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殺千羽,冰月是感激的,她覺的他是一個好男人,一個可以依賴和信賴的好男人,那種感覺,就好像在小時候,他拉着自己的手,一起看雪的樣子。
“冰月,你知道嗎?我一直想帶你去我的國家看看,我的國家,非常美麗的,冬天也會下雪,雖然不是那種很厚的雪,但是下雪的時候也會開花,那是一種很奇怪但是卻非常迷人的景色。”殺千羽淡淡地說。
“是嗎?”冰月的語氣也十分的平淡,“不知道雪狼谷在哪裏?不知道千音童子在哪裏,不知道他死沒死?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
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想起來自己在西楚的皇宮中,牽引童子化身爲狼,將自己從百裏滄邪的手下救出,拼着命將自己託上宮牆,並且,在自己的眼前中箭摔下皇宮宮牆的景象,她又想起來流雲墨的話,千音童子白子楚絕對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那麼,小白,你真的還在這個世界上嗎?
你到底在哪裏?
那個愛開玩笑,愛佔自己便宜的肉麻小色狼,你到底在哪裏?
我身體裏的狼血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會不會徹底的變成狼?
她不禁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殺千羽似乎意識到冰月情緒的低落,他靜靜地看着冰月,輕聲說:“放心,回到南雀,我就派人去查,我相信會查出雪狼谷的地址,到時候,我帶你去。”
冰月淡淡一笑:“說好了,要是我真的不幸變成一頭沒有人性禍害無故人的的狼,你就親手宰了我,我可不要喫無辜的人。一想到喫人肉,我就覺得好惡心。”
殺千羽淡淡一笑:“狼也不是隨便喫人的啊,狼喫人也是因爲飢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把你關在籠子裏,養着你。”
冰月苦笑一聲:‘“那你還是宰了我吧,然後放出消息說太子妃因病去世了,我不想讓流雲墨知道我是因爲變成了狼。”
她的語音頓時哽住,趕緊抬頭看了看殺千羽的俊臉,殺千羽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失望,她還是喜歡最流雲墨的,在她的想心裏,總是會又有自主地想到他。
流雲墨在她的心裏是最重的,她選擇了自己陪她去雪狼谷而不是讓流雲墨陪她去雪狼谷,也是因爲她不想破壞在流雲墨心中的美好形象,或者是不想讓流雲墨承受那樣慘烈地失去自己的痛苦。
但是冰月,你就可以不在乎我?
或者說,你不會在乎我是不是可以承受失去你的痛苦。
冰月,你對我真的很不公平,你真的很狠心。
盡力鎮定一下自己的眼神,殺千羽寬容地笑笑:“你放心,千音童子據對是有辦法的,他本身就是狼人,他不是還活的好好的?”
冰月可愛地笑笑,是啊,不過,小白。你現在到底在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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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地的一處美麗的山谷。
亙古不變的冰河縈繞,卻是開出荼靡妖花。
那樣人跡罕見的地帶,卻有着這世上最龐大,最特別的宮殿,以及這世上最高貴神祕的種族-妖狼族。
連綿萬里的雪色花海漫成灼眼的純白妖嬈,一年四季,終年飛花。在那雪白冰河之上,閃爍着讓人心動的心。
這冰雪一般的地方,有一個美麗的房間裏,一簇簇火焰在壁爐中在不停地跳躍着。
一個身材高挑的美人身披白色裘皮、一頭長及腳裸的銀髮自然傾瀉垂落在一側,那樣的柔順,那樣的美麗,銀絲渲染,仿若沉澱了所有光華,端的非常好看。
她的臉也非常的好看,雙眸如星,豔麗如花,整個人更是說不出的清傲遺世,脫俗雅貴。
她轉過身來,走到那鋪着虎皮的錦塌前,手中端着一碗藥汁。
錦塌上分明躺着一個少年,銀色的頭髮已經長長,披散在肩膀,雖然閉着眼睛在沉睡,但是,那迷人的面龐卻恍若天上的金童一般。
標緻俊美的五官,充滿野性和霸氣的氣質,已經完全散發出來,就好像是一頭狼,一頭威風八面的狼。
美人用那好像白玉一般純淨的修長手指輕輕地推推少年的身子,柔聲說:“子楚,子楚醒來,醒來,喝藥了,乖,喝藥才能早點養好傷。”
原來那錦塌上躺着的白髮少年就是千音童子白子楚。
當日他化身爲狼,將冰月拼命地頂上可以逃命的宮牆後,而自己因爲火光看不到而被數只火箭穿身又重新掉入宮牆之內。
白子楚掉進去以後,立刻有大批的西楚御林軍圍上來,試圖將他剁成肉泥。
白子楚豈能懼怕這些凡夫俗子,雖然眼睛被那強烈的火光晃的看不出清楚,但是他的攻擊力依然是相當驚人的,轉眼間,已經十多個御林軍士兵喪身在他的獠牙利爪之下。
但是這麼畢竟不是方法,小白畢竟已經身負重傷,虧得小白在救冰月的時候,就已經仰天發出長嚎,接到他的信號的部族、他的坐下7匹銀狼,已經衝進西楚皇宮。
利爪獠牙之下,沒有完人,這隻所向披靡的狼軍衝進西楚皇宮,快速將自己的狼王揹負在背上,然後迅速撤退。
他們不能長時間同人類戰鬥,因爲人類的火把,容易將他們的眼睛晃花,這是他們最致命的弱點。
因此,白子楚這樣撿了一條命。
也因爲他們的速度太快,因此冰月和流雲墨再度返回的時候,並沒有找到白子楚。
因此,他們就喪失了再次相遇的機會。
冰月傷心不說,白子楚被他的部下迅速運回雪狼谷養傷。
那七星箭陣的威力很大,尤其是那強勢的火箭,見白子楚射的好像一個刺蝟一般。
雖然是狼王,身懷異稟,但是畢竟傷勢太重。
白子楚曾經長達十多天的昏迷,他的內臟器官,骨骼都受到重創,對虧狼族的聖使相思採來聖草給白子楚治傷,纔將白子楚從死亡線上挽救回來。
由於治療得當,在加上體力過人,現在的白子楚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雖然還達不到原來那樣強勢,現在已經可以走動。
這些天,相思一直衣不解帶地照顧着他。
在相思的輕聲召喚下,白子楚輕輕地張開那微微泛着綠光的漂亮大眼睛,皺着小鼻子,撅起了嘴巴:“相思,每天都是這樣的藥湯,難喫死了?我纔不要喫。”
相思趕緊將藥碗湊近白子楚的嘴邊,柔聲說:“可是你的傷還沒有大好,一定要喝下的,長老們讓我看着你。”
“又是長老長老的,那些老頭真是討厭啊,我不要喝嘛,你倒了吧,就說我已經喝了好不好?”白子楚輕輕地耍着無賴。看着眼前那張絕美的臉孔。
“不行,就是不行。”相思也沉(6)下臉,那副樣子,簡直是跟白子楚槓到底了。
“我就是不喝。”小白來了倔勁兒。
“如果子楚你不喝,那就不要怪相思用強了。現在縱然是狼王,力量也是不如相思的。”相思笑着說。
她突然一下子撲上前去,身子用力地壓住了白子楚的身子,用一隻手就將小白的身子固定在懷中,另外一隻手則一直穩穩地託着那藥碗,一點都不見有半點藥汁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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