很愉快。但是花少的所作所爲,讓我有些不舒服。我想,我們的合作不應該開始纔對!”顧炎很硬氣,昨夜發生的事情都在他宿醉之下。再說了,這種事情他敢保證,花海陽也不會拿出去隨便說的。畢竟。誰都不是瞎子,肯定都看出的花海陽是故意在設計他。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恰好拍下這一幕幕場景。特別是顧天嬌和顧天明
花海陽笑了起來:“顧少應該也是個聰明人,怎麼會忽然說起了傻話呢?咱們之間的合作勢在必行,不然的話。顧少做的這些事情,可足有讓顧少你進去了!”
顧炎眉頭一皺:“花少,這明明就是你在設計我!再說了,昨天的事情你情我願,花少你總不能信口開河吧?”
“我纔不是自願的!”一道帶着顫音的女聲在背後響起,顧炎回頭,那女孩緊緊的裹着牀單,在那妖嬈女子的攙扶下站在不遠處,眼底滿是濃濃的悲傷和怨恨。
“你在說什麼?是你自己來我的房間的,你”顧炎有些煩躁,明明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這又算什麼事情。
那女孩,小月委屈的紅了眼眶:“昨天送你回來,後來我擔心你喝太多了想喝水,就回來看看你。誰知道你居然,你居然嗚嗚嗚嗚花少,你一定要爲小月做主啊!”
那妖嬈女子連忙拍拍小月的背,趁着低頭沒人看到的角度,讚歎道:“小月,你果然夠專業啊!”
抬起頭,妖嬈女子一臉的憤怒:“顧少,我們是看在花少的面子上纔來陪你喝酒的。你倒好,居然對小月做這種事情!你太過分了!”
顧炎眸色一沉:“過分的是你們吧!花少,我這個人喫軟不喫硬,如果花少一定要做這樣的事情,那麼,別怪我不顧花少的情面,到時候弄個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想怎麼樣?”花少忽然大笑出聲,“怎麼?你想去告我嗎?在這裏,你算什麼?忘記我昨天說的了嗎?你這個層次,沒資格知道太多。同樣的,你這個層次的人,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叫囂?順便告訴你,小月今年十七歲,是未成年!顧少,你自己琢磨着辦吧!”
他站起身來,笑容愈發的諷刺:“顧少,如果你想弄倒我,你儘管去!不過我敢肯定的是,先倒黴的,肯定是顧少你!對了,至於你那個跟自己同母異父的弟弟亂、倫的妹妹,到時候我也會把她給算上的。聽說你們顧家人最愛面子,到時候要是b市鋪天蓋地的都是這些照面,嘿嘿,我想,到時候那副場景應該很有趣。”
顧炎臉色鐵青,剛纔的氣勢卻是已經消失無蹤。
他不得不服軟!
“顧少,你先好好的考慮一下吧!三天後。我會來跟顧少具體談一談我們之間的合作事宜。當然,這三天裏,如果顧少需要,呵呵,發泄一下的話,小月可以來陪你的!”花海陽從來都不是個喜歡遮遮掩掩的。既然已經把話說開,那麼他就不在乎說的更明白淺顯一些。
顧炎無言以對!
人家都說的這麼明白了,白癡,笨蛋,我就是在設計你們兄妹!那又能怎麼樣?
是啊,能怎麼樣?這都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不是嗎?要不是眼巴巴的自己送上門來,現在怎麼會被逼到這地步?他可以想象,對方的合作條件會變得愈發的苛刻。甚至很有可能,以後他只能是他們手中的棋子。他會掙脫顧博的掌控。卻不得不落入他們的掌握之中。
告?開什麼玩笑,他們是帝都大少,來頭大,關係廣,他算什麼?就算他敢大着膽子去告,人家一個強?暴未成年的罪名,就足以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他還能怎麼辦?現在就算是知道前方是懸崖,他也只能閉着眼睛往下跳了。
那小月穿好衣服。半垂着腦袋,看似羞澀。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着他:“顧少,要是想人家了,一定要打電話給人家哦!”
顧炎跟木頭似的,甚至都沒多看她一眼。
一步步,全都是設計好的!可笑如他,居然直到現在才明白。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顧炎半靠在沙發上,盯着天花板出神。眼底一片晦暗,他想,他的未來已經註定了吧。
他沒有其他路可走,只能跟人選擇。可笑的是。他都不知道對方爲什麼非得要這麼設計他。難道是看中了顧家的那點財產?可能嗎?
他卻是不知道,花海陽之所以這麼做,完全只是因爲想要兩條百分百聽話,不敢背叛的狗而已!
半晌之後,他纔想起隔壁的房間裏還有顧天嬌在。
回憶起畫面裏顧天嬌和顧天明那副模樣,他頓時怒火噴發!
之前他還不知道爲什麼天明從國外回來,會直接被送走。而後天嬌懷孕,卻要揹着天明去偷偷打胎了。原來,從頭到尾,顧天嬌就顧天明,居然是這種關係!
當下也顧不得自己只穿着浴袍,直接轉身去了顧天嬌的房間。
等顧天嬌開了門,他甚至連話都沒說一句,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顧天嬌被折騰了一夜,身體虛軟無力,哪裏抵得住他這一巴掌?當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大哥,你幹嘛打我?”顧天嬌睜開眼,屋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但是那種氣息一直都沒消退,提醒着她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有些心虛,難道大哥發現了什麼?
“你在看什麼?”顧炎甩上門,陰森森的問道,目光卻是落在她的身體之上,眸色晦暗不明。
顧天嬌這才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只用浴巾裹着身子。這麼一摔,被折騰了一夜的身體之上佈滿淤痕,她掙扎着想要裹上。
“沒,沒看什麼!”顧天嬌有些心虛,“對了大哥,你怎麼過來了?花少呢?”
顧炎沒回答,眸色愈發的深沉,忽然上前一把把她拽了起來,狠狠的又打了她一個巴掌:“賤人!跟自己的弟弟亂/倫,這種感覺很爽吧?”
顧天嬌頓時大驚:“大,大哥,你,你在說什麼呢?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賤人!”顧炎根本不聽她結結巴巴的解釋,狠狠的又甩了她一個巴掌。
“大哥,不要打了,大哥”顧天嬌哭叫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難以忍受。
顧炎想起自己原本還算光明的未來,現在只剩一片灰暗,他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既然要死,那就一起下地獄吧”顧炎低喃着,毫無焦距的目光落在顧天嬌赤裸的身體之上,忽然只覺得心頭有一把火在燒。
他狠狠的推倒了她,完全忘記了眼前這個是自己的親妹妹。
“一起下地獄吧”他無視她的哭叫,一次又一次,如同狂風暴雨般將她貫穿
三日後,顧炎穿着整齊,身邊的顧天嬌穿着保守的衣物,臉上卻是帶着異樣的滿足。
“顧少,不如我們今天正式談一談我們的合作吧!”花海陽瞭然的笑了笑。
顧炎卻是直接搖頭:“不用談了!我要顧氏,全部的顧氏,這是我的條件。至於你們的條件,我全部答應。到時候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告訴我就是了!”
花海陽撫掌大笑:“顧少果然爽快!好,就如顧少所願,一年之內,顧氏就會完完全全,屬於顧少!”
顧炎冷笑以對,心中僅存一片黑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